第256章 挖坑設局
回到別墅,陳斌坐在沙發上,看著莫清月忙完一切坐下,這才開口問道:「你今天怎麼突然發瘋和那個直樹英二賭那麼大,韓千山是不可能讓你這麼亂來的。」
莫清月瞧著潔白無瑕的玉腿,冷笑道:「我敢打賭,要不了多久,這老東西就會打電話來罵我。」
「那你準備怎麼應付?」陳斌著實為她擔心了一把,豈料莫清月卻道:「以老東西的本性,肯定會是要和我脫離關係,而我將會與他斡旋,到時候假借名義去和直樹英二賭這一場,所以陳斌,你務必要在三日後的賭中贏他。」
一提到這個,陳斌就一陣頭疼,苦澀道:「你就這麼指望我啊,我可不見得能夠贏他啊?」
「應天都聽不出的點數,你卻能聽出來,足見你的本事已經超出了非常人,再說,直樹英二這個人,韓千山也較量過,他也無法在骰子上取勝,你能夠戰勝他,足見你已經具備了一搏的能耐。」
「那還有麻將和撲克呢,我不見得這上面比他強吧。」陳斌小聲說道。
莫清月還沒說話呢,這時候電話響了,一看來電顯示,是韓千山的,她做了個噓聲,接通電話,電話一接通,便傳來了一陣怒罵聲:「誰准許你私自做決定,拿我的身家和直樹英二賭的?賤人,你活的不耐煩了嗎?」
「你急什麼,我不過是假借你的名義賭這一場而已,我想你也應該收到我寄回去的離婚協議了吧,只要你在上面簽了它,我和直樹英二簽下的契約,不過是一出空手套白狼而已。」
一聽到這話,陳斌算是明白了,這一切都是莫清月的鬼心思,她這是想趁此機會擺脫韓千山的控制。
「離婚協議?你等等,我找找。」
韓千山去查看了信箱,打開一瞧,眉頭頓時一蹙,喝道:「你什麼意思,翅膀硬了,想要離開我不成?」
「的確如此,當然你也可以不簽約,那到時候你就得真的拿全部家當來賭,若是不小心到時候我輸了,你可就,嘿嘿……」莫清月臉上閃過狡黠的得意笑容。
電話那頭的韓千山氣的不輕,怒道:「你個賤人,我辛苦給你提供資金讓你創業,你居然擺我一道,我不簽。」
「不簽是吧,三日後的賭約,我會故意輸給他,到時候,你就等著傾家蕩產吧,哦,到時候你的寶貝女兒,可就要淪為下賤的婊子,靠著賣肉過活,過街老鼠的你哪裡還有能力保護他,以前被你害慘的那些人,將會陸續找她算賬,嘿嘿,我真想看看她會被你害成……」
「夠了,閉嘴,你這麼做到底圖的什麼?這麼做對你又有什麼好處?」韓千山怒聲質問。
「對我當然沒有任何好處了,弄不好我還會玩火自焚,可是我討厭被你當棋子一樣擺弄,說的好聽是考驗我的能耐,其實你是想給自己的女兒創下一份產業,好叫她一生無憂。」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韓千山道:「很好,我還當你會蠢的發現不了這點,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無話可說,可是你別得意,三日後的賭約,你將自己獨自去面對,我看你輸了后,怎麼面對直樹英二。」
「該怎麼面對,是我的事情,我只希望你別來破壞我的好事,簽下協議,你這些年投資的資金,我會如數奉還,到時候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干。」
「好,算你狠,我簽,不過賤人,我會通知我的手下,讓他們不會幫你參與這場賭博,你就等著接受直樹英二的怒火吧,哈哈。」
電話掛斷,莫清月冷笑道:「自作聰明的自大狂,你不讓人幫我,我就不能有其他幫手了嗎?」
陳斌沖她豎起大拇指道:「你可真是厲害,這一手施展出來,如果我們贏了,那就有了比肩韓千山的家業,而你們離婚,之後的一切,都將屬於你個人,如此一來,韓千山無疑是最沒好處的一個。」
「不但如此,這些年我這省里創立下的產業,只需要將啟動資金的二十億交還給他,我便可以坐擁一切,陳斌,不怕告訴你,這些年我的盈利足足有十個億,這裡可是一塊大蛋糕,如果不是老東西被我逼的沒辦法,他才捨不得這裡的一切。」
陳斌笑道:「你這是挖好了坑,讓這兩個老東西一起跳呢,只不過我鬧不懂你誒,你沒事賭他的女人幹嘛?那些都是他玩次的女人,咱們要來幹嘛,你不會真想做女僕吧?」
莫清月美眸丟來衛生眼,半嗔道:「一來可以激怒直樹英二,讓他失去理智,和我賭身家,另外嘛,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有多強,我一個人怎麼可能吃得消,當然是要每晚找幾個侍寢的來伺候你這位君王啦。」
陳斌暴汗,不過提到女色,他就有些忍不住了,看著一身連身裙的莫清月,目光猥瑣的緊盯她的胸口上,大口吞咽口水道:「這個以後再說,不過現在我就想你來給我侍寢,這大半個月,可把我給憋死了,來吧,寶貝。」
陳斌把莫清月撲倒在沙發上,張嘴就要親吻,莫清月拿掌心堵住道:「不行,不行,必須你贏下了直樹英二,否則我還是不讓你近女色。」
「啊?」陳斌鬱悶的坐起身來,氣的不輕,哼聲道:「你有沒有點良心啊,這麼憋我,會憋壞的。」
「不會壞的,你都這麼多年沒碰女色,不也照樣活這麼大嘛,再熬三天,讓你精氣神都充足了,好面對直樹英二,贏下了他,讓他的那些美女伺候你,讓你一次夠飽,好不好啊?」
「不要嘛,人家現在就想啊。」陳斌鬱悶道。
「乖啦,回頭我好好補償你的,親愛的,只要辦妥這事,我就徹徹底底是你的人,就可以給你懷孩子了,乖啦,去睡啦,我也困了,晚安啊。」
陳斌看著回房的莫清月,只能無奈的翻起白眼,低頭看了看胯下,無奈道:「兄弟,苦了你啦,不過咱們要是贏了,可是有四百多個日本美女給你享受誒,到時候咱們愛怎麼就怎麼,你說好不好?」
「不說話就是答應了,那好,回房休息。」
南山會所,數輛豪華奧迪駛來,在豪車的簇擁下,其中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最為耀眼,這就是莫清月的坐騎,而陳斌便在其中。
陳斌今天一身黑色西裝,打扮的活脫一個高帥富,一下車,迷的不少服務小姐七葷八素的,暗暗驚叫好帥,好多金啊。
不過當然也有人懷疑陳斌是被包養的小白臉,誰叫旁邊下車的是可以足以令整個川蜀之地顫抖的莫清月。
莫清月今天是一身紅色的連身裙,秀髮盤起,活脫少婦韻味,她走到陳斌身旁,親昵的圈上陳斌的胳膊,一側親昵的貼在了陳斌的胳膊上,伴著他走入會所內。
今天會所是全部暫停營業的,不過還是在外聚集了不少前來觀戰的富商高官,他們見到在保鏢的簇擁下,走來的這對金童玉女,大為吃驚,對陳斌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身份大為好奇,紛紛打聽起來,但是多方打聽下來,得到的消息卻是空白,陳斌的背景太過平常了,所以他們一致認為陳斌只不過是個包養的小白臉,誰也不曾將他與賭博高手聯繫在一起,即便是莫清月的保鏢們,也大多不知道陳斌的底細,與他們有著一般無二的想法。
會場內,賭桌前,直樹英二連同他的徒兒早已經坐著等候多時,在一旁,是請來的三位國際公證人,在他們的公證下,從來就沒有人敢違背賭約。
而莫清月伴著陳斌的到來,頓時惹來了直樹英二的嫉妒和猜忌,起身微笑道:「莫小姐,你可終於是來了啊,不知道這位是?」
「這位是我的小男友,你可以稱呼他為陳斌,他也是今晚與您切磋的一位。」
直樹英二詫異的上下打量陳斌,橫看豎看都覺得陳斌沒有什麼出眾的,認定他是個小白臉,不禁嗤之以鼻道:「莫小姐莫要開我玩笑,就找這樣的人來?是不是太過兒戲了。」
「兒戲?英二先生你在說笑吧,陳斌的賭術雖然不高,但是對於閣下是綽綽有餘了,好了,就座吧。」
莫清月坐下,陳斌落座主位,告訴眾人,他就是今晚的主角。
而直樹英二再怎麼詫異,此刻也不能多說什麼了,事先約定,雙方賭鬥,莫清月一方可以派任何人上來,所以他只有接受的份,雖然不相信年紀輕輕的陳斌賭術超群,但是他還是要接受。
「莫清月,你就等著成為的母狗吧,哈哈。」直樹英二心頭冷笑,此刻他已經產生了輕敵之意,朗聲道:「第一場咱們賭什麼?」
「賭什麼,自然是荷官說了算。」莫清月回了句。
今天的荷官是位英國國籍,在國際上享有盛名,操著一口不是太流利的中文說道:「今天第一場,賭骰子大小,雙方各持一千萬籌碼,誰先輸光,誰便算輸,十把做莊,鄙人先坐莊,隨後是直樹先生你做莊,再是這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