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一十四章 你會如何選擇呢？
然而，我們同樣也是我們自己！
我們，都是屬於主體的一部分！
我們，都是已經有著屬於我們自己的靈智了，都是有著屬於我們自己的本源意志了！
所以，我們不想在融合，不想被這主體意志吞噬之後，成為另外一個『我們』！
這，就是那無法描述的存在真正聰明的地方。
他付出了這些幽魂，都是單獨的靈智存在，讓他們已經成為自己，成為了獨立的個體，所以這些幽魂，一尊尊都是自我的存在。
他們，不想在成為另外一個他們了。
雖然，這些幽魂都知道，他們融合之後才是真正的自我，可現在…
一旦融合之後，那麼他們還是他們嗎？
不是的，已經不是了！
他們，已經不在擁有自己的本我了！
這，就是那尊無法描述的存在，真正聰明的地方啊！
賦予這些幽魂——
自私！
不，這不能說是自私。
因為渴望存在下去，是每一個生靈最本源的本能。
這，是超越了一切存在的本能，是任何生靈誕生之後都會永遠的第一個本源意志，也是最為本源的意志。
因此，那尊無法描述的存在這樣做，可以說已經斷絕了那尊無上之上意志，完全融合的可能了…
夏淵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在原地站了許久許久。
他無法說出任何話來，因為現在的夏淵腦海之中一片混亂，混亂到夏淵有些茫然，有些彷徨，甚至有些驚恐。
太過可怕了！
他從來沒有想到，這界域戰場竟然是被生靈創造出來的。
要知道在之前的傳說之中，界域戰場的存在被推斷出，是天地之間自然形成的！
因為除了自然形成，他們已經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
可現在看來…
這都是假的！
全部，都是假的！
這界域戰場，是被存在締造出來的。
而這界域戰場，準確的說起來不應該叫做界域戰場，而應該稱之為——
界域葬地！
是的，界域葬地！
在這裡，每一處秘境，實際上就是一處墳墓啊…
無法想象，無法形容了。
幽魂小金也沒有打斷夏淵，他就這樣看著夏淵。
許久之後，夏淵看向了幽魂小金，幽幽的開口道：「你和我說那麼多，是為了什麼呢…」
你和我說這些，又是為了什麼呢？
聽到夏淵的話，幽魂小金輕輕一笑，眼神之中帶著一種平和的色彩。
「我告訴你，是為了讓你相信我…」
相信你？
夏淵微微皺眉。
這又是什麼意思。
只是為了讓我相信你？！
可相信你，又有什麼意思呢？
「你應該已經發現了，我們這些幽魂之間，相互都是不斷的在吞噬吧…」
夏淵點頭，這也是夏淵極少數的疑惑之一。
他已經想到了一些，不過猜測的不全面，如今看幽魂小金似乎想要說出來，夏淵自然就不會在去想了。
「很簡單，這些時間之中，你應該已經看到了吧！」
「你應該已經看到，我們這些幽魂相互吞噬之後的效果了吧！」
夏淵再一次點頭。
廢話，肯定是看到了。
一旦吞噬之後，那麼將會得到巨大的提升，不說瞬間暴漲無數的力量，但是起碼可以讓自己的戰力等等諸多方面都提升不少。
在這第五層秘境之中，本身就是一個相互廝殺吞噬的地方，如果沒有強大的實力，那麼很容易就會被其他的幽魂吞噬！
而這吞噬，似乎就是這些幽魂提升自身實力的唯一途徑了吧！
起碼，夏淵是這樣看待的。
「我們之間，相互吞噬，除了是為了自保之外，也是為了——」
「超脫！！」
自保的意思，夏淵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如果不能強大起來，那麼很容易就會被其他的幽魂吞噬。
所以，自保是一定的。
可這超脫…
夏淵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出現了異樣的色彩。
幽魂小金看著夏淵，燦爛的笑容又一次出現。
夏淵發現，這幽魂小金似乎特別喜歡笑一般。
「你應該已經想到了一些了吧！」
「沒錯，此地的規則就是如此！」
「如果有一天，當我們足夠強大之後，那麼就可以脫離這規則的束縛了！」
「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幽魂小金眼中閃過了一絲嚮往的色彩。
或者，他在這裡已經呆了無數的歲月了，而越是這樣，那麼他越是渴望離開這裡…
他，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
而且，只有真正離開了這裡，那麼幽魂小金知道，那才是真正自己，他才不是那尊無上之上的意志烙印碎片而已！
這，就是他們的渴望！
這，就是此地的規則…
吞噬，不斷的吞噬對方，當吞噬的足夠多之後，當吞噬的足夠強大之後，那麼就可以脫離這裡，那麼就可以，成為真正獨立的自己了吧！
果然如此！
夏淵已經猜的差不多了，而事實也是如此。
「那麼，你還沒有成功嗎？」
這幽魂小金，已經是帝耀境的存在，已經是無比偉大的存在，如果要是在外面的世界之中，那麼甚至可以成為無上聖尊級別的存在。
如果要是在這界域戰場之中，那麼這幽魂小金憑藉自己本身這已經達到了聖賢霸主巔峰的境界，加上他那帝耀級別的戰力，當真是可以橫掃一切，可以覆滅所有吧！
這不誇張，因為事實就是如此。
這幽魂小金，有著如此的實力。
在夏淵看來，幽魂小金已經有著這樣的實力，應算是已經成功了吧。
只是可惜，幽魂小金卻依然還是搖了搖頭。
「還不行，我，還差一點！」
「如果，我要是有著你這樣的潛力，你這樣的戰力，那麼也許我就可以和這規則對抗，嘗試離開這裡了…」
夏淵的戰力？
夏淵知道，雖然在那界域蒼生榜之上，他夏淵是帝耀級別的妖孽，可實際上他夏淵不是！
他不是帝耀！
因為，只是區區帝耀，根本就沒有資格來形容他夏淵！
只是三道神話的存在，夏淵已經超越了帝耀！
而在加上夏淵有著兩大傳說級別的意志，有著無敵的自我意誌異象，有著時間之力，有著空間之力！
他，還有四大帝體的存在！
那麼，區區帝耀怎麼可能形容夏淵呢！
如果，同樣的境界之下，那麼所謂的帝耀在夏淵面前，就是瞬間被打爆的命運。
這一點都不誇張！
如果夏淵要是處於真正極致圓滿的聖賢霸主，那麼夏淵在開啟自己極致的力量之下，三道神話的加持之下，就算是沒有進入到禁忌狀態之中，那麼也是足以輕鬆將幽魂小金徹底的打爆！
所以，幽魂小金的話，夏淵可以理解。
那麼…
帝耀級別的力量，是無法突破這裡的規則束縛嗎？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你為何，不去繼續吞噬呢？」
「繼續吞噬下去啊！」
「等待你吞噬的足夠多之後，那麼你就可能超越帝耀級別的存在了吧！」
夏淵很疑惑，因為這才是真正的辦法啊！
既然你還不到超脫的力量，只是帝耀，那麼就繼續繼續吞噬啊！
夏淵相信，憑藉這幽魂小金帝耀級別的力量，繼續吞噬下去的話，那麼那些只是皇極，最多就是那九尊皇極中階的存在，根本就沒有可能擋住幽魂小金的存在！
所以，如果幽魂小金要是進入到那裡不斷吞噬的話，那麼就可以吞噬無數的幽魂，到時候提升上來還是分分鐘的事情?
然而聽到夏淵的話之後，幽魂小金卻只是一臉無奈的色彩。
「你覺得，如果我可以可以去做的話，那麼為何還要繼續留在這裡呢？」
夏淵一愣，然後面色有些不是很好看。
確實，如果要是這幽魂小金真的可以隨便吞噬的話，那麼他為何還要留在這裡呢？
「那麼，是什麼原因呢？」
「難道，是因為規則嗎？」
「規則，不允許你們強大起來，不允許你們脫困？」
這就是夏淵想到的唯一可能了。
然而聽到這話之後，幽魂小金卻只是搖了搖頭。
「在他眼中，就算是我們這些無上之上真的脫困之後，又能如何呢？」
「你不知道他的存在，自然不會知道他的恐怖了！」
「於他的眼中，就算是我們是無上之上，可也只是一些比較強大一點的螻蟻而已…」
夏淵的混沌微微一顫。
螻蟻！
無上之上的存在，竟然，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這，這，這…
夏淵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了。
「他，根本不在乎我們是是不是脫困，甚至給我們留下了一條生路！」
「而這超脫之路，就是我們唯一的生路！」
「不能吞噬，不是因為規則的限制，而是我沒有辦法吞噬！」
幽魂小金看向了夏淵，眼中是一種認真無比的色彩！
「如果，在你們之中要是突然進入了一尊無上可怕的存在，一尊將你們當成食物的存在，那麼你們會怎麼做呢？」
「如果，你要是一尊幽魂，是外面那諸多幽魂之中的一尊的話，那麼你會如何選擇呢？」
如何選擇？
夏淵微微一愣，而後他終於明白了幽魂小金的意思了。
是啊！
現在的幽魂小金，已經不是曾經的幽魂小金了，已經並不是那些小藍小紅的存在了！
如果幽魂小金要是之前的那樣，那麼或者其他的幽魂都不會在意，可現在的幽魂小金對於任何的幽魂來說，都是有著最為可怕的壓制之力，都是可以瞬間將其他的幽魂斬殺的存在！
如果要是單獨遇到幽魂小金的話，那麼那些幽魂瞬間就會徹底的虛無！
而就算是沒有單獨遇到，甚至哪怕就是幾十尊幽魂一起遇到幽魂小金的話，那麼估計也是凶多吉少。
唯有上百尊幽魂一起，或者才可以保證安全吧！
只是…
夏淵也知道，這些幽魂除非是在這門戶出現之前，不然的話一旦相互遇到，那麼就是生死廝殺的局面。
他們，是絕對不可能結伴而行的。
因此…
一旦要是讓幽魂小金出現在第五層之中，那麼最終的結果就是——
吞噬！
全部的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