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賤人,你敢背叛我!
這讓她感到窒息,痛苦和失落……
「薇薇,這是顏小姐……」哥哥帶著那女孩落落大方地走了過來。
她突然端起手中的葡萄酒,向顏芊芊沷去。
顏芊芊嚇得尖叫一聲,躲到了冷傲天的懷裡,冷傲天護著顏芊芊,大聲斥責。
「薇薇,你怎麼能這麼無禮……」
薇薇安氣得全身發抖,瞪大一雙無辜的眼睛,大聲回道。
「我討厭,我討厭顏小姐……」
冷傲天生硬的手臂抓著薇薇安的手,大力地搖晃,眸光冷然,「不要胡鬧,顏小姐是我們的客人。」
薇薇安氣忿地縮回手,沖著顏芊芊狠狠地瞪了一眼,「討厭的狐狸精,哥哥是我的,誰也不準搶走……」
這一天,是薇薇安最不高興的一天。
晚上,在樓台上,偷偷看到哥哥與那個女人擁在一起,十分親密。
薇薇安的眼眸中泛起了通紅的血絲,她很討厭,非常討厭這個女人。
她氣得手腳顫抖,呼吸紊亂,強忍著內心的掙扎,她一直跟蹤冷傲天。
直到他進了洗澡間,她悄無聲息地跟了過去。
夜裡,她摸到了冷傲天的床上。
那一天,她還小,她什麼都不懂,只知道抱著赤身的冷傲天,她覺得很舒服,就這樣抱著他。
而這一幕,恰好被顏芊芊給看到了。與此同時,冷老爺子也知道了這件事情。
謠言都長得翅膀,幾乎是沒有任何懸念的,冷家的醜聞變得世人皆知。
而這之後不久,薇薇安就出了車禍,她醒來后就躺在了精神病院里,渡過了她絕望而孤獨的三年……
回憶歷歷在目,薇薇安每每想起,都有一種無言的快感。
什麼女人,什麼顏小姐,什麼裴小姐,統統不過是過眼雲煙。
薇薇安溫軟的氣息鑽入了冷傲天的鼻息之中。
迷糊之中,冷傲天只覺得那張臉,慢慢幻化成裴詩雅的樣子,他從來沒有這樣想要一個女人。
身體里血液在燃燒,每一個細胞都在灼熱地排汗,他迫不及待地想撕裂她的身體。
想霸佔那狹小而濕潤的空間,想採集她身體里每寸芬芳。
他的身體已經膨脹到了極限,強忍著爆炸欲裂的感覺,將懷裡的女人送到了被子上面。
「抱緊我……」薇薇安喘息著嚶嚀一聲。
這聲音,在冷傲天耳中如驚起了暴雷,他重重地將薇薇安扔到了地上!
視線又變得清晰了一起,不是裴詩雅,是薇薇安,他總算看了清楚。
「薇薇,快走開,哥哥生病了,不許過來!」
沙啞的聲音,充滿了誘惑,雖然是一如既往的霸道,但是飽含著溫柔。
薇薇安從被子里鑽起來,魚躍而起,伸長白皙的手臂抱住了冷傲天的腰。
她的手感覺到了他的強硬。
「不要走,我害怕……」
「轟!」閃電突然劃破了夜色的漆黑,一聲驚雷當頭而響,炸得薇薇安全身一個抖嗦。
隨後,雨水嘩嘩地下了起來。
沉睡古堡的外圍,草叢裡,蜷縮成一團的裴詩雅在瑟瑟發抖,她像一頭受傷的小獸。
低低的嗚咽著,冰冷的雨水澆透了她的全身,身體的溫度在一點一點的流失。
她不知道她還能堅持多久,只覺得牙關在打顫,不停地顫抖著。
她多麼期望,有一個溫暖的地方,可以供她停靠。
可惜,沒有,時間在此刻也變得異常的漫長,雨夜,雷聲,混和著海浪的聲音,在她的耳邊無限放大,雨水順著她的臉,慢慢迷濛了她的視線,好冷啊!
她不停地發抖,但是,仍舊是越來越冷,她從來像現在這樣渴望有一個溫暖安定的地方供她歇息。
她累了,她好累,好怕,她好冷,終於,她是無法支持,一頭扎進了泥水裡。
鬆軟的泥漿混和著雨水,將她嬌弱的身子,一點一點向著海灘上推送過去。
在這裡漆黑的雨夜,被暴雨沖涮著,她小小的身子,只要沉入大海,就永遠不可能再起來了。數個小時的淋雨,早已經讓她失去了知覺。
突然,有腳步聲響起。
一雙溫暖的手臂抱緊了她,控制了她繼續向前傾倒的力度。
史蒂文的手覆蓋地她的額頭上,被雨水淋漓的額頭水嗒嗒的,卻是滾燙得嚇人。
這丫頭,發高燒了。
事不宜遲,他抱著她,直接闖進了沉睡古堡的側門。
暗塵幽幽地站在門口,看著淋成落湯雞的兩個人,呆了呆,他不知道是要阻攔還是放行。
史蒂文瞪著眼睛,「她要死了,你要是救她,還是讓她死……」
暗塵也並不傻,他知道這個女人在殿下心中的地位,急急地引著史蒂文走入了一間客房,連忙又拿出來浴巾和毛毯……
「去將我的藥箱來,在外面的車上……」
暗塵微愕,他根本沒有看到什麼車進入沉睡古堡的大門。
「在離沉睡古堡一里左右的公路上!」
史蒂文焦急地解釋,雨夜中,他坐在車子里,目不轉睛地盯著裴詩雅弱小的身影。
他很想衝過來,將她抱走,將她帶到一個安全溫暖的地方,給她好好的呵護。
可惜,他不能這麼做,這個女人,他只能遠遠地看著,連想都不能想。
她再美好,再溫順,再善良,再柔美憐愛,她都不屬於他的。
所以,他只能這麼遠遠地望著她,看著她憔悴冰冷受罪,他的心比她還要痛。
直到看到她滾入泥水,他實在是無法剋制自己了,不得不沖了出來。
暗塵明天了他的意思,「好,我馬上去取。」
此時,裴詩雅滿身是泥漿,長發跟泥水混合在一起,緋紅的小臉,纖細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漆黑的睫毛不停地顫動著,似玫瑰花瓣的櫻唇,卻是非常蒼白乾燥……
嘴裡不停地說胡話,「放開我,放開……我」
像是一場惡夢,她不時地與什麼在作鬥爭。
史蒂文將她抱入浴室,用熱水將長發間的泥污沖洗乾淨……
很快,身上的泥沖洗乾淨了,只是……
這濕濕的衣服粘在身上,刻劃出完美的輪廓,美麗的胸前起伏,纖細的腰肢,結實微翹的臀部,紅紅的小臉,露出的大半截白皙的脖子。
史蒂文是一個成熟的年輕男人,雖然以前在手術室里見過無數的胴體,但是從來沒有女人能讓他的心跳得如此艱難。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控制住自己的難忍,輕輕幫她解開衣扣。
一顆,二顆,三顆……
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肌膚,從指尖傳來,他費力地咽下了口水……呼吸好重。
他握著她的手臂,慢慢褪下濕衣服,雖然是雙眼緊閉,但是其他感官都在。
他能聞到她身上少女特有的體香,那醉人的芬芳像一劑毒藥,能讓人發狂。
他的手指觸到她身上的嫩肉,他突然起身,一拳砸到了衛生間的大門上。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要爆炸了,他做不到,做不到……
倉惶睜開眼睛,匆匆替她整理上衣服,狼狽地逃了出來。
房門口,正遇到了阿沙。
「馬上,去浴室,給裴小姐換衣服,扶她到床上……」
阿沙疑惑地看了史蒂文一眼,匆匆走入浴室,只見裴詩雅全身通紅地躺在地上。
整個人昏迷不醒,連忙按照史蒂文的吩咐,替她換好了睡衣,又扶到了床上。
此時,剛好暗塵從外面取了藥箱回來。
史蒂文走到水籠頭旁邊,用冰冷沖醒了自己,這便走入了房間,開始替裴詩雅退燒。
冷傲天全身火燒一般難受,偏偏又被薇薇安抱著,他無法脫身。
「哥哥,不要走,再陪我,薇薇好怕打雷……」
她像一頭受傷的鴕鳥,將頭扎進了他的懷裡。死死地抱著他,不敢鬆手。
冷傲天轉身,扶著薇薇安往被子里去。
薇薇安順勢勾住了他的脖子,張開雙腿像蛇一樣盤在了他的腰間,輕輕地扭著腰肢摩擦著。
「哥哥,我害怕,你不要走,陪我睡一會……」
冷傲天身上的溫度突然降了下來,一道雷電閃過,他的面目變得非常冷清。
他一巴掌將薇薇安打了下來,厲然道:「薇薇,你是不是給我下了葯?」
薇薇安被他這一巴掌打得,摔到了被子里,握著臉委曲地望著他。
這個一向疼惜她的哥哥,竟然捨得出手打她。
這讓她情何以堪。
又是委曲又是撒嬌,「哥哥,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冷傲天咬牙,瞪著薇薇安望了幾眼,終是呼吸難已自持,大步走了出去。
「哐」地一聲,房間重重地關上,冷傲天沉重的腳步聲,在長廊地回蕩著。
薇薇安哪裡肯就此罷休,她急忙從床上爬起來,跟在冷傲天的身後跑了出去。
外面,大雨傾盆,冷傲天走到門口,腳步一頓,心中似乎想到了什麼。
高大的身形突然一滯,急急拉開了大門,就這麼頂風冒雨地沖了出去。
薇薇安的臉氣得扭曲起來。
怎麼會這樣?是葯的份量不夠嗎?
她不相信,死也不相信,哥哥居然能剋制住這種葯的控制,對她一個指頭也不沒有動。
這樣冒雨衝出去,於自己的身體不顧,肯定又是為了那裴詩雅。
討厭討厭,我討厭你們!
冰冷的雨水似瓢沷一般,將冷傲天瞬間就澆了一個透心涼。與此同時,他身體內的灼熱,也被這雨水給澆滅了,整個人又清醒過來。
他冷黑的如芒的眸子緊縮起來,想到剛才的一幕,他陷入了迷惑之中。
不可能,他剛才怎麼會被那種感覺所控制著。
跟裴詩雅在一起的時候,他的性慾很突然被喚醒了,可是,這世上除了裴詩雅,再沒有其他女人會給他這種感覺,更別說自己的妹妹了。
雖然薇薇安不是他親生的妹妹,但是那種兄妹之情早已經深入骨髓,這是永遠無法改變的事實。
混亂!!良久,他眼前一亮,腦中莫名奇妙地想了裴詩雅生日上的照片。
對,那醫生也說過,裴詩雅是中了烈性的西班牙迷情蒼蠅葯。
那麼,也就是這沉睡古堡里,是有人藏著這種葯。
想到這裡,他的雙拳不由得緊握起來,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