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三、人去樓空
“你的奶茶。”
尚國仁端著杯子回到程諾身邊時，她正在凝神控製火焰，嗅到奶香一分心，剛黯淡的火苗再次呼地一下竄起老高，柔順的頭發都隨著火焰倒立著搖曳起舞，不時甩出點點火星，程諾呼口氣，讓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伸手接過茶杯，順便瞟向兩眼空洞的白毛女，好奇的問道：“她怎麽了？”
“應該是受了打擊吧！”
“誰打的？”
“我忘了問她，對了，剛得到能力是實力增長的最佳時機，你們別錯過。”
“了解，我馬上聯係特訓地點，以後一段時間你隻能自己住在這兒。”提起這個，程諾眼波流轉的看著尚國仁：“……你可別叫特殊服務。”
“我從來沒花過這種錢？憋不住我可以用五姑娘，或者……情趣娃娃。”尚國仁叫屈。
“五姑娘就算了，我可以接受情趣娃娃。”程諾搖頭失笑：“需要我幫你在腳盆訂購一個最高檔的嗎？”
尚國仁滿頭黑線：“我有更好的。”
“誒？你們在說什麽呀？”
程影從椅子旁邊跑過，聽到兩人說笑忍不住停下，好奇的問。
“不關你事。”程諾沒好氣的懟回去。
“哼，你是壞姐姐。”程影不負責任的評價著，還伸中指戳向程諾，被一巴掌抽開。
這丫頭不僅控製力比姐姐差，自製力更差，頭發燃燒，非但沒有讓她急著掩飾，反而找到新玩具似的甩著玩，弄得到處都是火星，好幾次都差點燎到易燃物，倘若不是尚國仁早早的掛了層冰，隻怕又要引起火災了。如此被程諾罵了幾句，她還是滿屋子亂跑，以至於一邊亂蹦一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發出奇怪的嘿嘿笑。
可以元素化之後，程影憑本能就掌握了減傷特性，被打也懶得裝可憐，而是滿不在乎的做個鬼臉，哇啦哇啦的怪叫著呼嘯而去。
“你們在那裏特訓？”
“就近吧！盡快學會控製的辦法，還有更多事情需要做呢！”
“以我的經驗，能力的強弱跟體質有關，體力越好，可以釋放的力量就越大，如果你想開發這個能力，可以從這方麵下手……可以肯定，你們倆吃過蟠桃，體質比普通人好，所以能力也會比想象中更厲害，要控製也更難。”
“開發能力不急，我已經有了初步的想法。”
“什麽？”
“燃燒是可燃物與氧化劑作用發生的放熱反應，充分條件為：一定濃度的可燃物、一定的含氧量、一定的著火能量，三者互相作用。我能感覺到，這些條件在某種力量的幹擾下變模糊，但肯定沒有消失，隻要找到它們，並且在被允許的基礎上優化就能變強……好吧！我知道你對這些不怎麽感興趣。”
尚國仁幹笑，學神跟學渣的差距比他想象中更大。
“你現在力量減弱，在位麵戰場上要謹慎些，可不要大意失荊州，你之前答應上峰的試驗我會接手。”
“這怎麽行？我可不希望你去給人研究。”
“我比你更擅長跟他們打交道，而且我能在試驗中取得主動，你卻是被動的。”
尚國仁想起程諾黑掉秘密J地的事情，不得不承認，程諾說的很有道理，思前想後還是默許了。
（學渣沒人權啊！）
（還是趁機回學校好好讀書吧！省的連人家說什麽都不懂，徒惹人笑。）
程諾喝光奶茶，注意到尚國仁臉色不大好看，想不通他在犯什麽傻：“你怎麽了？”
“沒，你們去特訓的時候，我會去學校寢室住幾天。”
“我不要特訓……”
再次從附近跑過的影妹子才聽個半截，就已經抗議起來。
程諾反問：“所以，你的意思是寧願以後隻吃鍋巴，連手機都沒辦法使用，整天頂著蠟燭似的的火焰宅在家裏不動彈嗎？”
影妹子為之語塞，衡量過哪個結果更慘後，悻悻的不吭聲了。
事不宜遲，兩姐妹趁著夜色離開酒店，帶著以白毛女為首的保鏢，前往科技園區某個倉庫。
這裏原是程諾買下，準備改造後把公司遷過來的。
占地麵積夠大，而且還沒有來得及裝修，除開水泥地麵和幾排承重牆，倉庫主體就別無他物，剛好可以拿來給姐妹倆撒歡。
而且，來到這裏隻是為了避人耳目，很快就會轉移到附近的軍區裏。
在這裏滯留的時間不會長，程諾抓緊時間交代了公司的事。
目前，公司的那些人，正在根據尚國仁給出的故事，進行《大鬧天宮》的前期準備，劇本、人物、背景設計、鏡頭設計等；此外，就是從腳盆招攬過來的人，大約十幾個，以漫畫家的助手居多，據說還有不少在後麵掙陸續趕來，這些腳盆人都是程諾通過老丈人的公司弄過來的，眼下被安置在北都某處，隨時可以送到這裏，但需要他們做些什麽，怎麽做，就得看尚國仁的安排了。
提起這個，程諾有點無奈：“你說的重要目標，就隻有一個叫富堅的人願意來。”
“尾田呢？岸本呢？”
“岸本失蹤了，尾田還在爭取中，他的老婆似乎是演藝圈的人，因為這次動蕩，正在跟他鬧離婚……據說他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尚國仁想起自己數次拖尾田老師的後腿，有些尷尬，岔開話題問道：“富堅老賊為什麽會答應？”
“老賊嗎？他是因為過於痞懶貪玩被他的的太太給轟出家門，雖然還沒離婚，但一時半會也回不去。對了，他太太也是漫畫圈的知名畫家，甚至還是一位富家女，能忍受富堅應該代表，這家夥肯定很有才華吧？”
“確實，這老貨是唯一把草稿丟給雜誌社，還會讓人喜大普奔的超天才。”
“原來如此……”
尚國仁突然發出了陰森森的冷笑：“這老東西可算落到我手裏了，還想玩麻將？狗R的老賊，不讓他畫到手抽筋算我輸。”
程諾搞不清楚他哪來的這麽大怨念，隻是搖頭：“隨便你吧！”
不過半個小時左右，一輛超大型載重量的重卡就找上門，後備箱經過簡單改造，裏麵加了好幾層防火板，還準備了有防火塗料的桌椅等東西，一行人魚貫上車，尚國仁也想跟著卻被程諾阻止，附在他耳邊嘀咕幾句。
“我不在意的。”
“我在意。”
尚國仁看著認真的程諾，無奈的點頭：“可我已經分割出來，總不能丟在那裏吧！要不你先收著？”
“你拿著吧！如果有需求我會要。”
“好吧！”
程諾不滿他的語氣，伸手攬過尚國仁的脖子：“聽著，每一分力量都會讓你在位麵戰場更安全，別不把它們當回事好嗎？相比下，你之前給出的那些東西，已經足夠實驗室研究的了，再多東西也忙活不過來。”
尚國仁喜歡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笑著點頭。
“乖……”程諾親他的嘴角，卻給歪頭對準了唇瓣，然後一條大舌頭就滑進去，強迫她的小舌頭伸出來被含著。
程諾一哆嗦，舌頭不受控製地炸成火焰。
高溫奈何不得尚國仁，卻讓他抓不住碎散的火焰小精靈，不滿的歎口氣，眼睜睜的看著程諾逃之夭夭。
程諾的顧慮他懂。
相比於，一時半會看不到希望的研究，能夠讓人獲得力量的果實，才是最容易被人覬覦的寶貝。如果尚國仁自己都不重視，怎麽讓別人重視？說不得，就會有人想方設法逼他不斷分割出能力來了，逐漸得寸進尺把他當成莊稼收割都可能，至於說，他在‘位麵戰場’的安危，誰在乎？
尚國仁目送重卡的尾燈消失在夜色之中，轉身離開倉庫。
程諾說的沒錯。
她遠比尚國仁更擅長跟上麵打交道，這種事，隻需要聽她的安排就好了，無論如何，已經暴露出來的【煙霧果實】都沒辦法再隱瞞，還不如作為交涉籌碼。
化為電光回到酒店的房間，這裏已經人去樓空。
白毛女的任務目標換成了影妹子，但這不意味尚國仁被解放，而是明確表示，會有新人作為聯絡員派到他身邊。
事實上，除開白毛女，尚國仁身邊的守衛並未減弱，他們依舊徘徊在尚國仁身邊，保護也好、監視也罷，從來沒有掩飾過自身的態度，在不與目標接觸的基礎上，將可能出現的麻煩提前解決。
尚國仁都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在暗處。
國安的同誌追不上他的速度，隻能用笨辦法，用人海戰術守在尚國仁可能出現的地方，比如變成叢林的別墅、暫時落腳的酒店、動漫公司的所在，以及他就讀的三流學校。
尚國仁知道。
所謂的‘人去樓空’，離開的都是有資格跟自己接觸的人員，潛伏在暗處的並沒離開。
他們不會出現在尚國仁的生活中，也不會與之接觸，至少在新的聯絡員出現前，尚國仁沒法使用這份力量。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尚國仁都想不起來有多久沒獨處了，還真是很不習慣。
（回寢室？）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淩晨1點半，以寢室那些人的尿性，今天不在外麵浪一夜才怪了，就算回去也隻有他自己，依舊是冷冷清清。
（去找瓦莉拉……）
（算啦！這傻女良們還在跟人打架，可沒時間陪尚大爺玩耍。）
尚國仁突然記起程諾說的事，很快在臥室找到她的筆記本，輸入密碼，第一時間感受到飛一樣的速度。
（咦，用這個玩遊戲，肯定是超爽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