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商總真是個護內的!
郁笙的手被男人攥著,動彈不得,抬頭瞪他,「商祁禹,你真卑鄙!」
商祁禹眉頭皺了下,嘴角玩味,「你昨晚求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說我卑鄙?」
「……」郁笙咬牙,偏偏這男人說的話,她沒法反駁。
商祁禹低笑了一聲,大手扣住她的腰臀,貼近自己,他眼底帶著抹深色,幽邃得緊。
他咬著她的耳朵,低語,「昨晚的你可比現在聽話多了,又乖又惹人憐!」
「商祁禹!」郁笙惱怒地喊他。
她最不想聽到的就是昨晚發生的事。
不提起,她可以當作是被狗咬了一口,她的第一次也是折在這個男人的手裡,所以她可以不去想,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是,他這會兒,句句不離昨晚的事。
又一次地把那些不堪完全地展示在她的面前,讓她連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商祁禹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裡帶著玩味,「嗯?」
郁笙臉色難看,身體上的相貼,男人的氣息更甚,讓她直覺危險,「昨晚的事,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反正你也沒有什麼損失。」
商祁禹冷笑,「還有呢?把你想說的說完!」
郁笙順著男人的話,面不改色地說,「衣服的錢我取了到時候會還你,我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
她玩不起,也不想玩,面對著這個男人的時候,她更多的害怕。
一夜情,變成兩夜情,她怕自己堅守不住底線,也怕自己會有動搖的念頭。
遇上這樣的男人,大概是她這輩子都始料未及的。
商祁禹注視著她,眼神冷了下來,鬆開她的下巴,語氣很冷,「你也不是頭一次被我睡了,怎麼?還當起貞潔烈婦起來了?」
郁笙氣得不輕,她自嘲地笑笑,「你難道認為,我在跟你睡了兩次之後,就應該拜倒在您的西裝褲下?等著你時不時的召喚?拜託,商先生這不是在古代了。還有你的技術,還真無法讓我,巴巴等你上我!」
郁笙的話還沒講完,電梯停了,門打開。
她的後半句話,一字不落地飄了出去。
外面站著的傅靳川忍不住朝電梯里的兩人看去,只是男人背對著他,看不到臉,即使這樣,還是覺得有些熟悉得很。
商祁禹的臉色綳著,換做是哪個男人大概都是會受不了,女人在那種方面的挑釁和輕視。
他的大手緊握成拳,冷冷地對電梯外的人吐出了一個「滾」字。
外面的人也沒有那麼不識趣,並沒有進電梯,他望著緩緩合上的電梯,嘖——怎麼覺得那個人這麼像某人?
郁笙沒有在意這點插曲,揚著下巴毫不畏縮地對上男人冷冷的視線。
商祁禹怒極反笑,大手順著她的腰肢往下,按住她的臀貼向自己。
他技術不好?他倒是想好好向她證明,他的技術有多好。
身體的磨蹭,他的變化,郁笙再清楚不過了。
她咬牙罵道,「不要臉!」
他輕嘆了一聲,聲音很低,很沉,「原來,你是不滿意我的技術?」
呸——
郁笙被這不要臉的男人給氣得發抖,面上泛起一陣潮紅,「商先生,我只是在告訴你,不是睡了一兩次,我就要跟你攪在一塊!」
「哦?那要多睡幾次?」商祁禹淡淡地反問。
「……」
郁笙忽然覺得她跟男人說話,完全不在一個點上。
電梯到了樓層,停下。
商祁禹二話沒說,拽著她就朝著房間走去。
郁笙心裡著急,要甩開他的手,「商祁禹,你放開我!」
男人回頭看了她一眼,邁開長腿大步朝前走去。
郁笙又急又怕,在酒店,總歸是給人一種曖昧的感覺,而且她在這裡的記憶算不得好。
她擔心她會被這個男人又一次地拆吃入腹,錯了兩次,都是在藥性的促使下,但在清醒的情況下,她認為不可以,絕對不行!
道德的框架將她壓得死死的,她不敢,覺得很羞恥。
她骨子裡其實傳統得很,接受不了這樣的出軌,哪怕是被迫的,也很難接受。
商祁禹用房卡開了門,拽著她進去,將門合上,用身軀將她抵在了門上。
「商祁禹,你到底想做什麼?」郁笙紅著眼大聲質問。
她快瘋了,她的良心被架在十字架上煎熬著,這一切都是被這個男人逼的。
他總是在逼她,現在也一樣,讓她招架不住。
商祁禹抬手撫摸她的臉頰,眼神深邃得彷彿容得下滿天的星河,他笑著問,「做什麼?你覺得我現在想做什麼?」
郁笙搖頭,不去看他的眼,「我不知道!商祁禹,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你放我走好不好?」
「不對?昨晚你坐在我腰上的時候可沒覺得不對!」商祁禹曖昧地靠近她的耳朵,輕聲說。
「能不能別說昨晚?」郁笙紅著臉問。
她覺得自己很沒臉,只要他提起了昨晚,她的羞恥心就會狠狠地心裡鄙視自己一頓。
「怎麼?真把昨晚的事忘了?」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郁笙小手攥緊,抬眸看他,「你夠了!昨晚就是個意外!就算是睡了,也改變不了現狀!商先生,算我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
商祁禹靜靜地看著她,手指摩挲著她的粉唇,嗤笑了一聲。
郁笙心口一跳,不由地在心底唾棄自己,她有些緊張地開口,「昨晚的事,你也得了好處,我不計較你的趁人之危,皆大歡喜不是很好嗎?」
聞言,男人危險地眯眸,很好——
昨晚,他的行為,原來在她的眼中是趁人之危啊!
「是你喜,不是我!」商祁禹冷冷地說,「還有,你確定我得了好處?」
他的意思,郁笙不明白,她看著他,眼裡不解。
她都送上門白給他睡了,難道不算?
她只覺得男人是在諷刺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商祁禹,你別太過分了!」
「呵——」男人摟緊了她的腰,身體緊壓上去,語氣不善,「我過分?郁笙你別不知好歹!我要是過分,那我昨晚就該狠狠地睡了你!」
他把最後幾個字咬得很重,郁笙一愣,更鬧不明白男人的意思了。
她還沒想明白,男人的吻鋪天蓋地的襲了下來。
郁笙想躲,下巴被就被男人鉗住,他的吻算不得溫柔,很強勢。
不知覺地,郁笙軟了身子,跟他又過太多親密接觸的身子,彷彿是有了記憶。
察覺這點,郁笙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
成熟男女之間的吸引,很純粹,身體上的摩擦很快就能挑起身體里最隱晦的渴求。
郁笙無法思考,眼前是男人那張英俊的臉,每一處都仿若精心雕刻而成,他好看的輪廓,眉眼,鼻子,都在她眼前被放大數倍,在彼此有過深入交流之後,感覺更甚。
喘息,格外清晰。
郁笙深呼吸,伸手去推他,可是,卻推不動半分。
她覺得無力,理智在道德邊緣幾乎快要崩潰,男人熟悉的氣息,勾出了她最隱晦的不堪。
商祁禹邊吻著她,邊帶她進了房間里。
兩人雙雙跌進寬敞的大沙發里。
郁笙趴在男人胸口,他的吻變得溫柔,讓人很動情。
她在掙扎著,睡過兩次,是不是,第三次也很容易就能接受?
但是很快又被自己唾棄了一頓,她很討厭這樣的自己。
商祁禹的吻移到她的耳垂,輕聲地問著,「願意給我嗎?」
郁笙搖頭在心裡抗拒著,她始終記得男人剛才那句話,她覺得自己彷彿是漏掉了什麼重要信息。
忽然的,她伸出雙手,撐在他的胸口,她問他,「你說的什麼意思?」
商祁禹睜眼看她,大手順著她上衣下擺鑽了進去,貼在她柔軟的腰上,「昨晚的事,真不記得了?」
郁笙迷茫地看他,昨晚的記憶零碎得很,她記不全。
只知道自己快要被燒死了,然後就不由自主地對男人又親又摸。
很羞恥的畫面,換作平時她想也不敢想。
狹小的駕駛座內,她坐在他的腿上,就跟求歡的小貓兒似的。
郁笙閉了閉眼,她有些接受無能。
商祁禹在她唇上不重地咬了一口,昨晚,他並沒有真正地要了她,而是用手幫她解決了身體需求。
只是這可恨的小東西,第二天就翻臉不認人。
他忽然覺得自己壓根用不著留情,沒做,是他虧了。
都被她說成趁人之危了,他忍著不動她,是圖的什麼?
商祁禹摟著她翻了個身,將她壓進沙發里,他沉著眸看她。
呼吸灼人,他挑著笑問,「我有沒有真正上你,你感覺不出來?」
話說到這個份上,郁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的臉爆紅了起來,難怪她起來的時候,身體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不適,她以為是第二次沒有第一次那麼疼了。
但是現在想來,做了怎麼可能連輕微的感覺都沒有?
商祁禹看著她紅了的臉蛋,忍不住衝動,抬起下腹撞她,「但我現在後悔了,應該要你的!不然白白擔了你趁人之危的罵名!」
郁笙身體一僵,努力地忽視掉那點不適,她縮著身子後退。
她自知理虧,也知道不要惹惱了他,有些慌亂地道歉,「對不起,我道歉!」
她被下了葯,是他救了她,不然她真的不知道上哪哭去,結果她現在還指責他。
若是換作自己是他,她覺得自己恐怕會比他還生氣。
所以,男人現在的這個反應,在她眼裡,還算是好的了。
商祁禹垂眸,盯著她的小嘴,還算滿意,開口卻問,「道歉的誠意呢?」
郁笙撐在男人胸口,想起來,男人的大手卻扣住了她的腰,讓她動不了。
「商先生,誤會了你我很抱歉!」郁笙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兩人此事的姿勢,「但是你可以不要這樣嗎?」
商祁禹摟著她,問,「怎樣?」
「你可以鬆開我嗎?這樣很不好……」郁笙為難,他的身體有反應,貼在一塊,她也受不了。
「不好什麼?」他靠近她的耳朵,往裡吹了口氣,「我覺得這樣再好不過了。」
「……」
商祁禹看著她紅得快要滴血的臉頰,適時地鬆開她。
郁笙忙不迭地從他身上下來,生怕他反悔似的。
商祁禹淡淡地瞧了她一眼,長腿交疊掩飾住自己發疼的谷欠望,他慢條斯理地摸出煙盒,掏出一根額,點上。
看她的眼神越發莫測起來,他問,「你做這行,昨晚的事第一次遇到?」
郁笙整理好自己凌亂的衣服,挑了個離男人遠些的地方坐著。
她點頭,小公司的話,都是對方上門,很好解決,只有大公司才要喝酒應酬。
但像昨晚的情況還是頭一遭,明目張胆地下藥,這樣的手段是真的不入流。
騷擾她遇過,只要態度堅決些,對方也不會強求。
商祁禹淡淡點頭,他在抽煙,白色的薄煙,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有考慮過換個工作么?」他看向她,眼神認真地問道。
郁笙覺得很奇怪,從剛才曖昧的氣氛里脫離出來,男人顯得十分自然。
前不久他們還滾在沙發里接吻,現在卻一本正經地在談著事。
郁笙雖然尷尬,但還是認真地回答了,「我要換工作沒有那麼簡單……」
首先慕景珩就不會同意她離職,這點她很清楚。
他那樣的人,怎麼會允許在沒有離婚的情況下,她脫離了他的掌控範圍?
聞言,商祁禹瞭然地點頭。
「你做這行,慕景珩沒有意見?」他沉聲問。
作為男人,大抵都知道男人共通的毛病,慕景珩不會不知道做業務這行,女孩子容易吃虧。
他倒是好奇,慕景珩對她存了什麼心思。
是愛,是恨,或者是兩者交織。
郁笙臉色微變,男人的字裡行間都透露著他對她這個行業隱秘的看法。
說到底,他對這個行業其實有著偏見,雖然事實就是這樣沒錯。
女孩子在這行是弱勢,容易吃虧,但也有喜歡利用自身優勢去拿單子的女孩,當然了,這也是看個人的選擇。
商祁禹盯著她的眸,薄唇勾了勾,深意道,「慕景珩不會不知道,年輕的女孩子跑業務總歸是要吃虧些的。如果你是我太太,我不會希望你去做這一行!」
郁笙擱在大腿上的手攥緊了些,她冷靜吐字,「他不在意的!」
商祁禹皺眉,手指彈了彈指間的煙灰,「那是他蠢——」
「……」郁笙看向他,有些意外,居然聽到他罵人。
他眯了眼睛,頎長的身體靠在沙發上,襯衫的下擺從西褲里扯出一角,看上去既隨意又顯得性感,郁笙急忙地轉開視線,她覺得她再多看幾眼,就真的要完了。
他直起身,將手裡的煙捻滅在煙灰缸里,眼神真摯地看她,「郁笙,認真考慮下,跟了我?」
郁笙臉頰有些熱,反應過來后,輕輕地搖頭。
「商先生,我是有夫之婦。」
聞言,男人覺得煩躁,他站起身來,朝她過去。
郁笙還沒來得及躲,男人的氣息便壓迫而下,「去TM的有夫之婦,我就要你!」
郁笙瞪圓了眼睛看他,緩不過神。
商祁禹的手臂撐在沙發上,幾乎是將她圈在懷裡,他低頭,薄唇吻上她的唇。
肆意又溫柔,他憐惜地捧住她的腦袋,唇舌肆意攻佔,掠奪。
他吻到她透不過氣,才鬆開她,抬手撩開她臉上的髮絲,「我昨晚應該要了你的。」
不然他也不用這樣要顧著她的感受,忍著煎熬著不碰她。
他還是第一次為自己所作出的決定而感到後悔。
郁笙呼吸著,只是鼻息間全是男人的氣息,讓她越發暈眩。
聽男人這麼說,她有些害怕,怕他做了昨晚沒有做的事情。
突兀的,一道鈴聲響了起來。
郁笙看了他一眼,提醒他讓開,「我電話響了!」
「嗯。」男人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回去給她拿手機。
可是當他瞧見上面的顯示時,手指一松,手機砸到了地上,屏幕暗了。
郁笙驚呼了一聲,立馬跑過去。
商祁禹彎腰將手機撿起,嗯……屏幕碎了,手機黑屏了,看來他找的角度不錯。
他將手機遞還給了她,抱歉地說,「sorry,手滑了一下。」
男人道歉的態度誠懇,但是郁笙卻有種感覺,他好像是故意的。
但是這會兒,人家都說了是手滑了,她也不好怪他,悶悶地接過手機,說了句沒關係。
她看著手裡報廢了的手機,試著按了按開機鍵,沒有半點反應。
很鬱悶,手機是幾年前的舊款了,裡面存了不少照片,這下全沒了。
剛才的電話也沒接到,更不知道是誰的。
商祁禹拿過她的手機,取出手機卡,低頭對她說,「賠你個新的。」
郁笙搖頭,她哪敢要他賠?
「不用了,我自己隨便去買個就可以了。」
商祁禹將手機卡攥進手裡,坦然道,「手機是我摔的,賠你個新的理所當然。」
郁笙無奈,妥協。
她知道,跟他爭是沒有結果的。
在酒店裡用過晚餐后,商祁禹帶著她去了商場。
營業員瞧見兩人進來,眼中一喜,引擎地跟兩人介紹手機。的
男人的目的很明確,看向那個營業員,「蘋果最新款的拿出來看看——」
郁笙本意是想挑個便宜的,她那個手機也不過兩三千買來的,她抬眸看他,開口說,「不用蘋果,我挑個其他的就行。」
商祁禹扭頭看她,語氣溫柔,「聽話,不用給我省錢!」
營業員把新款的iPhone X拿了出來,以為兩人是情侶,笑著道,「姑娘,既然你男朋友都這麼說了,就聽他的吧!有這麼好的男朋友,真幸福!」
郁笙被她說得尷尬,情侶這個身份放在他們兩的身上怎麼都是不合適的。
她想解釋,男人卻將手機給了她,低聲地說,「試試看,喜不喜歡?」
郁笙咬唇,接過手機,並沒有很喜歡,營業員又拿了幾款蘋果系列的手機出來,給兩人介紹著。
最終,郁笙挑了個紅色的8,商祁禹去付款。
手機店外,郁暖跟方曉恰好路過,遠遠的,郁暖就看到了店內的身影。
覺得像,但是因為她身旁站著的男人,所以不敢認。
走進了,瞧見郁笙的側臉,郁暖拉了拉方曉的胳膊,問道,「媽,你看看那個是不是郁笙?」
方曉轉過頭,看向了店裡。
穿著襯衫西褲的挺拔男人走向,坐在櫃檯前的女人,男人很高,面容英俊,氣質清貴,不過那個女人,現在只能看到個背影。
哪怕只是個背影,都還是讓人覺得像,方曉點點頭,「好像是有那麼點像!那個男人是誰?」
郁暖也覺得奇怪,兩個人來買手機?
應該不只是認識那麼簡單吧!
難道是郁笙養的小白臉?
手機卡安進新手機里,郁笙轉身跟男人一塊離開手機店。
郁暖拉著方曉躲到了一邊,徹底看清楚了郁笙的臉。
她瞧著兩人一同離開的身影,不由地嘀咕說,「難怪要離婚,原來是找到新歡了啊!」
方曉看了自家女兒一眼,沒說什麼。
在商場門口,郁笙叫了輛車,回去慕家。
沒有讓商祁禹送,一是她覺得尷尬,二是怕被慕景珩發現。
他們的關係,雖是僵得厲害,但明面上被抓到還是有些不妥的。
她之前用的是安卓機,手機系統換起來還有些不大順手,等到回到慕家,手機都沒有再想起來過。
她上樓,在樓梯上碰見了慕景珩。
他掃了她一眼問,「昨晚你沒回家?剛才打你電話怎麼不接?」
郁笙瞭然,心裡自然是知道了,昨晚上不僅是她沒回家,估計連慕景珩都沒有回來。
她揚了揚手裡的手機盒子,坦然道,「手機摔了,剛去買了個新的。」
慕景珩嗯了聲,他犀利的眼神看她,「昨晚你去哪了?」
郁笙心口一跳,「怎麼?你不是也一晚沒回來嗎?我有問過你?」
早上的時候,他就沒在公司里見到郁笙,現在剛從家裡的用人那裡知道她昨晚也沒回來。
怎麼能讓他不起疑,他打了電話給助理,得知昨天晚上,她跟一個工程師出去跟安泊的老闆吃飯,然後途中又被商祁禹帶走。
答案顯而易見。
而她現在敷衍的態度,看得他怒火中燒。
「男人跟女人能一樣嗎?」慕景珩咬牙切齒地問,「你昨晚是跟商祁禹一塊的吧?」
他能知道,郁笙也不意外,畢竟昨晚上她跟著商祁禹離開,同事也看在眼裡。
她莞爾,「你既然去問了,那也應該知道商先生找我是什麼事吧?」
聞言,慕景珩的臉色驟然一變,他朝著郁笙走進幾步,「看來我們公司能拿下盛華的項目還是得多虧了你!」
「沒事,慕總給加工資就成!」郁笙笑了笑,肆無忌憚地說。
她就是故意惹他生氣,最好他覺得煩了,把這婚給她離了。
她也好早日解脫。
慕景珩臉色很臭,瞪著郁笙,「你別以為他會對你真心!早晚會後悔!」
郁笙聳肩,她神色淡淡的。
她不在乎——
也從來沒想過,男人的真心有多少。
她現在面對著的這個就是最好的例子。
她曾以為的幸福安穩,到現在來看,完全是個笑話。
第二天是周六。
上午十點,郁笙就收到了阮棠發來的消息。
是一則新聞,照片上男人的身體打了馬賽克,其實不難看出他是光著的。
雖然有些模糊,但郁笙還是認出了男人的身份。
正是那日給她下藥的朱老闆。
這則社會新聞倒是引起了不小的響應,深夜某集團老總光著屁股在街上被老婆追打。
阮棠在那邊笑著打趣,「嘖,瞧瞧——你前天被人算計,昨個人就出了這檔子的事。商總這手段高明啊!」
原來那朱老闆其實是靠著老婆的,公司的大股東也是他老婆,他頂多算個打工的。
好色,又怕老婆,不過給外界的形象很好,和善沉穩。
這會兒算是全毀了。
面對阮棠的調笑,郁笙發了個省略號。
「商總真是個護內的!瞧瞧,朱老闆現在的下場,還真是大快人心啊!」
郁笙默。
護內?她覺得好笑,她這樣的身份怎麼能算得上是內?
「別開玩笑了。」郁笙回。
很快,阮棠又發過來一長串,「睡都睡了,要不是商祁禹,我看你怎麼哭去!你的第一次是商祁禹那樣的優質男人,其實也不虧。橫豎都睡了,不如加把勁拿下好了。」
商祁禹那樣的男人,阮棠是覺得挺優質的,以前是覺得還行,但是現在,郁笙的第一次都獻出去了。
不抓牢了,還真的讓人白吃了?
郁笙無奈,她的心態沒有阮棠那樣好,她顧慮得很多。
大約是人還沒老呢,心就已經開始一點點枯萎了。
又跟阮棠聊了會兒,阮棠說男朋友來了,就先不聊了。
郁笙才剛放下手機,又一次地震動了起來。
她拿起看了眼,是商一諾發來的微信消息,是張照片,照片里是上次在親子活動日的時候,被抓拍到的一張三個人的合影。
照片里,三個人穿著相同顏色的衣服,郁笙坐在台階上溫柔地注視著給自己戴胸針的小傢伙,而一旁的男人,則是站在一旁,看著他們。
也不知道是不是拍照的人太會找角度,男人的眼神看上去是異常的柔和。
很溫馨的畫面,如果上面的人不是自己的話,郁笙真會覺得很像一家人。
很快那頭髮來一串語音。
點開,商一諾萌萌的聲音響起,「阿笙,我們像不像一家人啊?圓圓說我們一家人好像啊!」
郁笙覺得好笑,總有人會把他們當成是一家人。
郁笙還沒回復,那邊又過來一條。
「阿笙,你在幹嘛呢?我老爸今天要教我學游泳哦!你要不要看?」
游泳?
郁笙笑了,語氣溫柔,「那你跟你老爸好好學!到時候學好了,游給我看好不好?」
「好呀!我會跟老爸好好學的!」商一諾軟萌地應道。
他看向換了泳褲裹著浴袍下樓的男人,眼神發著光,他好羨慕自家老爸的身材啊!
哪像自己,渾身都是肉肉的。
「老爸!」商一諾放下手機,跑到男人跟前,「你今天真是帥呆了!」
商祁禹嘴角抽了幾下,沒搭理他。
商一諾也不氣餒,他咧著嘴角,眼裡閃著精光,模樣狡猾,「老爸,阿笙說想看我游泳!」
聞言,商祁禹才認真地看了他一眼,他肚子里的那點想法,他能不知道?
是他自己想學游泳,昨天拒絕了他,這才找的郁笙做借口。
商一諾怕他不答應,小手抓著男人的浴袍晃了晃,「我跟阿笙說了耶!男子漢不能言而無信!」
商祁禹薄唇勾動,「叫累就給我滾回去!」
「遵命!」商一諾得意地給男人敬了個禮。
中午的時候,郁笙手機里收到了一段小視頻。
父子兩穿著同款的泳褲,一大一小的兩張臉都跟同個模子里刻出來似的。
在恆溫的室內泳池裡,男人站在泳池裡,精壯的上身露出水面,兩條手臂托住小傢伙的身子,男人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一臉的嚴肅。
而商一諾在男人的指導下,不斷地划水踏水,小身子動個不停。
濺起的水花落在男人的臉上,胸膛上,性感撩人。
郁笙還沒看完,小傢伙就發了條語音過來。
「阿笙,我有沒有很認真呀?我老爸都說我學得不錯喔!我老爸身材是不是特別好?我早晚有一天也會跟我老爸一樣!」
郁笙回想了下,視頻里,男人站在水裡的身材,的確,是很好。
她笑了笑,應和小傢伙的話,「嗯,我相信,你長大之後身材一定比你老爸還好!」
聽了郁笙的話,小傢伙更振奮了。
抱著手機樂不可支。
商祁禹遊了幾圈,上岸,拿過一旁的浴袍隨意地往身上一裹,往一旁坐著的小傢伙走去。
小傢伙見自家老爸上來,立馬狗腿地把毛巾遞了過去,他得意忘形地說,「老爸,阿笙說我長大了以後身材一定比你好!」
商祁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比他好嗎?
應該是某個女人,還沒有清楚他的身材到底是有多好——
他或許應該讓她見識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