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多得點好處才沒有白被睡!
郁笙皺了下眉,有些搞不懂男人的意思。
同意了,又不讓開。
「商先生,你讓我過一下!」
商祁禹勾了薄唇,卻仍然不為所動,甚至微微俯身,欺近了她。
郁笙只能向後仰去,後背貼上車門,瞪大了眼睛無措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商先生……」
商祁禹一手撐在車門上,一手沖她攤開,言簡意賅,「車鑰匙。」
「嗯?」郁笙不解。
商祁禹淡淡開腔,「車子讓秦穆開回去,你坐我車。」
郁笙被男人看得頭皮發麻,忙回絕道,「不用了!我自己開回去就成,不用麻煩!」
聞言,男人低笑了一聲,低沉溫潤的聲音擦過她的耳廓,「就這麼怕我?」
郁笙錯開了點距離,回道,「沒有,商先生想多了!」
男人骨骼分明的大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語氣里是不容拒絕的強勢,「那就聽話!不想讓人看見我們在這拉拉扯扯就上車。」
郁笙有些頭疼,他是有頭有臉的人,在港城有不少的人認得他,他跟她拉拉扯扯的是挺不合適的。
她惱怒地瞪了男人一眼,不甘心地從包里拿出了車鑰匙。
商祁禹接過車鑰匙,轉身遞給了秦穆。
進了車裡,就對上了小傢伙那雙亮晶晶的眸子,他笑得跟偷腥的貓兒似的。
得意的很。
郁笙揉了揉他的腦袋,抱過他,跟他換了個位置。
商祁禹上車時,瞧見坐在中間的商一諾,沒有意外地挑挑眉。
「回阮小姐那?」
郁笙愣了一下,抿唇開口,「不,回慕家。」
聞言,男人沉默了片刻,看她的目光是無比的深沉,銳利的視線從她臉上一掃而過。
「又搬回去了?」
郁笙抬眸,與男人那雙深沉的眼眸對視,「嗯,畢竟我和景珩還是夫妻。」
她是在提醒自己?也是在提醒著男人。
她已婚的身份,很現實,他做的任何過界的舉動都是不應該的。
商祁禹沉了臉色,意有所指地說,「據我所知,你和他從未真正在一起過,不是么?」
郁笙抿唇,漂亮的五官神色不明。
他偏偏想她難堪,他指的是,那晚在酒店床下,她就那麼將第一次交代給他了。
「與其沒止境的糾纏,不如趁早離婚!」商祁禹提議道。
郁笙側頭看他,男人坐姿隨意,但是卻讓人覺得很優雅舒心,氣質出挑,但如果不是說著這種話的話,她覺得肯定比現在還要賞心悅目。
這不是他第一次說起了,離婚,談何容易?
郁笙擰眉,如果不是有小朋友在,她簡直不敢想象,自己能做點什麼出來。
郁笙沒說什麼,轉過頭看向了窗外,她覺得再和這個男人說下去,她非得瘋了不可。
商一諾乖乖地坐在兩人中間,但是看著自家老爸的臉色,他恨不得把中間的位置給讓出來。
真的,他覺得自個就跟200瓦的電燈泡似的。
耽誤了自家老爸撩妹。
離婚好啊!離了婚嫁給他老爸,給他當媽媽。
到了慕家門外,郁笙跟小傢伙說了再見后,就下了車。
車內的氣氛讓她有些難以適應。
郁笙剛走上台階,就瞧見了站在門口一臉陰沉的慕景珩。
他穿著休閑西裝,身型修長,若不是陰沉著臉,定然是帥氣十足。
她心頭不免地一跳,剛才她從車上下來被他看道了?
「你怎麼回來了?」郁笙開口問道。
她以為他會陪著那姑娘在帝都多住些日子。
「不回來怎麼抓你的奸?剛才送你回來的男人是誰?商祁禹?」慕景珩臭著臉色捏住郁笙的手腕,咬牙切齒地問。
雖然是他把她送上去的,但是事情彷彿跟脫了軌一樣。
讓他覺得很不爽!
郁笙皺眉,「捉姦?慕景珩就算我真的出軌了,咱們也不過半斤八兩!」
「怎麼?吃醋?」慕景珩冷笑,「郁笙,我們不一樣!就算我外面有再多的女人,你也不準給我戴綠帽!」
郁笙對上男人冷得發寒的雙眸,嗤笑,「可是怎麼辦?你頭頂都快綠成草原了!」
她不知道他又抽的哪門子的風,跟個神經病似的。
明明他跟美女學生的緋聞在報紙上被大肆報道,熱度還沒散去,他跑來抓她出軌?
這事是不是反了?
聞言,慕景珩捏著她手腕的力道不由地加重,他死死地盯著郁笙看。
見她一臉忍痛的表情,他忽然鬆了手,「郁笙,你該知道,惹我生氣沒什麼好處!對了,這次去帝都,給你帶了禮物,安喬說你一定會喜歡。」
安喬?
郁笙愣了會兒,反應過來,他口中的安喬應該就是那個讓他一擲千金的女學生。
慕景珩嘴角微勾,「安喬說,想見見你。找個時間,你們見一面吧!」
「……」
郁笙有些不淡定了。
看向男人那張漫不經心的俊臉。
她不大明白他的意思,讓情人跟老婆見一面?
這是一個正常男人的思維?
慕景珩將她的表情看在眼底,笑了笑,柔和了聲音,「安喬還在等我,先走了!至於你和商祁禹之間的事,你樂意用身體換項目,我們慕氏也是受益者,你好好伺候著,多得點好處才沒有白被睡!」
男人的話,充斥著滿滿的惡意,郁笙咬牙,覺得屈辱。
她瞪著慕景珩,「你什麼意思?」
慕景珩靠近了她,眼神鄙夷,語氣間滿滿的是對她的不屑,「郁笙,你太賤了!拿身體換項目,很輕鬆?」
郁笙氣得直發抖,抬手就朝著男人的臉上打去。
事發突然,慕景珩臉上生生地挨了一記耳光,臉被她打得偏了過去。
他轉過頭,抬手摸了摸臉頰,眼神冰冷,「怎麼敢做不讓說?」
「我真是瘋了,當初才會嫁給你!」郁笙委屈地紅了眼,狠狠地推了他一把,轉身跑進了屋內。
她看走眼了,現在才會把自己置於這樣的境地。
明明曾經他們有過一段美好的時光,現在他只會用言語來侮辱她。
把她踩進塵埃里,肆意踐踏。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才得來了男人的這般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