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黃家的覆滅
黃家之中,更是經曆這一場血腥的屠殺。
周人屠親自率領上百名一流高手和十名後高手親自打上黃家。
黃家是近些年來崛起的大族,雖然家中資產頗豐,但是底蘊淺薄了許多。
唯有黃家家主黃龍是先初期的強者,族中後境的族人再加上外來的供奉,最多不過七人。
麵對周人屠帶來的強大力量,再加上被打得措手不及,所過之處遍地都是屍體。
有黃家族人的、也有仆奴婢女的。
人屠寨中的人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江洋大盜,出手狠辣奔著雞犬不留去的。
不過黃家的反應也很快,剩餘的黃家族人和供奉全由黃龍領導,固守內院,與人屠寨的高手發生激戰。
一時間,雙方互有死傷。
黃龍一掌逼退幾名後高手的圍攻,冷哼一聲道:“你們是什麽人,竟然敢夜襲雲州城的大族,難道不怕玄朝的律法森嚴嗎?”
“哈哈哈~~~”
一道黑影從牆外高來高去,轉眼落在黃龍身前五丈,手中是一把三尺長的寬刃刀,一身的殺機讓人感到驚愕。
“先高手?”
黃龍臉色極其難看,而麵前之人的修為明顯在他之上,然而為了族人,一旦開戰,他連同歸於盡的把握都沒有。
“閣下究竟是什麽人,我黃家在什麽地方得罪了閣下,畫下個道道,沒必要趕盡殺絕吧。”
黃龍十分忌憚道。
“哈哈哈不必了黃家家主,殺光你們之後,黃家的東西我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周人屠冷厲一笑,手持三尺寬刃刀迅速衝向黃龍。
黃龍的心瞬間沉了下去,反手拔出一把寶劍引向周人屠。
這是先高手間的戰鬥,未入先根本插不上手。
二人身形淩空而起,一刀一劍寒光閃爍。
鏘
鏘
鏘~~~
一陣金鐵交戈之聲響起,周人屠的刀快到讓人眼花繚亂,而黃龍的劍法比之差了不下一籌,僅僅是第一時間交手便被打得隻能招架。
周人屠刀刀快若閃電,勢若奔雷,每一招都是衝著要害去的,而黃龍有心搏命,奈何自己的劍法根本跟不上周人屠。
三個呼吸下來已經險象環生。
黃龍狠狠一咬牙,輕喝一聲道:“上乘武學—乾坤一氣劍~”
一點白光之黃龍手中的長劍迸發出來,化作丈許白光劍芒,急速刺向周人屠。
在黑夜之中,宛若璀璨的流星白光一閃而過,直奔周人屠麵門。
周人屠臉色頓時一變,乾坤一氣劍乃是聖地玄之巔的基礎劍法。
一個雲州城黃家,和玄之巔這等龐然大物有聯係?
周人屠臉上的驚愕變成了凜冽的殺機,既然是這樣,那麽黃家絕對不能有一個人活著離開。
“殺~~~”
周人屠不退反進,迎著乾坤一氣劍逆衝而上,手中三尺寬刃刀迸發出恐怖的殺機。
“上乘武學—割肉刀~~~”
殺殺殺~~~
周人屠一刀劈出,化作無比恐怖的殺機,漫刀氣交錯縱橫,迎著乾坤一氣劍的劍光而上。
噗~~~
一聲慘叫響起。
一柄長劍從空中無力的落下。
無數碎肉紛飛,血霧炸裂。
黃龍慘叫著倒飛回去,持劍的右臂隻剩下森森白骨。
就在這交手的一瞬間,手臂上的血肉竟然被剔得幹幹淨淨。
好恐怖血腥的刀法。
“殺殺豬刀,你是風雨樓的人~~~”
黃龍落地,慘叫不斷,癲狂的咆哮道。
風雨樓
下三大正道聖地,玄之巔、黃泉殿、忘憂穀。
有正隻有邪,正道之下邪道從不曾滅。
風雨樓、萬屍門、幽冥教也是三大臭名昭著的魔道勢力。
雖然三大勢力牢牢的把握住了下五大王朝的安穩,但是在這五大王朝之外仍有許多國被魔道勢力統帥。
對於五大王朝日夜覬覦。
現在風雨樓之人出現在雲州,極可能是個信號。
周人屠的臉上殺機迸發,他是風雨樓的人事關主上大計,一旦傳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一念及此,周人屠心中殺機橫生道:“殺雞犬不留。”
殺~~~
人屠寨的高手一起出手,從四麵八方殺向黃家之人。
黃龍捂著殘廢的右臂絕望的拚盡最後的力氣浴血奮戰。
今夜,要亡黃家
“慢著我隻是供奉而已,不要殺我,我立刻離開”
“爺,我隻是奴才而已,求您饒命啊”
“各位大爺,我上有老下有”
哭嚎求饒之聲不絕於耳,卻沒有迎來憐憫,而是更加慘烈的屠殺。
雲州城首屈一指的豪強家族,在屠刀的麵前顯得這般脆弱不堪。
黃龍熱淚盈眶,在這絕望的一刻他突然覺得他的一生過得何等的可悲。
與民爭利
欺壓鄉裏
為了所謂的大義無惡不作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可惜臨死前一刻悔悟,實在太遲了。
“我黃龍愧對黃家列祖列宗啊~~~”
黃龍披頭散發,仰長嚎。
一道森然刀光閃過
一刻大好頭顱飛向空中,打了幾個轉無力的跌落在地。
這一夜黃家二百零三人,無一活口。
橫屍遍地
血流成河
烏雲蔽月,仿佛不忍看見這等血腥。
而在一片昏暗之下的太守府中,黑袍人和莫尚打得如火如荼。
兩尊先巔峰的大高手對戰,光是戰鬥的勁風就能讓先之下的武者不得靠近。
半個太守府都被打碎了。
假山、亭台樓閣、水榭花草都遭了殃。
莫尚與黑袍人狠狠硬拚了三掌,始終勢均力敵,雙雙退開落在地上。
“哼~~~,這麽些年,看來你的武功也沒多大進步。”
黑袍人冷哼一聲,將瑟瑟發抖的雙手負在身後道。
莫尚輕笑一聲道:“我這幾十年忙於俗物,功力著實進境不多,讓你見笑了。”
黑袍人沉默片刻道:“打也打了,我想要的東西也找到了,不過明日我卻要你配合。”
“請便~”
莫尚大袖一揮,重新走進房間中。
這一夜,沒人知道城主府中多出了數百名高手,這些人還都換上了城主府軍士和公差人員的衣服。
這一夜,李三思輾轉反側怎麽都沒睡著。
氣越來越冷,煤山開采一來,每日隻能勉強供給目前雲州城百姓的使用。
隨著氣愈發寒冷,開采的勞工身體也不足以長期在嚴寒之下勞作。
畢竟粗布麻衣即便穿的再多都不能禦寒。
而綢緞和貂絨根本不是尋常百姓能夠穿得起的。
一念及此,李三思就無心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