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哥,我想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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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我曾經寫的第一首歌詞《寶貝,只想對你說》!
這首歌詞,我之後已經找了專門學習作曲的老師給譜上了曲子,歌詞也給我修改了,唱起來朗朗上口,每當我想念你的時候便會唱起這首歌,屬於我們的歌謠!
再次往下翻是我之後跟鄧紫馨不再聯繫之後寫的兩首詞。看著那青澀的字眼,漸漸的陷入了沉思。
秋風落葉隨風飄遠,瑟瑟秋風帶走了最後一片楓葉。卻帶不走我對你的那一份思念、對你深深的思念寫在日記裡面。
假若有一天,你會看見,那便是我對你深深的思念。
如果有一天,你能看見,你就會明白我對你一直未變。
希望有一天,你能看見,請帶走我對你的那一份思念。
或許有一天,你能理解,我會完成我未完成的馨願!!
「.……」
寂靜的夜籠罩了整個房間,你的笑臉時常在夢中出現、今夜的我卻是難以的入眠、默默的數著,等待著明天、凌晨零時零分零秒的出現。
一隻千紙鶴帶去愛的信箋、遠方的思念,心就在裡面、不要破碎的出現在我面前、遠方的思念,期待著明天、希望你能出現在我的面前,遠方的思念,熟悉的笑臉、太陽的東升西落不會改變、就如我無法阻止對你的思念…
這兩首詞我分別取名《馨》與《思念》,她給我的回憶我不知道該如何訴說,過了好久我才慢慢的把筆記本合上,因為後面的東西已經沒有必要看了。
我知道經過這麼多的事情,我倆完了,或許是真正的完了,但是我不甘心!不甘心又能怎樣,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
最後再寫一次日誌,為了你為了我,為了即將結束的感情,哦,不,是已經結束了的感情,我在心裡默默的為自己打氣。
熟練的拿起手機打開自己的空間,發現裡面說有的東西都跟她有關係,我使勁的晃了晃腦袋,努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是並非那麼容易,人就是這樣你想忘記一件事的時候,往往它會再你的腦海當中根深蒂固。
讓你想忘卻又不敢忘,想放卻又不舍的放!或許,人的一生早被上天註定了,就算你再努力,也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我低著頭望著空白的日誌頁面,眼神當中流露出堅定的神情摁下了第一個按鍵。
每個夜晚。每次哭泣。都是因為你。我睡不著,因為枕頭太濕了.……
如果你要從我的生命里離開,帶上它吧。因為你走了,我的心也沒有了。
活著還不如死了,死了總比生不如死要好
我就是一具行屍走肉、一副沒有了靈魂的軀體。一顆熾熱的心也變的異常的冰冷,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在這一刻,我懂了~
從最初到現在、從喜歡熬夜到習慣熬夜。從一群人給我聊天到我陪你一個人聊天。從被傷害、到習慣傷害再到麻木傷害。
從傻丫頭到豬婆。從第一條簡訊到今天的最後一條信息。從第一篇日誌到最後日誌。
從你很虛偽到你何必犯賤。從我折的第一隻千紙鶴到以後的N只千紙鶴。從原來到現在、從現在再到將來…
你說你的世界里充滿黑暗,我用我的阿Q精神把你帶出來。你說你是個不定時的炸彈,我就是你那永遠炸不壞的地方,就是因為我喜歡老虎屁股上撓痒痒、所以受傷的總是我。
你說過你會陪我看日出日落、你說過會陪我到最後、你說過會等我的到來…你說你相信笨蛋!你說的我都記得!
每次都是一個人孤零零的望著天花板、等待黑夜十二點的來臨、半夜醒來無數次、打開手機看看然後在慢慢睡去、久而久之習慣成了自然、幸運的是我沒有黑眼圈也沒有眼帶。
不幸的是:我整個臉部最引以為傲的那雙清澈見底的雙眸,再也不是原來的那雙了、滿眼的血絲如野獸餓狼一般。卻怎麼也去不掉了…
謝謝你給過我回憶,我不會忘記,和你曾有過的美麗,永遠在心裡。曾經的我們也是那麼的甜蜜,是的,我愛你,但是我選擇放棄。
我以為你會和我一樣珍惜我們的來之不易,曾以為我們可以一起到白髮蒼蒼的年紀。但可惜可能只能走到這裡。
付出的愛,未必會得到回報,你對她好,可她卻未必會知道,愛錯了就承認錯吧,何必用滿是傷痕的心去挽留本就不該屬於你的愛情。
再完美的愛也有一天會遇到瓶頸,就像再美麗的紅玫瑰也終有天會無奈的凋零
原本我相信,只要用真心,一定能,一定會,打動一個人的感情。
但如今,我卻冷漠的拖著一顆疲憊的心,嘶啞的聲音也無法體會我現在的心情
,我的傷心又有誰會和我有這種共鳴,
如果有,那也一定是敗給了愛情。
所以是時候該醒一醒,離開我也許是她的福音,我內心的聲音也告訴我別再為她那麼得擔心。因為我可能就是讓她最不快樂的原因。
我從前努力想找個可以讓你理解的方法來保護你,也許你無法理解我的用意
畢竟你只是你,你無法知道我心底是多麼愛惜你。我一次又一次的生氣,但一次又一次的勸慰自己,我還在她的心裡,她的種種作為,並非她自己願意,哪怕我自己都知道我在騙我自己。
我看著鏡子里的我,怎麼已經不像我,為何我可以容忍到如此懦弱,她對我來說就是一切,但我對她呢?我到底在你世界里的哪一個角落?
過去了要怎麼從來?為何愛會那麼無奈?愛你所以選擇了放開。我只是希望你愉快.……
「呵呵」
從來沒想過我怎麼會變得那麼得偉大,好可怕,感情吶,你傷害了多少不該傷害的人,放手吧,別再去想了,她快樂得生活,就是你想給她的,不是嗎?
「沒錯」只是你不會在她的世界里了,會有更好的人照顧她,離開吧.……
寫到這裡的時候,我果斷的發表,然後退出了扣扣,翻出聯繫人,找到老三金乾龍的名字,撥打了出去。
「喂」騷年,怎麼了,那麼晚了還打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金乾龍略帶疲憊的聲音,但是我並沒有太注意這個細節。
我現在整個人都是麻木的,這次我並沒有在一個人哭,不是不難受,而是難受到極致也就沒有了眼淚。
「哥」我想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