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陽殿。
??潛山公主的寢殿。
??潛山公主悶的無聊,沒法出宮玩,就在寢殿內往投壺遊戲。
??連投了七隻都沒中,潛山公主氣的把手裏的箭羽朝瓷瓶砸過去,“什麽破瓶子,一個也中不了!”
??宮女們大氣都不敢出。
??公主做事沒耐心,這投壺瓶已經比別人用的大一號了,要再大就太太太假了,練的再多也沒用啊。
??這時候,一小公公跑進來道,“公主,皇上傳召季大少爺進宮了。”
??潛山公主正惱呢,一時間沒注意聽,道,“父皇傳誰進宮了?”
??“季大少爺,”小公公一字一頓。
??沒有比這四個字更能挑起潛山公主的怒氣了。
??在季清寧手裏吃的癟,丟的臉一下子從記憶裏翻出來,潛山公主恨不得把季清寧抽筋剝皮,她道,“他不過是三品侍郎之子,父皇傳他進宮做什麽?”
??小公公消息很靈通,把永寧宮發生的事說與潛山公主聽,“皇上禦賜給東平王削鐵如泥的匕首壞了,季大少爺幫東平郡王造了個假的,那假匕首的質量極好,把真匕首給劈斷了,皇上就傳他進宮了。”
??知道潛山公主不喜季清寧,小公公臉上沒敢露出欣賞來,但心底他是很佩服季清寧的,能把一個假匕首造的比真匕首還要好,讓皇上丟了臉,還得賞他,這絕對是大鄴朝頭一份了。
??潛山公主想到她專程去書院,結果連季清寧分毫都沒傷到,還被她潑了一盆洗腳水,每每想起來,飯都吃不下,覺得惡心。
??在書院拿她沒輒,皇宮可是她的地盤!
??進了宮,到了她的地盤,還想那麽輕鬆離開?
??沒門兒!
??連窗戶都沒有!
??潛山公主怒氣衝衝的出了鳳陽殿。
??再說永寧宮,皇上走後,季清寧他們和太後沒話可說,也趁機告退了。
??茂國公世子知道太後心情不好,也沒敢多待,本來是要皇上嚴懲東平王的,誰想到必勝之局最後竟然會峰會亂轉,東平王不僅沒事,他搭上自己的院子才奪掉的東平郡王的封號,竟然又回到他手裏,還被皇上賞了一縣的封地,虛爵變實爵!
??這也就算了,皇上還趁機把軍器監的掌監權交給了東平王世子!
??他再再再一次偷雞不成蝕把米!
??知道茂國公世子在身後,東平郡王搶了溫玹手裏的玉扇,故意落後幾步,搖的嘚瑟,“人家叫我雲二少爺,我是百般不習慣,就習慣人家叫我東平郡王,沒想到才奪走的郡王封號,沒過幾天就又回來了,還有了封地。”
??“說起來,這還多虧了茂國公世子你呢,我們之前打了那麽多回架,沒想到你為了幫我不惜逃課,你說我要怎麽感謝你才好呢?”
??“要不,我在鴻興樓設宴請你大吃一頓?”
??東平郡王把找揍演繹的淋漓盡致。
??季清寧都看到茂國公世子握緊的拳頭,東平郡王和他又離的那麽近,還真擔心茂國公世子控製不住怒氣,一拳頭朝東平郡王臉招呼上去。
??不過這裏到底是皇宮,茂國公世子不敢在宮裏打人,咬著牙忍著,“別高興的太早了!”
??丟下這一句,茂國公世子抬腳離開。
??身後是東平郡王的笑聲,“這是他的經驗之談吧?”
??季清寧嘴角抽抽,東平郡王笑的酣暢淋漓,把手裏的玉扇遞給溫玹。
??得意的時候手裏少一把招搖折扇總感覺少了點什麽,以後得隨身帶著,不定什麽時候就要用上啊。
??東平郡王看著季清寧,道,“這回你可是幫了我東平王府大忙,我真不知道怎麽感謝你。”
??他看著季清寧的腦袋,比的他的還要小一點,可人家的腦子怎麽就那麽能裝東西呢?
??不僅才學過人,還會治足疾,甚至連鍛造兵器都有涉獵,這絕不是文武全才能形容的。
??要不是因為當街救人,失了憶,簡直不給他們這些世家子弟活路啊。
??季清寧笑道,“要不,請我在鴻興樓大吃一頓?”
??這是他氣茂國公世子的話,他怎麽當真了,東平郡王輕咳道,“一頓怎麽夠,你以後在鴻興樓的飯菜我全包了!”
??就是這麽豪氣。
??茂國公世子走遠了些,身後的爽朗笑聲還如影隨形,氣的他上火眼睛疼。
??那邊過來一小公公,走過來,對季清寧道,“季大少爺,大皇子有請。”
??季清寧眉頭皺緊。
??她和大皇子不過是剛剛在太後那裏見了一麵,沒有任何私交,為何請她?
??但人家大皇子派人來請,她也不能不給麵子,隻能跟著小公公走了。
??東平郡王要跟去,小公公阻攔道,“大皇子隻請了季大少爺一人。”
??東平郡王冷道,“我好歹也是一郡王,要去禦花園轉轉,還需要大皇子同意嗎?!”
??小公公連忙認錯,怕惹惱東平郡王和溫玹,趕緊領著季清寧走了。
??東平郡王是不會丟下季清寧一個人出宮的,他也知道溫玹和季清寧關係不好,便道,“我要等他,就不和你一起出宮了。”
??溫玹壓根就沒想走。
??東平郡王去禦花園,溫玹一起。
??走了一半,東平郡王看著他,神奇古怪道,“你也要去禦花園?”
??都這麽明顯了,還用問嗎?
??溫玹看著東平郡王道,“那兩張畫像上的姑娘,是他要找的人?”
??話題轉的有點快,東平郡王不懂溫玹怎麽會關心這事,點頭道,“是他要找的人。”
??“為何兩次畫像不同?”溫玹問道。
??“……。”
??“有不同嗎?”東平郡王茫然。
??“……。”
??那麽明顯的不同,他都沒發現?
??溫玹也不指望東平郡王會是個心細的人,他直接說了,“陳杳拿回來的畫像上女子腰間有玉佩,後來的並沒有。”
??原來畫像是被陳杳拿走了,他才不得不去找季清寧再要一份的。
??陳杳不是隻拎賬冊嗎,他幾時會管畫像找人這樣的小事了?
??而且——
??溫玹連腰間沒戴玉佩這樣的細節都主意到了,這是有多清閑啊?
??找人最重要的是臉好麽,腰間有沒有玉佩很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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