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夢中夢
媽,你怎麼來了,有事嗎?
就在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姐扭頭一看啥也沒有,我就趁我姐扭頭的一瞬間,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把門關上反鎖。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你給我出來」丁少年,還敢騙我,氣死我了,我還要打電話呢……聽著老姐在外面大喊大叫,我躺在床上聽著外面我姐的叫喊聲漸行漸遠不一會便進入了夢鄉.……
「嗷」在一片森林裡,一隻頭狼站在了山坡上,對著月亮長嘯,隨後,周圍幾十隻狼也一同嘯月,而我怎麼會出現在了這裡,周圍全是狼,不停地有狼開始奔跑,從我身邊略過的勁風刮的臉生疼,我就如一個旁觀者一樣看著這些狼不停地朝著一個方向奔跑.……突然站在山坡上的狼轉過了頭,用它那幽綠色冷冰冰的狼眼,死死的盯著我,我想跑,卻怎麼也挪不開身體,只看到頭狼從山坡上飛奔而下朝我撲來……
「啊」我從床上做了起來,然而我並沒有出現在自己家的床上,而是出現在了一個停屍房,是的就是一個停屍房,我身上穿著一身西裝,我從床上下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們卻怎麼也打不開,從門上的玻璃看到我自己,「我去」這是我嗎?剛毅的臉頰,深邃的雙眸,古銅色的皮膚,最重要的是我的身高,難道我穿越了?我不停的問自己,來到了我的未來?
不對啊,那我怎麼會在停屍房呢,我抬頭看門上面的牌子「殯儀館」三個大字深深的刻進了我的腦子裡,突然感覺眉心好痛,跟火燃燒了一般,我抱著頭在地上不停的打滾,就彷彿被念了緊箍咒的孫悟空一樣,我在地上不停的翻滾,好大一會終於不疼了……
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卻出現在了一片鬧市區,這個地方我確定我沒有來過。看著人來人往的身影,我迷茫的向前走著,看見前面圍著一群人,我竟然看到了,老三金乾龍,浩琨,林子,彪哥,等等我的朋友或者兄弟,至於他們在幹些什麼,我卻沒看清,我越想看就越看不清,「轟隆」天空中突然打起了一聲悶雷。
我抬頭往上看的時候卻在不願處的樓頂上看到了一把槍,一把我只在遊戲裡面見到過的狙擊槍,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我的視力怎麼那麼好,甚至可以看到拿槍的人,戴著一個血紅血紅色的半截面具,只有嘴沒有被面具蓋住,只見他沖我微微一笑,顯的那麼的詭異與陰森,隨即就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我看見子彈直衝我的眉心而來。就好似放到最慢的電影畫面……
「啊啊啊」我猛然間尖叫著坐了起來,隨即趕緊看了看我的周圍,一切都是難么的熟悉,是我的房間沒錯。
「卧槽」真TM嚇人,這時我才感覺渾身不舒服,一模後背算是汗,額頭上也是。
「我尼瑪」大過年的做什麼不好,竟然做噩夢了,還是夢中夢……
「砰砰砰」隨著一陣敲門聲,把我從發獃中喚醒,聽見我媽在外面叫我起床,我應了一聲,換了一身衣服就打開門走出了房間.……
「嗨」想啥呢?年跑遠了,操,過個年把自己過傻了啊?老大彪哥推了我一下。
「幹嘛」有事啊?怎麼了?我一連串的問彪哥。我說你是不是過個年過傻了,從你一進班就跟失了魂一樣傻坐在這,咋了?壓歲錢被家長收了,那也不至於啊?彪哥甩了甩頭髮對我說道。
「沒事」可能沒休息好吧,我回答,走出去轉轉去,說罷就走了班,剛過完年外面還是比較冷的,被外面的冷風一吹,瞬間清醒了好多,晃了晃頭,不讓自己再去想那些連續好幾天做了同樣的夢。
走到半路碰見了浩琨跟林子,他倆手裡還提著吃的,看見我問我幹嘛去,我說沒幹嘛,「給」浩琨從手裡拿了一杯豆漿遞給了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沒事吧?
沒事,我接著豆漿就開始喝,邊喝邊聽林子在哪裡抱怨這個年他過的怎麼怎麼的不好,老想著趕緊開學跟我們一起玩。
中午沒有回家吃飯,彪哥請客在「兄弟倆」吃飯,當然少不了燕姐了,再次見到燕姐的時候,感覺她比去年又漂亮了許多,可能是因為化了淡妝的緣故吧,可是學校明令禁止學生化妝的,更何況還是八年級的學生,不知道她為什麼可以。
都坐下之後老規矩,一人一杯酒,端起來,兄弟們走一個,
「敬兄弟」「敬兄弟」乾杯。
喝完之後就開始步入正題了,一群人開始聊過年的趣事,有的說自己拿了多少多少壓歲錢,有的說自己收了n多錢,卻被老媽的一句:來,我先給你放著,你要的時候我再給你,給光明正大的沒收了。
正版=首S發\
中途彪哥問我蝴蝶刀帶了沒有?「幹嘛」我雙手捂著兜問他,不幹嘛啊,你都帶了半年了,叫我帶倆天又怎麼了,再說了小六子都同意了,你想幹啥,獨吞啊?
他不是說送給我了嗎,我辯解道,不信你問他說完就指向了董鋒,沒想到我倆同時看小六子的時候,他倆手一攤嘴一撇,然後就不理我了,「我靠」這明顯是他在背後搞事啊,我心裡慰問了小六子好多遍。依依不捨的把蝴蝶刀交到了彪哥的手裡……
「玩幾天」還我啊
「知道了」看你摳門的樣子。
對了你過年的時候最糗的事是什麼?彪哥明顯想轉移話題,不過我也沒跟他計較隨即說道:我說最怕別人問我成績。
每次親戚問我成績的時候,我都會回答同一句話:這大過年的,都是高興的日子,咱就不要提那些不開心的事了。一句話惹的眾人哄堂大笑。
吃完飯走的時候,在一樓碰到了我們最不想碰見的人,八年級紅棍「張小軍」只見他旁邊坐著一個光頭,年齡比我們大,大概有十八九歲的樣子,張小軍叫他「光頭」也確實挺形象的,一副社會痞子氣,旁邊還坐著兩個跟著張小軍的學生一桌四個人在哪喝酒吹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