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身體特別熟悉這個地方
「張教授已經組建了一個臨時醫療小組,明天就可以過來。」
吉文龍的神態也很嚴肅,「但是,張教授已經跟我打了一個招呼了,若兮的情況比較複雜,上回就可以看出來她被下的暗示十分的強烈,只能一步一步來,不能急於求成。」
「那這個過程需要多長時間?」徐子軒薄唇抿了抿。
「這個我們沒得辦法估計,只能盡最大怒力的治療。」吉文龍眉頭蹙了下。
「我曉得了。」徐子軒沉默了一刻兒,隨後點頭應了一句。
「那我就先去準備了。」吉文龍出聲。
「嗯。」
「我留在這裡照料若兮吧,我們之前聊的還挺好的。」鹿伊可立馬出聲。
「好。」吉文龍看了她一眼,點頭。
……
席夢思本來只是躺在床上想問題的,那曉得後面就那樣睡了過去。
她又一次醒來完全是被餓醒的。
席夢思起身扭頭看了眼窗外,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她這麼長時間沒得回去,也不曉得孫宇飛怎麼樣了。
他身體本來就不好,要是再急篤定會生病。
席夢思起身,緩步走到窗戶邊看了下。
「你不用看了,陽台已經被我封閉起來了,你逃不下去。」而這個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
席夢思一回頭就看到了端著飯菜進來的徐子軒。
聽著他那話,席夢思立馬癟了癟嘴:「你這手段還真的是有夠專業的,策劃多長時間了?」
「陽台很早就封閉起來了,因為思思喜歡亂爬。」徐子軒看了她一眼,出聲解釋。
「只是這樣?」席夢思眉頭立馬一選,有點不大相信。
「你可以去看下,上面的痕迹已經很長時間了。」徐子軒把手上的飯菜放在桌上,「你應該餓了,過來吃點東西吧。」
席夢思咬咬唇,也沒得矜持,立馬上前坐在了椅子上,終歸只有吃飽了才能逃跑。
「味道怎麼樣?劉大嫂忙了一晚上。」徐子軒坐在她對面,黑眸緊緊盯著她。
「還……還可以。」席夢思夾了一塊桂花魚,入口即化,甜而不膩,真的是她吃過最好的了。
只是為了不讓徐子軒這廝過於得意,她只能微微壓了些。
徐子軒也不戳穿她,看著她一塊一塊吃的很歡的樣子,眼裡的神態倒是軟了下來。
即使是她什麼都忘記了,可這吃飯的樣子卻還是一點都沒得變。
雖然嘴裡說的還行,但是席夢思還是把所有的飯菜都消滅了。
「還要嗎?下面還有。」徐子軒適時出聲。
「不用了。」席夢思摸了摸自己已經快鼓起來的肚子,拒絕了。
這要是再吃下去,晚上估摸著就要睡不著了。
「喝點茶吧。」徐子軒可能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起身給她倒了茶。
「嗯。」席夢思有點不大自然的接過。
隨後徐子軒就開始收拾東西。
席夢思坐在一旁,看著他你樣子,真的是有點鬱結了。
他們現在的關係應該要很箭張弩拔才對吧?終歸這是綁架者被被綁架者的關係啊,為什麼竟然會這麼淡定?
而且,他不應該讓下人過來收拾嗎?為什麼還要親自動手?
席夢思捧著杯子的手不由用了用力,眸光閃動,隨後突然出聲:「我要出去。」
「嗯?」徐子軒手上的動作停了下,回頭看她。
「我說我想出去,去外面……逛街,你就這樣把我綁架回來,我什麼東西都沒得帶,我要去買東西!」席夢思腦袋飛快的轉動著。
「你需要什麼,給我列個清單,我讓人去給你買。」徐子軒風輕雲淡的給推了出去。
「你!」席夢思的目光立馬眯了起來,「不行,我就要親自去買,萬一你們買的都不合身怎麼辦?」
徐子軒立馬站直了身子,上下的瞄了她一眼,然後開口:「要我把你的三圍報出來嗎?」
「你,牛虻!」看著他這麼一臉平淡的說出這樣的話,席夢思立馬往後退了好幾步,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衣櫃里還有衣裳,你要是洗澡要換的話,可以先穿。」對於她的這控訴,徐子軒完全不在在意。
終歸相比起一個不曉得自己妻子三圍的男人來說,他曉得才比較正常。
「我不要穿別人穿過的衣裳!」席夢思立馬開口。
不用想也曉得,這房間是徐子軒的卧室,房間要是又女人的衣裳,肯定就是她妻子的。
「那不是別人的,是你的。」徐子軒看著她,說的很認真。
「你……」席夢思本來是想要反駁的,可是看著他那神態,一時間竟然又有點開不了口了。
「你給我出去,我要洗澡了!」最後,只能先攆人。
「嗯。」徐子軒也不作氣,端著東西就出去了。
當房門重又關上的那刻,席夢思臉上的神態立馬收了起來。
一手橫在胸前,一手抵著下巴,來回在房間里渡步。
她真的是腦袋不正常了嗎?
碰上剛才那樣的問題她就應該堅定不移的徑直反駁回去啊。
為什麼要猶豫?為什麼要猶豫?!
真的是要被氣瘋了。
席夢思抬起手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回頭朝著衣櫃走去。
一打開,裡面的衣服收拾的很整齊,一邊是女裝,一邊是男裝。
席夢思從女裝這邊順手選了一件,看了一下尺寸,竟然和她的相同。
這……不過就是巧合而已。
一般這個年紀的女生身材都差不多,嗯,就是這樣!
席夢思默默的安撫自己,隨後選了一件吊牌都沒得拆到的睡衣走進了衛生間。
席夢思躺在浴缸里,閉上眼睛,深深嘆了口氣,身體里的疲憊在這霎那間消散了不少。
她需要好好的理一下思緒。
徐子軒說的那些事情太過於令人驚訝,要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她和孫宇飛之間算什麼?
之間的一切難不成就只是一場夢嗎?
呼呼……
席夢思本能的伸出手,朝著某個方向探手,拿了塊毛巾,起身擦乾了身子,然後穿上衣裳,坐到一旁的梳妝鏡前,然後從最下面的那個抽屜里拿出了吹風機。
然而,當席夢思吹到一半,手上的動作卻突然頓住了,臉上的神態有慢慢變為驚詫。
她拿下手上的吹風機,再回頭看了一眼衛生間。
為什麼她的身體對這個地方特別熟悉?她曉得毛巾放在哪裡,甚至還曉得吹風機放在最後一個抽屜里。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