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這樣就想躲過去了?
來到那台娃娃機前,商祁禹垂眸掃了眼上面的操作指南,投了幣進去,便開始操控著方向。
小傢伙趴在娃娃機前,望著男人的操作,小聲地說,「加油!」
商祁禹抬眸睨了郁笙一眼,轉過頭專註地盯著掛著娃娃的那根線,輕鬆地操控著剪子的方位。
對準了位置,鬆開了手下一直按著的按鈕。
那剪子開始閉合,堪堪從那根線上擦過。
見狀郁笙沖著男人笑了,「還剩下一次哦!我看這個挺難的,你肯定不行。要不還是算了吧!」
商祁禹的臉沉了下來,骨節分明的大手從她拿著的籃子里取了兩個遊戲幣出來,「急什麼?這不還有一次的嗎?至於我行不行的事,咱們回去再好好算算。」
郁笙臉頰一紅,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小聲地罵,「不要臉!」
商祁禹淡定地將手裡的遊戲幣塞進了投幣口,微眯著眸,專註地看著眼前的機子。
這回,男人的操作比上一回要熟練許多了,不到二十秒,那剪子便對準了那根線,一閉合,那根掛著粉紅豹的線就被剪斷了,隨即那隻粉紅豹掉了下來。
商一諾一臉崇拜地看著男人,歡呼道,「老爸,你真棒!」
商祁禹將那隻掉下來的粉紅豹拿出來,塞進郁笙懷裡,「說了兩次就兩次。」
郁笙抱著剛剪下來的粉紅豹心裡五味雜陳,沒準是真見鬼了吧?
商一諾巴巴地瞧著郁笙手裡的娃娃,跟男人撒嬌,「老爸老爸,你給我抓那隻烏龜好不好?」
商祁禹深深地看了郁笙一眼,從她手裡拿過那個裝了遊戲幣的籃子,帶著小傢伙走去了另一台機子。
從遊戲區出來,可謂是滿載而歸,男人手裡拎著兩大袋子的娃娃,郁笙那還抱著兩個大的。
晚上回到公館,林嫂瞧見三人帶了這麼多娃娃回來,有些意外。
忙上前來幫忙,「這是上哪買的這麼多娃娃?」
商一諾抱著懷裡的小黃人,笑眯眯地說,「這些都是我老爸抓來的!老爸超厲害的,一抓一個準!」
「是嗎?」林嫂難以置信地看了自家先生一眼,這些娃娃都是先生抓來的?
商一諾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炫耀道,「是啊是啊!林嫂,你是不知道,我老爸抓娃娃有多牛,有好多小朋友都羨慕我有這樣一個老爸呢!可是他們沒有,嘿嘿嘿……」
說著,小傢伙從一袋子的娃娃里,找出了一個唐老鴨,塞給了林嫂。
他眨巴著大眼睛,對林嫂說,「林嫂,這個送你哦!」
林嫂有些受寵若驚地接過了,「謝謝小少爺。」
「不客氣哦!」商一諾擺擺手。
回來得有些晚了,郁笙在沙發里坐了會兒,就催促著小傢伙上樓洗澡睡覺。
商一諾今天帶回來這麼多的娃娃,高興得不行,抱著那隻大烏龜,蹭來蹭去。
郁笙好不容易把小傢伙的澡給洗了,自己身上也弄濕了大半。
她回去主卧,拿了衣服就進了浴室洗澡。
等她洗完澡出來時,商祁禹已經在房間里了,他坐在沙發上,身側放著那隻剛抓來的粉紅豹。
郁笙朝他走了過去,還沒等走到他身邊,男人拉上了她的手,將她帶進了懷裡。
男人心情不錯,郁笙坐在他的懷裡,一手搭在他的襯衫上,一手去摸男人冒著青茬的下巴,半開玩笑地嗔道, 「你以前是不是玩過抓娃娃機?這種東西一般都是小女生會比較喜歡,你是不是為了勾搭妹子去練過了?如實招來……」
商祁禹眯著眼看她,半真半假地說,「我要勾搭的不就只有你嗎?」
「誰知道呢!男人的話都不可信。」郁笙擺出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商祁禹低頭,吻了一下她的唇,聲音貼著她的唇畔響起,「這種事,一學就會了。很費腦嗎?」
「……」郁笙無語,瞪了他一眼,只在心底暗嘆不公平,完全是人比人氣死人。
如果那麼容易,她也不至於要抓個七八十遍都抓不到吧!
偏偏這個男人一抓一個準,而且她看得出來,他第一遍只是試了一下,下一次就立刻掌握了技巧。
這東西,真的能歸功於天賦嗎?
商祁禹拉過了她的手,攥緊,指尖撓過她的手心,將下巴擱在了她的肩膀上, 「是不是該輪到我了算帳了?嗯?」
郁笙愣了一下,腦海里忽然想起之前說男人不行的事,臉上頓時一紅。
她下意識地要從男人的腿上起來,只是還沒起來,男人扣上了她的腰,將她牢牢地按在了腿上。
「想跑?」男人貼近了她的耳,低低地問。
郁笙抬手摟住了男人的脖子,搖頭,討好地笑笑,「沒有,只是你該洗澡了,我去幫你準備睡衣。」
「是嗎?」商祁禹輕輕一笑,手指撫上她的白嫩的臉頰,而後鬆開了鉗制著她的腰間的手,「去吧!我要泡澡,幫我把洗澡水也放好。」
「好。」郁笙鬆了口氣,忙不迭地從男人腿上起來。
商祁禹眯眼瞧著她的背影,淡淡地勾起了嘴角。
她給男人取了睡衣,就轉身進了浴室,調了水溫給浴缸里放水。
放完了水,郁笙正打算出去叫男人進來,還未轉身就聽見身後傳來了關門的聲音。
她下意識地轉過頭,只見男人已經進來了,修長的手指正慢條斯理地解著身上的襯衣。
那原被隱藏在襯衫下,結實的胸膛隱隱可見。
郁笙面上一臊,急忙開口道,「水放好了,我先出去。」
商祁禹只眉眼深邃地看著她,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郁笙抿了抿嘴角,朝著門口走去,卻在路過男人身邊的時候被他撈住了腰,貼上了男人結實的胸膛。
男人從後面咬著她的耳朵,低低沉沉地道,「這樣就想躲過去了?我還沒懲罰你呢!」
浴室里是蒸騰著的熱氣,郁笙的臉上被熏得粉潤,抬眸朝著男人看了過去,「什麼懲罰?」
商祁禹看著他,喉結動了動,「給我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