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林若兮對我來說,是命
林若兮慌亂的抬起手想要抓住些什麼,「啪」的一聲,攥住了一隻手腕。
是誰?
徐子軒?
林若兮不曉得自己怎麼會冒出這麼一個名字,熟悉,但是又覺得陌生。
林若兮感覺自己的眼前慢慢出現了一個人影,魁梧高大,神情溫柔,眸光堅定。
那深情的樣子就好像是在看自己最心愛的人一樣。
他在看她嗎?她是他最心愛的人?
那他是誰?
林若兮發覺自己竟然怎麼也沒得辦法想起他的名字,眼前只留下這一張俊俏的臉。
「安心睡一覺,我會在這裡等你。」耳邊是他溫柔的聲音,乾淨清冽的就好像是山間的泉,帶著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林若兮慢慢的合上了眼睛,整個世界回歸平靜。
……
徐子軒帶著人徑直去找了馮導,把所有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當他曉得自己兒子孫宇飛是被自己的弟弟綁架了后,什麼話也沒說就帶著徐子軒就去了馮三爺的家。
只是他們卻沒見到人。
當徐子軒把電話錄音拿出來的時候,他完全沒得否認。
他很徑直的承認是自己綁架了孫宇飛。
「那個和他一塊被你們帶走的女人呢?」徐子軒陰著臉開口。
「我把他們放在一座小島上了,我本來也沒想對他動手,我想要的就只希望他可以放棄繼承權而已。」馮三爺絲毫都沒得隱瞞。
「島上沒得人!」徐子軒厲聲。
「那小子能耐可比我想的還要大,一邊跟我說要時間斟酌,一邊暗暗聯絡上的別人,我還沒回過神來,人就已經逃走了。
我曉得的就只有這麼多,至於他們出島後去了哪裡,我就不曉得了。」馮三爺回的輕忪。
「我再給你最後一回機會,給我如實交代,不然我會讓你嘗試一下惹惱我的下場是什麼!」徐子軒垂在身旁的手已經緊緊攥成了拳頭。
要不是他還想要從這人的嘴裡得到關於林若兮的下落,這個時候他肯定已經揍的他說不出話來了。
「我說了,我曉得的就只有這麼多,其他的你就是拿著槍頂著我的腦袋,我也不曉得。」馮三爺這人一向任性妄為,說話也囂張的很。
徐子軒眸光一閃,上前一把薅住他的衣領,揚起手就是狠狠一拳。
嗯哼……
馮三爺悶哼一聲,臉上的神情立馬變了,看向徐子軒的目光多了幾分驚詫。
他可能是沒得想到徐子軒竟然真的說揍就揍。
「人再哪裡?」徐子軒雙目赤紅,薅著馮三爺的衣裳,一字一句的問道。
馮三爺剛才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這個時候半天都沒得回過神來。
「徐先生,我三弟雖然喜歡胡來,但是他一向都是有話說話的,他說不曉得,可能就真的不曉得。」馮導也不想讓徐子軒鬧出人命了,立馬上前勸架。
然而,徐子軒卻徑直一揮手,把他給推開了。
「要是三天內,你不能把人給我送回到我面前,我就讓你們整個馮家來開刀!」徐子軒狠狠的撂了句話,然後一松送,把馮三爺撂在了地上。
只是別說三天了,就是三十天後,徐子軒都沒得找到半點林若兮的消息。
而在徐子軒這麼聲勢浩大的陣仗下,林若兮失蹤的事情已經藏不住了。
徐家的人還有林寶強都紛紛前來了解情況,可徐子軒卻睡也不見。
他每天除了睡覺,留下的時間就是去找林若兮。
他一個城市接一個城市,完全是翻地式的搜索。
可在林若兮就真的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完全找不到一點點蛛絲馬跡。
這天,徐子軒一宿未睡,天色才微微亮起,他便收拾了下,起身準備出門。
然而,他才下樓,就被人給堵住了。
「讓開。」徐子軒看著站在樓梯底口的人影,沉聲道。
這二個月來,他瘦了不少,那眼睛已經沒得了半點的溫度,活脫脫像一個空有軀殼的木偶。
「你已經接連找了二個月了,先休息幾天,我會派人繼續找的。」吉文龍眼裡閃過一絲隱隱的光輝,出聲勸撫。
「讓開!」然而,徐子軒卻好像是完全沒得聽到一樣,又一次道了一句。
這一次,他的口氣要沙啞的多,恍惚已經湧出了几絲憤怒。
「徐子軒,你還要這樣子多長時間?我曉得若兮失蹤了,你很急,但是大家都很急。你可不可以不要讓大家在擔憂若兮之餘,還要分神來擔憂你?」吉文龍篤定開口。
徐母前幾天就過來找他,紅著眼睛讓他來勸勸徐子軒。
只是這廝現在的人影完全搖擺不定,他在門口守了好幾天,才逮住他。
「我沒不要你們擔憂。」徐子軒神情冰冷。
「徐子軒!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自私?難道就你一個不好受嗎?伊可這二個月都沒得睡好覺,林伯父現在都重又住院了。
還有徐伯母,她現在整天擔憂你什麼時候會倒下,即使是為了安慰他們一下,你休息幾天好嗎?」說到最後,吉文龍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懇求。
徐子軒站在原地都沒得說話。
那雙銳利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吉文龍,好一刻兒才喃喃出聲:「假如今天失蹤的人是鹿伊可,你告訴我,你會怎麼做?」
「我……」吉文龍一時語塞。
「鹿伊可於你來說,是妻子,是愛人。但是林若兮對我來說,是命!」徐子軒如此坦誠的把自己的心擺了出來。
他雖然在林若兮跟前霸道,但是在外人跟前還從來沒得這麼直白的表達過他的情緒。
現在他把最真實的自己凸顯了出來,吉文龍發現他壓根就沒得辦法再勸他。
不僅是他,只要林若兮沒得回來,誰來都勸不住。
徐子軒就這樣一直維持著這種狀態,兩個月後,他重又回去了公司上班,連帶的也接管了林氏。
可這並不代表他就已經放棄了搜尋,他幾乎是在全國,乃至全球都放了眼線。
只要他本人一空下來,就會快馬加鞭的去任何可能有消息的地方,只是每一次都是帶著失望回來。
然而,三個月後的某一天,徐子軒又一次從外地回來,而這一次,他並不是一個人。
他的懷裡躺著一個剛剛出生的女嬰。
這一消息,立馬把徐家還有其他一些人全都炸到了別墅。
本來廣闊的客廳擠了這麼多人,竟然顯得有點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