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怪味口水
“你沒事吧?”薑铖無奈出聲問道。
??“有事!”古彤兒聲若蚊呐。
??“這毒怎麽解?”薑铖問道。
??古彤兒不說話。
??“不會吧!難道要陰陽調和?”薑铖並非懵懂無知之人,在朗碦寺修行也曾看到一些雙修魔功是怎麽修煉的,對此事亦有了解。
??“胡說!你休想趁機占我便宜!”古彤兒氣急。
??“那你說怎麽解?”
??“我……我說不出口!”
??“那就是陰陽相濟了!情況緊急,古姑娘我隻好吃點虧了!”薑铖不情不願道。
??“混蛋!你敢!”
??“那你說怎麽辦?我總不能看著你欲火焚身而死吧!”
??“你個王八蛋!你才欲火焚身呢!隻要……隻要……”
??“別隻要了!還有沒有救?沒有救我就自己動手了!”
??“你不要胡來!”古彤兒氣得眼淚都留下來了。
??“隻要唇齒相接,渡一些金津玉液即可!”古彤兒羞得眼睛都不願意睜開,辛虧地道內黑漆漆,看不見她的臉。
??“什麽東西?”
??“啊啊啊啊!你個混蛋!就是你的口水!口水啊!”
??“早說嘛!還金津玉液?這時候還羞個什麽勁?來!親親!”
??“混蛋!我出去後必殺你……唔唔……”古彤兒留下熱淚,不知是幸福還是感動亦或者極度羞恥地淚水。
??“就是麻煩!還有一股怪味!”薑铖說完便直接去追那人,把古彤兒留在原地。
??“你個混蛋!我……我……嗚嗚!我怎麽這麽難啊?還怪味?你才有怪味呢!那怪味明明是你……嘔!
??我和你勢不兩立!”
??……
??周湯用燃情香拖延了一陣,提前出了地道。
??地道出口就在一處馬廄中,他急匆匆搬來馬槽內的條石壓住出口,想著把人堵在地道內。
??可他剛把石頭推到地道口,沒來得及放火把馬廄燒塌,薑铖一拳便把條石轟斷,如蛟龍出海般從地道內衝了出來。
??周湯被薑铖的內力震飛出去,撞倒在馬廄柱子上。
??薑铖扯著他的衣領子把他拖出了馬廄。
??這邊動靜不小,立刻引來馬廄的主人。
??三名赤膊趕來的男子手中持著釘耙鐮刀等農具,看到薑铖手中提著的那人,三人便發了瘋似的要來救他。
??“滾!”薑铖爆喝一聲,真氣迸發,竟然將三人震退。
??三人眼見不敵,終究還是灰溜溜地跑了。
??薑铖提溜著周湯在院子裏走了走。
??這是一間染坊,掛著晾曬的染布,還有數口一字排開的染缸。
??薑铖把周湯的腦袋按在染缸邊,逼問道:“製作假錢的工坊在哪兒?”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都是固定時間有人送來的!我就隻負責把假錢花出去!”
??周湯不敢有絲毫隱瞞。
??“什麽時候送?誰送?多少人馬?每次送多少錢?說!”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每次都是上麵提前打招呼,我再帶人去接。”
??“那你便是沒用了?”
??“我有用!大大的有用!我知道收來的真錢去哪兒了!”周湯見薑铖失去耐心連忙叫喚道。
??“送哪兒去了?”
??“一部分被黑夜叉大人帶走了,還有一部分被我們送去了波雲郡津海縣!
??我知道的全招了!真的,你相信我啊!”周湯哭道。
??“除了泰倉還有幾個縣再用假錢?”
??周湯拚命搖頭道:“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這不是我該知曉的事,我也不敢問啊!”
??“這麽說……”
??“我聽黑夜叉大人提起過!我聽說過!聽說過!
??我想想!我想想!”
??“拖延時間?你覺得誰救得了你?他嗎?”
??薑铖忽然飛起一腳踢在一個染缸上,染缸炸裂一道人影衝天而起,手中一把鋼刀朝著薑铖劈來。
??“找死!”薑铖單手按著周湯腦袋,另一隻手握拳與鋼刀相撞。
??“鐺!”
??鋼刀四分五裂,持刀那人不可思議地看著手中空蕩蕩的刀柄,一時間進退兩難。
??“去死!”
??地道中飛出一人,抬腿踢在持刀者的下巴上,鮮血從持刀者口中噴灑而出,竟然是一不小心咬斷了舌頭。
??古彤兒落地時滿眼煞氣,薑铖隻是與她對視了一眼,竟然有身墜九重煉獄之恐懼!
??“他招了沒?”古彤兒問道。
??“招了!”薑铖答道。
??“招了還留著幹嘛?等著我來給他送行嗎?”古彤兒冷笑。
??薑铖二話不說把他脖子扭斷,替他結束了短暫的一生。
??“哼!”古彤兒穿著繡鞋的腳在地上狠狠地擰了兩圈,終於還是沒有踹到薑铖身上。
??“這麽看的話,似乎還挺有味道嘛!”薑铖打量著古彤兒的身形。
??“再看姑奶奶剜了你的眼珠子!”古彤兒忽然回頭惡狠狠道。
??與王禮等人匯合後,薑铖指使他們把周湯以及其餘幾名骨幹的屍體丟到了馬成府門前。
??這一地的屍體比什麽提神藥都來勁,幾人身份當天就被查了出來,接著就是米鋪和染坊被封,又抓了好幾名先前逃離或者不在場的業火蓮教教徒。
??“他們收來的大部分真錢都流往津海縣了,那裏必然有業火蓮教的重要據點,我們直接去波雲郡尋魏王,此事絕不能耽擱。”
??……
??津海縣,波雲郡最靠近大海的一個縣。
??縣城內呂氏大宅今日迎來了兩撥客人。
??呂府地下的密室之中,坐了三夥人。
??“呂掌櫃,今日你是主人,不妨你先說說蜃樓王的意思。”
??一黑色兜帽遮住麵孔的男子出聲道。
??“正是!呂掌櫃代表蜃樓王把我們邀請到這裏來,本就該你們先說話!”
??一名中土話流利但穿著東瀛服飾的男子接話道。
??“既然如此,呂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蜃樓王的意思自然是三家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東瀛北牙王有的是真金白銀,業火蓮教則不缺教眾,我蜃樓一方可以為雙方提供便捷地海上通道,互通有無。
??三家攜手,還愁大業不成?”
??呂掌櫃撚著胡須笑嗬嗬地說道。
??“三家合作是不假,可總要分出個主從不是?
??誰是主,誰是從?”業火蓮教的代表率先發難。
??“不錯!北牙王在我出發前就曾交代,此事需要第一個分清楚!
??這件事若是說不清,接下來怎麽出錢出力?”東瀛北牙王使者說道。
??“那兩位以為誰該做這個領頭羊?又以什麽做標杆來區分呢?”呂掌櫃依舊笑眯眯。
??“錢(人)!”兩人異口同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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