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你的厲先生過的很不好!
秦粒粒馬上就把自己的小嘴捂上了,“哥哥,我不能跟你說太多了,你還是讓我看看你的傷吧!”
看著小家夥被自己媽咪嚇住的可愛模樣,江星涵忍俊不禁,配合地把身上襯衫的扣子解開了給他看……
他左臂上真的有傷,一大塊淤青!
秦粒粒皺了皺眉,“哥哥,你這個傷挺嚴重的,是新弄得吧?”
“嗯。”江星涵微笑著對粒粒點了下頭,下一秒他的胳膊就猛得被人拽起來仔細查看……
秦瑟一臉陰沉地看著江星涵左臂上的傷,眼神如刀,一眼都沒有瞄這個年輕男人露出的腹肌人魚線,像麵對一顆大白菜似的,完全不感冒。
原以為星涵這家夥隻是找個借口來見她,沒想到真受傷了!
“傷是怎麽弄得?”秦瑟低聲質問問道,口吻十分嚴厲。
江星涵看著終於開了口的小啞巴,笑得很高興,老老實實地回答道:“被人打的。”
秦瑟眼色一狠,“誰敢打你?”
江星涵道:“是趙銀羅那個混賬打我。”
提起那個冤家,江星涵的臉色就有些難看,說話的模樣與他的氣質有著反差,挺像個在外人那裏受了欺負回家找家長告狀的孩子。
一聽是自己人,秦瑟臉色一緩,挑了挑眉梢,“你又欺負銀羅了?”
江星涵不滿,“老大為什麽不覺得是她欺負我呢!”
秦瑟鬆開了這個老手下的左臂,白眼道:“她沒那個腦子。”
江星涵笑了,“她的確沒腦子。”
他從來不會和老大說謊,傷的確是趙銀羅給他弄得,隻不過趙銀羅身上也不見得比他傷的輕。
趙銀羅那個混賬,放下F國的青麟幫跑來國內,說是為了在他們身邊贖罪,其實最給人添堵的就是她!
一言不合,動手打架都是日常。
……
江星涵和趙銀羅對於秦瑟來說,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不好評判兩個人之間孰是孰非,沒再說什麽,偏過頭吩咐兒子道:
“粒粒,去給哥哥拿紅花油來!”
秦粒粒明白媽咪和這個手傷的哥哥之間關係匪淺,否則媽咪是不會在她麵前開口說話的。
小家夥點點頭,便顛顛跑著去拿紅花油,一開門,正趴在門上偷聽的劉嬸就摔了個狗吃屎,差點砸到粒粒身上……
秦粒粒嫌棄道:“劉嬸嬸,你在幹嘛?該不會是在偷聽吧?”
劉嬸摔得狼狽,尷尬地起身幹笑了笑,“小孩子亂說什麽?我隻是剛好要進來問問江總要不要喝咖啡!”
她這個解釋顯然沒什麽說服力,劉嬸自己也知道,但她總不能承認自己是在偷聽吧!
最該死的是,被發現也就算了,她還什麽也沒聽到!
剛剛,秦瑟用了隻有江星涵能聽到的音量說話,而江星涵也十分默契的用了相同的音量。
劉嬸一抬頭,正好看到那位江總把身上的襯衫拉上來穿好,那腹肌,那身材,真絕了!
雖然隻有一瞬間,也足以叫人麵紅耳赤!煞風景的是,那個醜八怪啞巴卻能離江總那麽近得看,她可真不要臉!
“劉嬸嬸,我現在要去給哥哥拿紅花油,你擋到我的路了!”秦粒粒奶聲奶氣地提醒看帥哥看出了神的劉嬸。
劉嬸尷尬地回過神,給她讓開路,“咳、趕緊去吧!”
秦粒粒見劉嬸想趁機就在屋裏,又提醒道:“劉嬸嬸,你也要出去,這裏非禮勿視哦!”
劉嬸心中不爽,也隻能幹笑了兩身退出了房間,又把房門給關上了。
……
看著劉嬸又被兒子成功打發出去了,秦瑟斂回眸睨向星涵,“說吧,來幹什麽的?”
江星涵笑了笑,又故作委屈地神情,道:“找你啊!老大,我們找你找的好辛苦,難道老大有了自己親兒女,就不要我和千顏這兩個撿來的了嗎?”
秦瑟心頭微酸,星涵和千顏就是她一手帶大的兩個孩子,當然會惦記。
但她卻不能去找他們!
楊秋妹不讓她見厲赫鳴,也不能讓厲赫鳴知道她還活著,更不準她見和厲赫鳴相關的任何人。
如果她中間聯係星涵,每一次聯係,都可能被厲赫鳴查到線索!
而且,以星涵和千顏之前對她的依賴程度,也不會答應和她分開五年不見麵的!
所以,不聯係,就不會有隱患。
如今,沒有她在身邊,星涵和千顏兩個人已經能獨當一麵了,她也很欣慰。
偶爾在新聞上搜一搜魅影集團,也能看到他們兩個的近況,他們兩個把魅影經營的很好,很棒。
沉默了片刻,秦瑟開了口,沉聲道:“你們兩個老大不小了,遲早都要離開我,學會自己獨當一麵。”
江星涵眉心一蹙,“所以,老大是真的不打算要我們了?”
秦瑟道:“……”
江星涵歎了口氣,“也許我和千顏對老大來說真的是累贅,老大不要我們兩個也可以理解,可居然連厲先生也不要了?厲先生不是老大你的心肝寶貝嗎?當真不愛了?”
秦瑟:“……”
見老大一直沉默,江星涵無奈地笑了笑,“其實我和千顏隻要見到老大還活著就能安心了,但厲先生,可就未必能走出來了。老大,這五年來,你的厲先生過的很不好。”
秦瑟胸口突然悶得慌……
“這五年,厲先生對我和千顏很照顧,老大不在,魅影遇到什麽難題,厲先生都會出麵幫忙解決。”
秦瑟繼續沉默。
“厲先生說,你曾經告訴過他,說你把我們兩個當孩子養的,所以你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你不在了,他也會替你好好照顧我們兩個。”
秦瑟眼神顫動,“行了,別說了。”
那個男人有多好,她很清楚!
所以,她不想聽太多,聽多了容易意誌不堅定,容易繃不住,容易前功盡棄!
江星涵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從老大的眼睛裏,他能看得出來,老大對厲先生並非無情,隻是似乎被什麽事情牽絆住了。
“媽咪,紅花油拿來了!”
秦粒粒拿著一瓶紅花油進來,又把房門關嚴了,免得劉嬸偷聽偷看!
秦瑟從兒子手中接過紅花油,親手給江星涵的左臂上了藥,而後便伏在他耳邊小聲吩咐了些什麽……
江星涵聽完,正色地點頭,“是!老大!”
而後,秦瑟又用半命令半囑咐的口吻道:
“回去好好看著千顏和銀羅,你要讓著銀羅一點,她到底是個女孩子!還有,要繼續裝作不認識我,沒事也別來找我,時機到了,我就會回去找你們!聽話!”
江星涵無奈地歎息,“……是!”
……
劉嬸看到江總穿戴整齊從客房裏出來,馬上便恭敬地迎了上去,“江總,您現在感覺怎麽樣?經過針灸治療後,您的左臂有沒有好一點呢!”
江星涵一改之前和藹可親的笑臉,麵色凝重,冷冷哼了聲,“你們白家的針灸術簡直就是個笑話!我現在嚴重那天展會上所發生針灸救人的事,恐怕是你們白家自導自演用來炒作的吧!”
劉嬸一臉錯愕,整個人都蒙了,“呃……江總?您……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麽啊?!”
江星涵卻沒有理會她,仿佛懶得再多說一句話,滿臉晦氣地徑直快步下樓去了……
剩下劉嬸站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時,秦瑟抱著兒子也從客房裏走了出來,神色淡淡,有些木訥。
劉嬸怒瞪向罪魁禍首,“醜八怪,你幹的好事!你到底做了什麽,竟把江總得罪成那樣!你知不知道江總是什麽身份,得罪了這樣的大人物,看老爺怎麽收拾你吧!”
秦瑟神色如舊,臉上沒什麽波動,倒是她懷裏的秦粒粒不高興地撅起小嘴,替媽咪懟道:“是你們非要我媽咪過來給他治療的,治不好又來怪我媽咪!”
劉嬸氣不打一處來,又著急去向江總解釋,咬了咬牙發狠道:“等著,等我回來再收拾你們兩個!”
“江總!江總,這個醜八怪的針灸不是我們白家教的,您等等啊……”
劉嬸一邊喊,一邊追下了樓。
秦瑟微微勾唇,困倦地打了個哈欠,遊戲開始了……
……
在樓下客廳中飲茶坐等的白老爺,看到江星涵下了樓,笑嗬嗬道:
“江總,針灸之後,是不是感覺好多了啊?”
江星涵優雅地走過來,諷刺地冷笑了聲,“好多了?白老爺真的希望我會好嗎?”
白老爺一愣,這才發現江總的臉色不對了,“……江總,您這話是從何說起啊?”
江星涵陰沉地繃著臉,右手扶了扶自己僵直的左臂,怒斥道:“白老爺,今天我本是慕名而來,卻是要失望而歸了!拜你們白家的針灸術所賜,原本我的胳膊隻是有些隱隱酸疼,現在我的胳膊已經完全抬不起來了!這就是白小姐所謂的針灸術嗎?”
白老爺臉色垮掉,慌亂道:“這……這怎麽會……哎呀!江總,一定是家中那個小女傭學技不精,不小心給您紮壞了,您別急,我現在派人送您去醫院找最好的醫生給您重新治療!”
江星涵冷哼了一聲,“不必了,我江星涵還不需要你來給我介紹醫生!”
白老爺尷尬極了,“江總,那您要訂的醫療器械……”
江星涵冷笑,“親身體驗過你們白氏醫藥的醫術後,你覺得我還會訂你們白家的貨嗎?今天我算是來錯了,你們白氏醫藥,也不過如此!”
說完這句,江星涵就疾步離開,頭也不回地走了。
白老爺望著找上門的訂單就這麽飛了,整個人都麻了,氣得怒喝一聲,“人呢?誰來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什麽回事!”
劉嬸剛好氣喘籲籲地從樓上追下來,“老爺,都是那個醜八怪啞巴害得,也不知道她是怎麽給江總治療的,把江總氣成那樣!”
白老爺一怒之下摔了桌上的茶杯,“把她給我帶過來!我要親自審問明白!”
“是!”劉嬸應了一聲,轉身朝侯在一旁的兩個壯碩的男傭眼神示意。
兩個男傭領命,正要前去,剛一動身,就看到秦瑟已經抱著兒子自己下樓來了。
劉嬸咬牙道:“醜八怪,你來的正好!還不過來向老爺坦白,你剛剛在樓上到底對江總做了什麽!是不是故意的!”
秦瑟沒理劉嬸,走過來對白老爺用手語解釋……
秦粒粒翻譯道:“我媽咪說她不是故意的,她也想治好那位江先生的傷,可是她不小心紮錯了一個穴位,就變成那樣了。”
白老爺氣得眼睛都要噴火了,“什麽?不小心紮壞了一個穴位?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在我們家搞破壞!說,你是不是白勝派來我家專門壞我好事的!”
秦瑟無辜地搖搖頭……
“你還不承認!”白老爺氣得抖著手指著她,差點心髒病都要犯了……
劉嬸見老爺狀態不好,趕緊勸道:“老爺,您別激動,氣壞了身子可不值得啊!”
“來人,還不快過來扶老爺回房子休息!快點……”
白老爺真是氣得有點喘不上來了,還不忘惡狠狠地命令道:“劉嬸,你給我好好懲罰這個小賤人……給我好好教訓她……”
劉嬸道:“老爺,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教訓這個小賤人!”
目送兩個女傭扶著白老爺上了樓,劉嬸才轉過頭來鄙夷地瞪著秦瑟,怒斥道:“醜八怪,你還不給我跪下!”
秦瑟淡淡地看了劉嬸一眼,無動於衷。
秦粒粒哼了聲,道:“劉嬸嬸,你又不是這裏的主家!憑什麽讓我媽咪跪下?就算是這裏主家,也沒有資格要別人下跪哦!”
劉嬸沒好氣地罵道:“你個死孩子,給我閉嘴!大人說話,沒有你這個小毛孩子插嘴的份!”
秦粒粒白了劉嬸一眼。
劉嬸逼近了秦瑟,笑得比電視劇裏容嬤嬤還猙獰,“醜八怪,你不跪下是吧?不跪我也有的是辦法懲罰你!”
秦瑟隻是平靜的看著她,大有悉聽尊便的意思。
劉嬸叉腰道:“按照白家的家規,犯了錯的傭人就要比平時多幹十倍的工作來贖罪!家裏最近正巧準備大掃除,那就由你一個人來幹,幹不完就不許睡覺,不許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