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智能蛋怎麼在他手裡?
第63章 智能蛋怎麼在他手裡?
「你這個蠢貨!我慕萬德聰明一世,怎麼生了你這個一個愚蠢的女兒!」
慕萬德簡直要被氣瘋了。
當他得知皇甫策前去依雲鎮,把替嫁的事情告訴了皇甫澈,而慕心慈口口聲聲讓他站在皇甫策這一邊的時候,他真的快要被氣吐血了。
慕心慈還是第一次挨打,她是獨女,從小慕萬德就把她當成公主一樣寵著疼著。
眼淚奪眶而出,她捂著臉撲進了陶靜的懷裡。
「看看你養出的好女兒!」
陶靜急忙安撫著慕心慈,「萬德,你幹嘛發這麼大的脾氣呀,小慈還小呢,她不懂事,你可以教她,好了,好了,寶貝女兒不哭了。」
慕萬德氣的在房間里來回踱步,「都怪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把我好好的謀划毀的一塌糊塗,你說你好好的去招惹皇甫策做什麼!你以為他是什麼好東西!」
「我不許你這麼說他!反正我和他早就在一塊了,我把清白的身子都給了他了,我非他不嫁!」慕心慈捂著臉大聲吼著。
慕萬德和陶靜聽了更是大驚失色,慕心慈剛二十歲啊!
「你……你這個不知羞恥的東西!」慕萬德把自己的女兒捧在手心裡,他甚至從不允許她參加宴會,生怕她被誰家的臭小子看上了拐了去,沒想到她竟然如此不知檢點,才認識皇甫策多久,就把身子給了他!
「寶貝啊,你怎麼可以這麼隨便呢?你才認識他多久啊?」
慕心慈卻梗著脖子,好像自己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他長得英俊,又是將來的皇家繼承人,我把身子給了一個最厲害的男人,你們應該為我驕傲才是!媽,你還不是和爸爸第一次見面,就把身子給了爸爸嗎?」
陶靜被慕心慈噎的說不出話來了。
慕萬德用力一跺腳,「家門不幸啊!」
「反正這已經是事實了,誰也改變不了!」慕心慈賭氣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慕萬德哀嘆一聲坐在了沙發上。
「萬德,現在該怎麼辦啊?」
「能怎麼辦?當然是跟著皇甫策了,但願他能坐上繼承人的位置,但願他不會虧待了小慈。」
如今的慕萬德已經沒有另外的路可以走了,只能一條路跟著皇甫策走到黑。
「但願這樣做是對的。」慕萬德默默地念叨了一句。
依雲鎮
自從兩個人敞開了心扉,皇甫澈在書房裡看文件的時候也就一直允許楚凌熙在他身邊,康復師開始給皇甫澈制定康復計劃,楚凌熙也是一一記在心裡,陪著皇甫澈一起做康復。
兩個人的關係也越來越親密了。
這天楚凌熙做好了飯菜來書房叫皇甫澈吃飯,發現書房裡沒有人,心想皇甫澈應該去洗手間了,她便坐在椅子上等他一會兒。
結果一低頭看見打開了半邊的抽屜里有一枚雞蛋!
她立即把那枚雞蛋拿出來,原來真的是她做的智能蛋,仔細想來,自從那天晚上之後,保鏢再也沒有出現過。
可是她送給保鏢的智能蛋怎麼會在皇甫澈的手裡呢?
「你在看什麼?」皇甫澈從洗手間里出來就看見楚凌熙坐在椅子上拿著東西在看,結果發現她手裡拿著一枚智能蛋。
最近楚凌熙一直在他身側,他也擔心這個智能蛋被發現,所以想要關掉它,結果一不小心摔在了地上,這智能蛋就沒聲音了。
「這個怎麼在你這裡啊?」
皇甫澈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是保鏢送給我的。」
「原來是他送給你的啊。」楚凌熙苦笑一下,保鏢竟然這麼輕易就把她送給他的東西送給了別人。
「是,不過摔壞了。」
「好久沒看見保鏢了,他去哪兒了?」楚凌熙小心翼翼地問。
其實對於保鏢,楚凌熙的心裡一直十分複雜,她當然很生氣他那天借著醉酒差點侵犯了她,那是她第一次被一個男人扒光了衣服,那種屈辱她到現在都忘不掉。
可是保鏢救過她的命,也在她最孤獨最無助的時候幫過她。
「他辭職了。」
「哦。」楚凌熙咧嘴笑笑,辭職了也好,這樣免得大家尷尬。
皇甫澈看著楚凌熙臉上不自然的笑容,不知道她對保鏢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情感。
「我是植物人的那段時間,你和他關係不錯?」
「我來這裡的第一天就有人暗殺我,是他救了我,在這裡那些傭人都欺負你,唯獨他一直守著你,所以我覺得他是好人,也就和他能說上話,我經常給他做吃的,反正閑著也是無聊嘛,一來二去還算熟悉,不過!」
楚凌熙十分坦白,「我對他可從來沒有那種感情,你不要誤會。」
楚凌熙說的這麼坦白,皇甫澈也明白她的心意,「好了,吃飯去吧。」
「嗯。」
兩個人一起下了樓。
「你如果喜歡那個智能蛋我可以給你修好它的。」
皇甫澈卻搖了搖頭,「那你重新做一個給我吧,我要一個最好的。」
楚凌熙卻抿嘴笑笑,「在我這裡,沒有最好,只有更好!」
她一向是朝著更高的追求走的,從來不會停下腳步。
「好啊,那你就一直做,做到你覺得最好為止。」
「嘿嘿。」
兩個人吃飯的過程也非常甜蜜,吃完飯剛準備回去午休一下,就聽見傭人來報,皇甫瑞來了。
聽見皇甫瑞來了,楚凌熙的小臉頓時慘白。
她拜天地的那天只見過皇甫瑞一次,只那一次,她就覺得非常害怕這個人,再加上她的臉又恢復了之前的丑顏,所以也就更加害怕了。
「你很怕嗎?」皇甫澈抓了抓楚凌熙的手。
「我可以不見他嗎?」
「可以,你上樓去吧,這裡有我應付。」
「真的可以嗎?他是你爸爸,我不見不合適吧?」楚凌熙自己心裡也清楚,皇甫瑞算是自己的公公,她躲著不見也太沒有禮貌了。
「我叫你,你再下來。」
楚凌熙於是撒腿跑上樓去。
皇甫瑞坐在客廳里不怒自威,林崇推著皇甫澈來到了客廳里,不得不說父子倆一樣的石刻表情。
「澈兒,怎麼沒看見你那個沖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