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祖訓的由來？
天黑了下來。
是墨雲子的大道力量。
這一招陸水見過，不過相比他那時候，現在的墨雲子太嫩了。
當然，嫩不嫩都改變不了。
畢竟他挑的敵人，有些不在認知範圍內。
陸，出手了。
噠！
棋子落下，星光在天空呈現。
光芒緩緩呈現。
隨後光芒如同裂縫隨覆蓋黑夜。
好似艱難的破開了黑夜。
噠！
墨雲子再次出手。
陸隨之落子。
在他們下棋時。
大道在天空中呈現，日月在棋盤中交替。
歲月更迭流轉。
棋盤彷彿一個全新的世界，在不停的輪迴。
陸水跟劍一站在一邊，看著棋局。
從天亮到天黑，從天黑到天亮。
清晨。
嘩啦！
一顆棋子跌落，打亂了棋盤。
墨雲子顫抖著手，放棄了棋子：
「我……輸了。」
「僥倖。」陸輕聲說道。
墨雲子一臉的苦澀，他看著陸，一時間說不出話。
僥倖？
是自己僥倖能下這麼久，對方留手了。
給了他足夠的面子。
「現在可以加入道宗了？」劍一在一邊開口說道。
他自然看出來這棋是怎麼下的了，總之沒有絲毫水平，下起來還不如打起來。
不過跟陸下這個.……
那真的是自討苦吃。
想想，跟陸打貌似更是自討苦吃。
「當然，只是道宗什麼時候開啟？
一共幾個人？」墨雲子有些好奇。
他自然不會覺得人少門派便不強。
要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誰，那是修真界第一強者，劍一。
一劍劃開時代，年輕時挑戰百族強者。
無數人不停圍攻，就是無法將他留下。
而後，他強勢崛起，橫掃一切強敵。
而與自己下棋的這位，據說超然物外，無法以常理揣測。
能與這種人對弈，能加入這些人的宗門中。
實屬三生有幸。
「幾個人？」劍一思考了下道：
「我，陸，龍兒，加上玖，姬尋，迷兒，護宗神獸狗子，再加上你。
一共八個。
不過我要去找幾個弟子。
開宗之初，一共十幾個吧。」
在一邊聽著的陸水，愣住了。
這是道宗？
他們那時候的道宗，真給這個時候的道宗丟臉。
陸，劍一，玖，他跟慕雪，外加姬尋。
這道宗也強的離譜了吧？
不過，他跟慕雪不能算真正的戰力。
玖也不能算。
可是哪怕去掉他們三個，那也是橫掃一切的宗門。
陸，劍一，姬尋，這三位可是時代最強者的三位。
尤其是陸。
難怪其他三個勢力不聯手不行，難怪道宗有勇氣憑一己之力平定當初的災禍。
「那我需要做什麼？」墨雲子有些不解。
但是他知道，這些創始人應該沒有一個弱者。
他能在其中，不做點什麼是不行的。
「道宗終究也是要學道法的。
你要做的是講道說法。」陸開口說道。
他們這些人固然強，但是真正能夠傳授人道法的。
幾乎沒有。
陸算道法，又不算道法。
姬尋乃天靈族，走自身的路，對人族大道之法，並未有太多了解。
所以，找墨雲子是最好的選擇。
「原來如此，那這些時日我準備一下，屆時把東西交給前輩修改，便能開始傳授道法。」墨雲子不敢有所遲疑。
這種事能做的人很多。
「到時候我幫你修改一下。」陸開口說道。
陸是真正的強者，平凡的東西在他手中過一遍，也將不凡。
如此，道宗根基便穩固許多。
隨後劍一他們告別了墨雲子，還不到道宗建立的時刻，所以他們現在忙自己的事就好了。
「搞定了會道法的，現在就差去找幾個弟子。
玖給了五個位置，不過弟子需要我們自己來挑。」劍一要教五個人劍道。
所以這些人必須契合劍道。
「你打算怎麼挑？」陸開口問道。
陸水沒在意，五個人最後確實強的不得了。
位置是玖給的，人是劍一挑的。
所幸都沒有看走眼。
五個人，就沒有一個差的。
不過陸水有些好奇，狗子哪去了？
「汪汪汪！」這時候傳來了狗叫聲。
陸水望了過去，發現是狗子在對道觀的一位算命先生叫喚。
能讓狗子叫喚的，通常都不是正常人。
要麼做賊，有么比較強。
看向算命先生時，陸水發現可能又遇到認識的人了。
「龍兒，你們出來了？」這時候慕雪來到陸水身邊。
聽到慕雪這麼叫他，陸水感覺有些不習慣，然後開口道：
「迷兒。」
慕雪：「.……」
迷兒就迷兒吧，其實挺好聽的。
不過她還是靠近了陸水輕聲道：
「其實可以叫夫人哦，夫君大人。」
陸水驚了下，小聲道：
「夫人，你是不是被娘帶壞了？」
他就聽過娘對老爹喊族長大人。
然後……
他跪了好久。
沒有由來就懲罰他，這些人真當自己兒子好欺負。
「不好聽嗎，那改什麼呢？」慕雪一臉笑意的看著陸水。
反正不能叫陸少爺。
他們的名字不能出現在這裡，一旦出現會直接被踢出去。
陸水想了想，覺得還行。
但是夫君就夫君，大人就別加了。
主要還是慕雪聲音好聽。
「說起來好不容易來了，我們去算個命吧。」玖走過來開口說道。
一眾人：「.……」
天地獨一真神跑去算命了。
這.……
妙啊。
然後劍一等人，就跟著玖來到了算命攤前。
六人一狗直接圍住了算命攤子。
算命的：「.……」
一瞬間他冷汗流了下來，眼睛好似出現了血淚。
啪！
一個響指出現。
是玖的響指。
「好了，你不會受影響了，現在給我們算算姻緣。
一個個算。」
玖對著算命的人說道。
「會嗎？」陸輕聲問。
「不說話，該不是不會吧？」劍一問。
「不會的話，就讓狗子吃了。」陸水跟著開口。
「嗷。」狗子張大了嘴巴，一副隨時吃人的樣子。
姬尋拿出了匕首：「狗子喜歡吃碎肉。」
「加點鹽。」玖拿出了鹽。
「要湯嗎？」慕雪覺得她會煮湯。
算命的：「.……」
「我，我會。」算命的擦了擦冷汗道。
「狗子把嘴巴收一下，先算我吧。」玖站在第一位。
「對了，你叫什麼，我們好記一下。」玖又問。
「我，我叫天機。」說起這個名字的時候算命的便下頭。
好似有些難以啟齒。
陸水看著天機，此時的他頗為年輕。
還是一個青年。
但是實力絲毫不弱。
已經晉陞大道。
「來這裡主要是想做一件事，我幫你們算命，我的報酬希望是滿足我這件事。」這時候天機有抬起了頭。
似乎鼓足了勇氣。
一個大道天成需要鼓足勇氣做的事……
怎麼看也不簡單。
當然，重點是他面對的人，太多也太強了。
「你想做什麼？」劍一有些好奇。
陸水其實也有些好奇，現在的天機看起來還很勇敢。
跟他那個時代不同。
「我想挑戰陸。」天機轉頭看向陸一臉認真道。
陸水：「.……」
太勇了。
年輕如此勇敢的天機，後來是怎麼變成窩在保安室不肯出來的？
劍一也是佩服。
陸微微點頭：
「可以。」
對方確實不凡，那就接受對方挑戰。
「那就開始算命了，我先來。
是看手相，還是寫字？」玖一臉的期待。
「還是看手相吧。」天機看著就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玖立即伸出手道：
「你看看，我這輩子有沒有嫁人的可能。」
陸水：「.……」
一位真神在跟一個算命的詢問，自己能不能嫁出去。
感覺怎麼這麼滑稽呢？
天機難道沒發現嗎？
這位可是獨一真神。
大概是他的道給了他信心，讓他無法察覺吧。
他可能知道玖的存在，但並不知道玖長什麼樣。
就好比跟劍一他們第一次見面，就說她是獨一真神，應該聽說過她。
但是沒說見過她。
此時天機看著玖的手，他並沒有伸手去觸碰。
只是用眼睛去看。
陸水跟劍一他們也一臉的緊張。
一個算命的在算天地獨一真神，到底會算出什麼呢？
真是讓人好奇。
天機看著玖的手，額頭開始滲出冷汗。
他的周邊有命理流轉。
但是不管他怎麼努力，就是觀看不到對方的命理。
好事存在，可就是接觸不到。
許久，他感覺自己觸碰到了對方的命理。
這一刻一種不安在他心中呈現，他的皮膚開始出現龜裂。
好似不用多久，就會支離破碎。
他拚命的看著，額頭的冷汗越來越多，身上的龜裂越來越嚴重。
可是他還是在努力。
而就在龜裂覆蓋他全身，即將讓他破碎時，他悟了。
此時天機收回了目光，身上的龜裂開始消失，他看著玖認真道：
「我看出來了。
未來仙子能夠嫁人。
所嫁之人必定是心愛之人，必定是想嫁之人。」
「真的嗎？」玖一臉的興奮。
看到玖的興奮，天機鬆了口氣，感覺躲過一劫。
「那輪到我了？」姬尋來到天機面前伸出手。
輕聲道：
「你剛剛大道天成，我卸你四肢很快的。」
天機：「.……」
隨後他觀看了姬尋的手，然後發現了一件事。
對方說的是真的.……
冷汗又一次流了出來，不過這次沒有那麼難。
可困難還是存在，對方很強大。
已經悟得算命大道的他，自然沒有繼續為難自己，而是道：
「仙子的姻緣頗為複雜，但是依然美好，對仙子來說是幸福的。」
姬尋收回手沒有說話。
還行了。
「那到我了，前輩隨便看，看到什麼說什麼就好。」慕雪伸出手輕聲道。
她嫁人了，對方只要能看出這個，應該就不會亂說話了。
然後……
天機懵了。
完全無法看出任何東西，無跡可尋，無根無源。
無一切痕迹。
命理無法捕捉分毫。
這.……
然後他又悟了，直接道：
「好手相。
仙子的姻緣乃上天註定，乃心中所想。
想來平凡中帶著不凡，不凡中又顯得平凡。
註定是幸福和平相伴一生。」
慕雪收回手，驚呼道：
「算的好准。」
天機露出牽強的笑容，輕聲道：
「仙子過獎。」
只是此時，他冷汗已經打濕了後背。
「那是我了？」陸水指了指自己。
因為他就在慕雪身邊，到慕雪了自然就應該到他了。
只是還沒等他伸手，就被人擠到了一邊。
「陸先來，算命的，你看看陸的手相。」玖把陸拉到了最中間位置。
陸水：「.……」
每次都把他擠開。
陸水跟慕雪退到一邊。
「玖是不是不對勁啊？」慕雪好奇的問了句。
「正常，我走到陸身邊，她就喜歡把我擠開，不是一次兩次了。」陸水開口說道。
「龍兒你要不要問問孩子的事？」慕雪好奇的問道。
「別問，問了一定有。」陸水說道。
慕雪：「.……」
隨後她動腳踩了下陸水。
陸水感覺到了疼痛，然後看著慕雪道：
「不問，也有啊。
迷兒，這樣你也踩我？」
慕雪：「.……，下次說話說全一點。」
此時天機看著陸的手相，額頭又開始滲出了冷汗。
身上的龜裂又一次出現。
如此天機便收回了目光：
「前輩必定會娶一個秀外慧中，舉世無雙的賢妻。」
陸收回手，皺著眉頭。
劍一也是看著陸，有些驚訝：
「你居然會娶妻？」
陸微微開口：
「我也有些意外。」
「陸是人，娶妻有什麼讓人意外的，我覺得很正常。」玖在一邊開口說道。
「算了，還是看看我吧。」劍一伸出手道：
「你算的準不準？」
天機冒著冷汗，原來這些人是不喜歡成親嗎？
他又悟了。
「前輩的手相較為特殊。
有傾世之緣，但緣也在一念之間。
應下便是佳話，若隨之飄去，便是遺憾。
是否成婚，均在前輩一念之間。」天機覺得自己說的話越來越高深。
「這種人也配遇到傾世之緣？」姬尋一臉的不屑。
「那是不是輪到我了？」陸水帶著慕雪擠了進來。
他也想算算。
好話誰不愛聽。
他那個時代沒什麼人肯算，天機見都不見他。
現在天機要算，自然可以聽聽。
「夫君大人問點別的，別問姻緣了。」慕雪在一邊說道。
陸水此時的手已經伸了出去。
然後天機看著這兩個人，沒有等對方再開口直接道：
「這位道友，必有天注姻緣，美滿幸福。」
陸水：「.……」
他轉頭看著慕雪道：
「迷兒，下次算姻緣時能不叫我夫君嗎？」
慕雪：「.……」
天機鬆了口氣，而後站了起來，道：
「現在我能挑戰陸了嗎？」
「去外面吧。」陸開口說道。
天機帶著期待，身為強者，必須有一個過程。
那便是挑戰陸。
這是不成文的規定。
如果能堅持的久，就越能說明強大。
而後……
轟！
山間傳來巨響。
劍一等人一路往其他方向而去。
「看到沒有，算命的說我能嫁人。
等我再長高一些，就是我嫁人的時候。」玖有些得意的開口。
陸：「真神牛逼。」
劍一：「真神威武。」
陸水：「真神霸氣。」
狗子：「汪汪汪汪。」
「牛逼是什麼意思？」姬尋問道。
陸：「不知道，學龍兒的。「
「狗子剛剛在說什麼？」
「它說，算命的時候把它忘記了，它也想算姻緣。」
劍一：「說起來這個天機為什麼跑來挑戰陸？」
陸：「不知道，我留手了，但是……差點把他打死，我還以為他頂多輕傷，好再讓他出一招。」
山林中，天機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
奄奄一息。
今天他感覺到了這個世界的惡意。
他自閉了。
遇到六個人，沒有一個他能真正看懂的。
唯一能夠看懂的只有那條狗。
而且這些人中，居然有一個是真神……
你們好歹早點說。
以後還是躲起來吧。
堂堂大道天成，此間頂級強者，居然……
被欺負成這個樣子。
——
——
陸水跟著劍一他們更換了十多次地方，最後劍一找到了五個弟子。
之前的五處劍一隻挑中了兩個弟子。
然後他們又誇了一遍玖。
又混到了幾個地方。
如此才找到了五個人。
並非玖之前的地方找不到練劍天賦高的人。
而是劍一不滿意。
按劍一的話就是：
「天賦高如何？
有我高嗎？
並非天賦高就有資格當我的徒弟。」
陸水覺得劍一說的沒錯，不過他覺得當他徒弟確實很難。
但是當他兄弟就容易了許多。
會寫書就好。
非要讓人叫他大哥。
塑料兄弟。
隔三差五就能恩斷義絕。
按劍一的話就是：「兄弟？不，你們不配。」
陸水跟慕雪走在陸居住的山間。
他們發現再過一段時間可能就要退群了。
不過這些日子倒也開心。
少頃。
六人又一次坐在飯桌上。
劍一一臉的嚴肅。
「你吃錯藥了？」姬尋看著劍一。
「我發現了一件很嚴肅的事。」劍一開口說道。
陸水給慕雪夾著菜，安心吃飯。
劍一的大事，通常都有些奇怪，不需要太過驚訝。
可能是他的棋聖被人搶了，這對他來說是天大的事。
要不是就昨天跟姬尋下棋，下輸了，明白自己輸在哪了。
總之就是這類事。
「還記得半個月前天機給我們算命嗎？」劍一看著所有人說道。
「有什麼問題？」玖吃著肉好奇的問。
「大問題。」劍一看著陸，聲音有些低沉：
「天機說，陸會成婚。」
「這有什麼問題？陸看起來這麼普通，成婚不是很正常的事？」說完玖繼續吃著飯。
「成婚肯定沒有問題，但是成婚之後，會有個新的問題。」劍一放下筷子道：
「陸哪天要是真的成婚了，會不會有後代？」
「都成婚了，有後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姬尋說道。
成婚生子，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她成婚了，肯定會生孩子。
陸水跟慕雪低頭吃飯，一句話都不說。
沒有孩子的他們，一時間插不上話。
他們成婚了，但是沒能生出一兒半女。
無顏面說話。
「迷兒，多吃點。」
陸水給慕雪夾菜。
「龍兒也多吃點，努力努力。」
慕雪給陸水添了飯。
這兩個人在吃飯，其他四人沒有在意。
劍一還在糾結他的大事：
「如果陸有了孩子，你們說天賦高的可能性大，還是天賦低的可能性大？
如果天賦好，他要是跑去練劍，我剛剛收的幾個弟子，以後風頭不得被搶光了？
這讓我道宗如何是好？」
「所以你想幹嘛？」姬尋問道。
她覺得劍一想多了。
劍一站了起來，對著陸道：
「所以，我們約法三章。
第一，以後陸的孩子乃至後代，不準修劍。」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陸水愣了下，隨後抬頭看向劍一。
祖訓？
碰巧吧？
此時劍一的聲音繼續傳出：
「第二，修劍可以，必須拜我為師，這樣都是我的弟子，風頭隨便哪個出。
第三，沒想出來，以後被冒犯加上去。」
啪！
玖拍桌而起：
「我不同意，憑什麼不能修劍？」
「陸後代不能修，又不是你的後代，你激動什麼？」劍一瞥了玖一眼，不屑道。
「哼。」就冷哼一聲道：
「我乃天地獨一真神，深愛著這個世界。
有不平的事，當然要管。
你是不是想說我住海邊管的太多？
不，我不僅僅住海邊，我還住在海里，所以管的寬很正常。」
陸水：「.……」
真神好像都住海里，難怪什麼事都愛管。
慕雪也感覺到了，不良少女也愛管著世界事，雖然她住河裡。
「我是沒什麼意見。」陸看著劍一，輕聲道：
「修劍確實不太好。」
劍一：「.……」
「還是不修劍的好。「陸水也是點頭。
拜劍一為師更危險。
「那這件事就交給龍兒監督了，以後陸的後代要是修劍，你去教訓他。」劍一對著陸水道：
「我們是兄弟，這種事你出面最適合。」
「.……」陸水一臉懵逼，試著問道：
「那萬一我打不過他呢？」
「報我的名字，再說你輩分大，不要怕，囂張一點。」劍一教陸水怎麼囂張：
「你就說：我跟你先祖，把酒言歡，是過命的兄弟。」
陸水：「.……」
那萬一他輩分比我大怎麼辦？
希望不是一回事。
如果是了……
他也沒辦法，自己看到那個人，還得跪著說話。
囂張一點，指不定就挨老爹鞭子了。
這種事，他也不敢。
說什麼跟先祖是過命的兄弟……
也不知道說了會發生什麼事，這是中二病爆發了？
然後陸水低頭吃飯，權當跟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