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脫硫煤的問世
李三思連還價的興趣都沒有,直接掏出三萬兩銀票放在戶房典吏的麵前。
戶房典吏的臉都快笑歪了,連忙找出北邙山的地契,和李三思簽上契約。
拿上契約,李三思根本不多留,大步離開。
隻是李三思不知道,街頭巷尾之間,不知為何流傳起郎朗上口的《賣炭翁》。
許多孩童相互奔走,口中唱著的都是《賣炭翁》。
一時間城南黃家陷入整個輿論的風尖浪口。
當然其中少不了白家、蕭家聯手運作。
幾家歡喜幾家愁,珍寶閣外的信鳥優哉遊哉的飛往遠方,飛離了雲州城一頭紮進一望無際的山林之中。
“出現了,終於出現了~~~”
“哈哈哈哈~~~”
某一處山林之中,一座巨大的山寨隱藏其中。
飛鳥落下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張狂的笑聲響起。
“傳我命令,雲州綠林十八寨所有人立刻散布到雲州城內,有任何使用暗記銀票的人,立刻回報。”
“遵命~~~”
“遵命~~~”
一場腥風血雨,似乎悄然拉開序幕。
李三思回到桃林之後,呆了兩的時間。
雪落之後的兩,氣竟然有回暖的征兆,然而李三思知道這是暴風雪來臨前的寧靜。
待到下次寒冬來臨的時候會更加凜冽。
此刻的李三思蓬頭垢麵,滿臉的炭火灰塵,遮住了英俊的麵容。
“哈哈哈~~”
“終於成功了。”
李三思仰頭大笑,手中拿著一團灰黑色的東西。
這是李三思配置出的脫硫煤。
當然現在的李三思根本無法做到完全脫硫,便隻能使用生石灰和煤混合,煆燒之後吸收煤中的氧化硫離子。
兩者結合形成沉澱,便能在一定意義上做到完全脫硫。
而李三思為了試驗達到這個平衡已經兩兩夜不眠不休了。
“李先生~”
“李先生在嗎?”
一陣輕柔的女生傳來。
李三思微微一愣,將目光投向門外。
兩道倩影俏生生的站在籬笆外,其中一人好奇的將腦袋伸出偷偷向裏張望。
另一人李三思倒是認識,不正是那一日與自己並肩作戰的上官明月嗎?
一月之後,她竟然登門拜訪,實在讓人感到奇怪。
李三思也顧不得自己蓬頭垢麵,大步走出房門道:“貴客登門,寒舍蓬蓽生輝,上官姑娘,快快請進。”
上官明月嘴微張,險些沒有認出麵前這個蓬頭垢麵的人就是李三思。
堂堂一大文豪,應當是風流倜儻的瀟灑之人,怎料得是這般形象。
“噗嗤~”
“上官姐姐得果然沒錯,男人在家裏的時候都是這般邋遢,雲舒本還不相信,但是就連大名鼎鼎的李先生都是這般,其餘的臭男人那邊更加不堪了。”
上官明月身旁的女子不由開口調笑道。
李三思尷尬一笑道:“是在下失禮了,不過這兩足不出戶埋頭鑽研,導致家中髒亂,還請二位姑娘見諒。”
上官明月搖了搖頭道:“李先生胸襟廣闊,已然達到不滯於外物的境界,明月著實佩服。”
李三思擺了擺手,迎二女在院中的石桌前坐下道:“上官姑娘實在是太抬舉在下了,身在紅塵之中,怎麽可能不滯於外物,隻不過前幾日見氣愈發寒冷,恐寒災不遠,想要為百姓做點事而已。”
上官明月和雲舒頓時了然道:“先生大才,還心係百姓,當真是我大玄之福,前兩日先生一首賣炭翁如今已傳得沸沸揚揚,當真發人深省,女子已經都令太守府嚴查此事,如有違逆絕不姑息。”
李三思點了點頭道:“若是為官者都像上官姑娘這般,這個世界當真簡單很多,隻不過治理寒災的症結卻不在此處,氣愈涼炭火價格愈加高昂,普通的百姓是無法使用的起的。”
上官明月也是長歎一聲道:“不錯,壽金炭價格著實昂貴,一斤將近二錢銀子,再加上冬季糧價飛漲,填飽肚子都難,如何用得起炭火。”
到這裏,就倆雲舒都沉默了。
然而李三思卻露出了笑容,伸手從袖袍中拿出一塊髒兮兮的灰黑色煤球道:“所以在下苦思兩日,以致於蓬頭垢麵,終於研究出了此物來替代高昂的炭火。”
上官明月頓時一驚道:“這此物是什麽?怎麽看著像是黑糞?”
李三思大笑道:“上官姑娘果真是見多識廣,不錯此物就是黑糞,不過卻是經過在下之手炮製的黑糞,煤毒全無,即便在封閉的房間之間點上三三夜,也絕不會讓人中毒。”
雲舒的臉上頓時露出一絲驚容道:“沒想到李先生還能創造出脫煤毒之法,隻是不知此物作價幾何?”
李三思笑道:“此物的成本不超過兩文錢一斤,再加上人力和運輸的損耗,最多隻需要三文錢的成本。”
“什麽?三文錢?”
上官明月頓時驚呼起來。
三文錢什麽概念,也就是一個半燒餅的價格,就能讓一家人度過兩溫暖的黑夜。
“當然,這還不止,黑糞耐燒,這麽一團能夠取火半個多時辰,一下來,普通人家用不了半斤。”
李三思頗為興奮道。
雲舒深吸了一口氣道:“煤炭既然能有如此功效,那麽這件事一旦傳出,市麵上的煤必然價格飛漲,李先生你又準備以多少錢出售?”
“既然成本不到三文,那自然是以三文一斤出售給百姓,若是運輸到別的地方,加上一些運費既可,至於煤價飛漲卻不用擔心,兩前我已經買下了北邙山,那裏是整個雲州最大的煤山。”
李三思神秘一笑道。
上官明月和雲舒同時倒吸一口涼氣,對視一眼均看出對方嚴重的震撼。
步步為營,未雨綢繆。
麵前的這位癡情客先生,不單單隻是文才出類拔萃,連心智都是這般傑出,更難能可貴的是為民著想。
若是無毒煤推廣,受益的將是整個大玄朝,甚至於整個下的百姓。
雲舒臉色微微一變,連忙道:“李先生,我臨江樓漕運發達,經營著秀雲河的碼頭,先生可以考慮與我們合作,我們臨江樓一定最大程度的保障先生的利益。”
李三思眉頭一皺道:“不必保障我的利益,而是多多保障百姓們的利益,這煤若是出了雲州城該作價幾何?”
“這每三百裏,溢價五文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