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輩分不亂
胡德可不傻,他瞬間便明白了三皇爺今日來此的目的,雖然他一開始也不相信這事是真的,但現在看來此事應該是真的了,胡德不由得問道:「實不相瞞,我現在都還沒徹底摸清那小子的來歷,但我知道,那小子是我一個夙敵引薦進宗門的……」
他口中的夙敵正是原天仙宗南院的五長老,吳鎮雄!
「我記得那南院乃是你所管轄的範圍,如今那小子得了那麼大的造化,你不應該想想辦法嗎?」南宮翔開口這樣說道,意思很明顯,他想讓胡德想辦法。
然而南宮翔卻是不知道,胡德如今已經沒有了任何管理南院的許可權!
「如今南院已經被梁合一手接替,而且還升為了六長老,論輩分與我平起平坐,我現在拿他們也沒辦法了啊……」胡德嘆息道。
「該死……」南宮翔心都涼了,本想趁早將那批造化帶走,但眼下看來有麻煩了啊!
………
南院廣場!
偌大的黃金宮殿面前,此際又多出了一名老者,來者正是大長老肖正揚!
肖正揚經過了兩天的調息,他體內的天屍毒紋差不多已經排除了近半,如今整個人的氣色都恢復了不少!
當聽聞梁合帶去的消息后,肖正揚第一時間便走出了閉關地,直接來到了南院中!
「好氣派的一座宮殿!」肖正揚發自內心的讚歎道,見識廣泛如他,都未曾見過如此奢華的宮殿,不過他明顯要比其他人顯得鎮定得多,隨即只見他轉向秦峰,笑道:「兄弟,你放心!這東西既然帶回了,咱們就不用擔心什麼了!」
兄弟?
眾人感覺像是聽錯了!
難道這老頭開心瘋了?或者是秦峰帶回來這麼一座驚世寶貝,這老頭畫風突變了?輩分都搞亂了不是?
「你這樣稱呼我……不好吧?」秦峰笑著看了看四周這十幾名南院中人,不由得這樣說道。
「有何不妥?」肖正揚把了把秦峰的肩膀,隨後看向了梁合等人,道:「秦峰對我肖正揚有再造之恩,這不管什麼造化之事。從今往後,我與秦峰情同手足,有難同當有福同享!」
此話一出,梁合沒差點暈過去……眾人亦是如此!因為他們還沒搞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眼見眾人那眼神中迷茫,肖正揚看了一眼秦峰,似乎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因為秦峰告誡過肖正揚,此事不論是當作任何人都不得說出來!
「肖老哥身患重疾或許你們還不知道,但好在我所懂得的功法裡面就有這麼一門法,可以解救他體內的重疾……」秦峰簡單地解釋道。
「怎樣的功法?能讓大長老都叫你做兄弟?」劉百仙滿臉的震驚之色。
「一門調息納氣之法,如果你想學,我以後可以教你們,但這隻限我們南院。」秦峰笑道。
「小峰,你到底傳了什麼給大長老,我怎麼不知道,你不會又在騙人吧?」秦香將秦峰拉到了一旁,很小聲的這樣問道,她怕弟弟又在玩什麼花招,到時候別害了人家,也害了他自己。
秦峰笑道:「我的好姐姐,你就別擔心了,那老乞丐傳我的蓋世寶法還多著呢,而且我傳給大長老的那法門很厲害的,肯定不可能是假的……」
對於秦峰的神秘,不僅是作為親姐姐的秦香感到疑惑,梁合、雪宸以及劉百仙更是感到疑惑,因為他們都是親眼見過這小子身上的古怪功法的,每次施展出來的東西都很霸道,而且很詭異,幾乎都是一招制敵!
真不知道那個老乞丐到底是何須人也?這個人或許永遠都是一個秘吧?
「那我們現在的輩分不是亂套了么?」劉百仙思量了片刻,越想越感到頭疼起來,因為他也叫秦峰兄弟,而作為長者的大長老肖正揚也叫他兄弟,還有秦峰的姐姐,乃是梁合的徒弟,梁合又叫肖正揚為師兄——
越想越亂!
「各叫各,輩分便不亂!」肖正揚笑道。
「敗類你還真能耐啊……」雪宸越發的看不透這個敗類的底子了。
………
「天仙宗秦峰何在?妖王殿,吳伶前來討個說法!」
突如其來的一道洪音,打破了天仙宗原有的寧靜!
「戰神宗兆華也來討個說法!」
「還有我大羅殿景天!」
同一時刻,只見得天仙宗山門外,迎來了數萬修士,擁堵在山門之外,而為首的正是幾個時辰前那追趕秦峰的三人!
「快……快去通報長老們……」原本在山門口打瞌睡的兩名青年守衛,此刻突然從夢中驚醒,魂都差點嚇掉了!
吳伶!兆華!景天!這三人的名聲誰沒聽說過?他們都乃是名震大陸的一代絕世高手,平日里就算是想見他們一面都困難,而今日這三人卻同時集中在了一起!
一時間,整片天仙宗都沸騰了起來,議論紛紛,甚至有很多宗門弟子都在第一時間走出了閉關地,趕赴向了山門外!
片刻之間,只見得四道身影從天仙宗內閃爍而來,四者行步宛若幻影,短短五息,四人便來到了天仙宗山門口!
為首的正是大長老,肖正揚!二長老許東!三長老方長進!六長老梁合!唯獨不見四長老胡德前來……
二長老許東來自宗門東院,他衣著一身棕色長袍,年紀看上去不過六十來歲,但實際年紀肯定不止如此,修為高達戰紋巔峰境!此刻他神色無波無瀾,靜靜地看著山門外的景象。
三長老方長進,則來自西院,平日里很少出世,同是一名戰紋巔峰境的至強者!
宗門內,這四人雖然平日里很少見面,但他們之間的交情卻是很深,當然要除卻北院四長老胡德之外,因為胡德一向都是與北嶽國皇室走得很近,與其宗門內部的這些高層很少交流……
「肖正揚,看你這氣色,貌似並不像是中毒之人的樣子呢?強行裝出來的么?」就在此刻,只見那來自戰神宗的兆華打量著肖正揚,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