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五、垃圾換寶
“壞蛋，你一定在騙我對不對？”
程影翻個白眼，又好奇的問：“那你送他包包了嗎？”
“送了啊！”
尚國仁實話實說：“我跟那個矮子達成一個交易，包包是定金，也是薪金。”穆拉丁也確實沒失言，在皇宮亂戰裏，他跟露娜拉兩個人護住了維拉，當她有驚無險，而當時，出手幫忙的還有瓦王等人，甚至連泰瑞爾也特別照顧，否則，維拉作為實力最弱的人，亂戰的餘波都很難承受。
“什麽交易？”
“呃……保護我女朋友。”
程影眼睛一亮，狡猾的笑：“那咱倆也達成個交易，我保護我姐，你給我包包。”
“少來，她又不是我的女朋友，頂多是秘書。”
“你這麽小氣啊？”程影皺起眉頭：“要不我就勉為其難做你女朋友好了，那我保護自己不受傷，你送我個包包好不好？”
尚國仁失笑：“你瘋了吧？一個包就把自己給賣了？”
“對哦，我太吃虧啦！要不你給我兩個包？”程影托著小臉，做可愛狀的眨巴眼睛，長長的黑睫毛小扇子似的撲打著，讓尚國仁心裏癢癢的。
“一邊去，個P大點的丫蛋還學人家拋媚眼？”尚國仁一勁兒撇嘴。
程影大寫的懵逼，這叫拋媚眼麽？
五萬金幣很快被數清楚，一摞摞擺放著，聽著好像不少，可堆起來也就那樣，跟腰包裏的存貨相比，就好像在麵袋子裏用挖耳勺掏了一下似的，哪怕仔細看，也很難找到黃豆粒大的缺口。
看著金幣堆在地上，杜鵬宇多少有點牙疼，以他這種身份親自交易感覺真別扭。
可既然錯了，那就錯到底好了。
想著，杜鵬宇馬上喊來秘書和助理，就在麻將桌旁邊開始辦公……買金幣，他確實花掉了不少的預算，可這玩意並不是杜鵬宇的主要目的，他給尚國仁從程影身邊叫到一旁：“除開金幣，應該還有別的東西吧？”
“是啊！我手裏還有一些戰利品，留著做紀念的。”
“能讓鵬叔看看麽？”
尚國仁眯眯眼，從另一個腰包裏往外掏東西，首先是廢土世界弄來的機械四肢，它們來自於襲擊某鑄造廠的局部戰役，是尚國仁從人型近戰機械人身上截取的，都非常完整。
雖然金屬看起來很舊，但無論什麽角度，都能看出這些東西蘊含的科技美。
杜鵬宇眼睛一亮，想拿起一條機械手臂仔細看，結果差點閃了腰，勉強抬起十幾厘米就放回去了：“好重，這不得有兩百斤？”
尚國仁隨口應付道：“沒量過。”邊說，邊拽出最後一條反關節的大腿，按順序放下。
“好家夥，我才注意到，你居然用一隻手就拿得起來啊？”杜鵬宇嘖嘖有聲，還伸手過來捏尚國仁的胳膊。
“多新鮮啊！我要是連這點力氣都沒有，怎麽在位麵戰場混日子？”
尚國仁最後掏出個肩炮放下，然後才發現程諾等人的注意，又給吸引到這邊來了，大夥圍在機械四肢旁邊看熱鬧，程老頭和杜大炮偶爾還用拐棍敲幾下，交頭接耳的。
“我簡短的介紹一下它們。”
尚國仁暗叫聲：都閃開，尚大爺要忽悠人啦！拿起兩米長很精幹的機械臂，這玩意是近戰機械人的，盡頭的手上還有一把米半長的反背弧形刀。
“這玩意屬於一種三米高的機械人，它們高功高速低防，單一拿出來是白送的，但在數量優勢上打混戰卻讓人很頭疼，而且造價便宜，給我留下很深的印象，所以我把這柄差一點就傷到我的武器也留下了。”
說道這裏，尚國仁又有點索然無味。
不是沒辦法編的很精彩，而是在測驗完成前，杜鵬宇根本不曉得自己多厲害，所以也就不覺得機械人很厲害。
再怎麽吹噓，結果也必然是事倍功半，沒法讓他對這些垃圾重視起來。
又仔細介紹了機械人的作戰方式，抬眼看，啞然發現大夥並沒想象中的渾不在意，或者說，不需要他多嘴介紹，隻是機械臂放在這裏就讓杜鵬宇異常看重了。
因為，這是高科技的成果，相比於莫名其妙的異能等東西，這才是可以研究，能夠提高科研水平的好東西。
（好吧！既然這樣，那尚大爺就忽悠的更詳細點吧！）
大大小小七件殘缺的機械肢體，被尚國仁逐一介紹清楚，好幾個助理都埋頭苦記，不同種類的機械人不同的身體結構，行為邏輯，作戰方式和程序命令等都寫下來；程諾對這方麵更好奇，不時問一些讓尚國仁回答不出的問題。
好在雖然不明白原理，但尚國仁畢竟跟機械人交過手，隻管說當時它們的反應，具體怎麽回事就智者見智了。
“看過一樂，都別往心裏去，反正你們也遇不到。”尚國仁作勢要收拾攤子。
杜鵬宇連忙攔住他：“你先等會，國仁啊！這些東西能不能讓給鵬叔？鵬叔掏錢買。”
（呃……尚大爺怎麽有一種《賣拐》的既視感？）
“可這是紀念品，對我很有意義的。”尚國仁一臉為難：“鵬叔，要不我多搭給你一點金幣行不行？”
“國仁，你就忍痛割愛吧！”
程諾一直冷眼旁觀，見到尚國仁臉上糾結的表情，偷偷翻白眼，又想起什麽的突然開口勸道：“老板，這些東西放在你那也就是個回憶，代表的無非是某種懷念，意義不大……做人總是得往前看的，不是嗎？”
“是這理。”杜鵬宇連連點頭：“而且你才二十歲不到，何苦學老年人回憶過去啊？”
程老頭聽的不是滋味，拐棍舉起來：“我們老年人怎麽你了？合轍你覺得有你爹在這我就不敢揍你麽？”
“……您跟著填什麽亂呐？”杜鵬宇哭笑不得。
“對啊！我是他爹我還沒吱聲呢！要你個老貨多嘴？”杜大炮嚷嚷：“你覺得自己是老年人了？我還覺得我正當壯年呢！到時候你去八寶山我給你送花圈。”
程老頭氣個半死：“這麽不要臉的話虧你說得出口，九十多的人不跟家待著，你跑我家討人嫌來啦？”
“這你家？這是程小三他們家，你問他敢把老子攆出去麽？”
“程小三是我兒子，這就特麽是我家……”程老頭抓了枚金幣：“給我惹急了，老子召喚個胡狼腦袋給你扛出去扔到公共廁所。”
“哎呀你試試。”杜大炮瞪眼。
程老頭就要攥著金幣發功，然後被老丈人撲過來，給金幣搶回去丟到大堆裏：“爹，您就別折騰了行麽？用這玩意要傷神的，別再給您憋出個好歹來。”
“不收拾這個老東西，才會把我憋出好歹來。”
“就你這兩下子，還想收拾我杜大炮？不用拐棍你連站起來都費勁吧？”
“嘿，老子這暴脾氣，不服咱倆就跟著比一比看誰軍姿站的久……”倆老頭話不投機，丟開拐棍和茶壺，互相瞪視著開始比賽，總算不吱聲了。
“甭搭理這倆老頭，站累了自己就歇著去。”
杜鵬宇跟老丈人一臉習慣成自然，一個跟在倆老頭身邊，忙前忙後照看著；另一個，全當沒這事，繼續抓著尚國仁說話。
程諾也在旁邊勸，見尚國仁不吭聲，幹脆以秘書的名義代表他跟杜鵬宇講價。
尚國仁啞然。
（咦？這丫頭好像看出了尚大爺的想法，居然主動配合了。）
（不會真的想做尚大爺的秘書吧？）
（沒道理啊！好歹也是紅三代，跟在尚大爺身邊做秘書成何體統？難道說，想近水樓台先得月？替她妹妹占地方？）
（我了去，這丫頭是有多想我成為她的妹夫啊？連自己都豁出去了。）
（可尚大爺說過有女朋友，怎麽她好像根本不在乎……也對，反正她是大姨子，當然不在乎這些，難道她跟妹妹有什麽不共戴天之仇？）
（不能這麽想，尚大爺已經是香饃饃，不是一塊錢兩張的糙麵餅。）
尚國仁神色不定的琢磨，想不通程諾在搞什麽鬼，便將其拋開，隻是提醒自己謹慎，別因為口誤被看出不妥來。
（誒？這麽一想尚大爺應該拒絕她。）
（有她在身邊固然省事了，卻需要時時小心，以免說出不該說的話被看出破綻誒，這麽一算，尚大爺反而費勁啦！這事鬧的，早想明白何苦進退兩難的？）
（失算了，這丫頭還不知道憋著什麽壞，得想個辦法。）
尚國仁有點頭疼，現在拒絕，很顯然是不行的，那就好像他心虛似的，好吧！他就是因為心虛才不能讓人看出來，所以得想別的辦法。
（或者，在這丫頭麵前要冷淡些，公事公辦會不會好一點？）
（隻要嚴守上下級關係，把距離拉開，不要被她自詡的大姨子身份迷惑就沒問題了。）
想到這裏，尚國仁才放下心來，以老板的身份審視程諾的工作成果，然後，發現這丫頭居然用垃圾換了不少東西。
包括具體物資、某種權限、榮譽身份等。
看得出來，程諾確實是以尚國仁秘書的身份，在幫他爭取利益，哪怕尚國仁第一次做人家老板，也得承認這丫頭是個合適雇員，如果能完善下專業，足以成為不錯的幫手。
程諾完成交易後，回來跟尚國仁回報結果。
說沒兩句，就給尚國仁打斷：“你什麽時候來上班？”
程諾心裏一鬆：“我在國家信息部有兼職，需要一定時間完成交接，另外，我現在手裏還有些工作，主要是關於對你的測試需要封鎖消息，網絡安全這一塊是由我負責。所以，測試完成，我就可以入職了。”
“那就這樣。”
尚國仁強忍著驚訝，原來這丫頭還是信息部網絡安全方麵的負責人啊？說起來，這職位應該比做自己秘書更高端一點吧？
“信息部那邊，我會幫忙打招呼。”杜鵬宇一臉喜色：“國仁，還有別的麽？”
尚國仁下意識搖頭時，卻看見程諾不動聲色的點頭又搖頭，心中一動：“有我也不敢給你看了，你這看到什麽要什麽，我哪受得了啊！”
“好吧！”
杜鵬宇也不堅持，拽著尚國仁回來：“難得休息，你賠鵬叔打幾圈。”
老實說，他心裏未嚐沒有買個空間袋的念頭，隻是衡量得失後暫時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