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夫人也住在這家醫院

  “大小姐你昨晚發高燒暈倒在廚房裏，還好被我發現的及時，連夜送來了醫院。”李媽一邊把碗筷擺好，一邊後怕的說道。 現在回想起昨晚的場景她還覺得驚心。 如果不是她擔心大小姐晚上沒吃飯，趕出來看看，那後果不堪設想。 周晴雪的記憶開始回籠，想起自己是在倒水的時候腦海忽然一陣眩暈，倒了下去… 她定定的望著這個唯一心疼自己的老人，心裏暖洋洋的，“李媽謝謝你。” 李媽把一大早熬好的白粥盛到碗裏，聽到大小姐的話，手微頓了下，布滿皺紋的眼眶紅了，“這些都是李媽應該做的，不管多難，大小姐你一定要好好的。” “嗯，我會的。”周晴雪笑著點頭。 看到她臉上又重新拾起笑容，李媽心底寬慰了不少。 “大小姐一整天沒吃東西了，這會醒來應該餓了吧。”她伸手抹了把眼角，趕緊把粥倒出來，“這是我剛從家裏熬好帶過來的，快抓緊吃點。” 李媽小心的勺著碗裏的白粥，慈祥的遞到周晴雪麵前。 “我自己來。” 捧著暖暖的瓷碗，心也跟著暖了起來。 勺了一口，那種熟悉的感覺瞬間填滿了她的心房。 周晴雪睫毛輕顫，明亮的眸子染上了一層水霧。 李媽站在一旁，看著清瘦不少的大小姐，心中酸澀，一時觸景生情，眼淚湧了出來。 她趕緊背過身用衣袖擦去眼淚。 “李媽你怎麽了？”周晴雪緊張的放下碗來。 李媽紅著眼眶，輕拍著周晴雪的手，“李媽沒事，就是想到夫人，一時有些難受。” 媽媽？ 周晴雪身體一僵，漂亮的眼眸黯然失色，頓時也沒了胃口。 李媽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一時有些無措。 哎呀，她真是老糊塗了，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大小姐你還不知道吧，夫人跟你住在同一家醫院，就在頂樓。” 周晴雪雙眼微微睜大，震驚，“真的嗎？” 李媽笑著點頭。 “李媽你快點帶我過去，我現在就要見媽媽。”周晴雪一刻都等不及了。 五年，她已經五年沒有見過媽媽了。 她激動的這會也顧不上身體的不適，一把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大小姐你慢點。”李媽上前幫她穿好鞋子。 剛一著地，周晴雪的身體就輕晃了下，接著一股眩暈朝著她席卷而來。 李媽擔憂的扶著她，“大小姐。” 周晴雪難受的閉上眸子，揉了揉有些發暈的太陽穴，片刻後睜開來，“沒事，我們走吧！” 李媽知道她見母心切，也沒有再說什麽。 扶著她緩慢的出了房門。 頂樓，最角落的房間。 周晴雪在李媽的攙扶下，站在玻璃窗前。 “自從當年大小姐你離開之後，她們就把夫人轉到了這個醫院。”李媽輕聲說著。 隔著玻璃望進去，病床上的女人枯廋如柴，蒼白的臉上帶著比她臉頰還大的氧氣罩，就那樣靜靜的躺在那，如果不是一旁的心跳儀上顯示著規律的波浪線，恐怕.…… 周晴雪的心口似被人剮了一刀，生生的難受。 她顫抖著手捂著嘴，“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