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庫快沒錢了

  但袁老爹又不是愚笨之人,怎麽會不知道朝廷之所以會再派人,還不是因為他們的功勞嗎?

  隻是他也看出傅灼灼不願邀功,就把對她的感恩都放在了心裏,不再說起。


  “對了,袁生可有來過消息?”


  傅灼灼重新給袁老爹上了藥。


  “來過,白公子的人告訴過他我們的落腳處,前日他來看過一眼,不過浮屠寺的修繕還未完,我讓他繼續去幫忙了。


  這袁生你別看他長得塊頭大,五大三粗的。其實他心眼細著,也最重情義,若日後他要跟著小恩人您,還望小恩人看在老朽的麵上答應了,別嫌棄他。”


  袁老爹期望的凝視著傅灼灼道。


  傅灼灼也看了看他的雙眼,點點頭道:“好。”


  袁老爹終於放心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問起袁青道:“小恩人,不知你近來可聽說過袁青在哪兒?這孩子為人雖然市儈了些,但也不是什麽大奸大惡之人。不知道他去找京兆尹,可有沒有惹什麽麻煩。”


  “他呀……”傅灼灼歪頭想了想,據她所知,她給白雪裳提了個醒,讓白雪裳想法利用袁青給京兆尹指條明路。


  後來墨離玨將賬冊偷偷塞給了京兆尹的張大人,京兆尹就利用賬冊和袁青他們作為人證,好好地聯合寧相去陛下麵前告了太子一狀。


  現在袁青正作為淮州災民人證,在京兆尹被好酒好肉伺候著呢,肯定沒事的。


  看到袁老爹擔憂的目光,傅灼灼莞爾道:“老爹你放心吧,據我所知袁青他們都挺好的。”


  “這樣啊,這就好,這就好!”


  傅灼灼又跟袁老爹說了幾句日後要注意修養的地方,袁老爹連連稱是,最後千恩萬謝的目送著傅灼灼出了房間。


  這小院本就不大,顏詩悅坐在一方矮凳上,看到傅灼灼出來立即起了身:“灼灼老人家怎麽樣了?”


  她這一問,何二也擔心的看著她。


  “無礙,多加修養,等再過段時日就可拆線了。”傅灼灼道。


  顏詩悅點了點頭,而傅灼灼則抬頭看向院子一角,由小鶯攙扶著,手握木拐的瞎眼婆婆。


  “老婆婆近日身子也還好吧?”她上前去道。


  “小恩人放心,老婆子身子很好,多謝小恩人。”老婆子得知她來了,就要從廚房裏出來,雖然她什麽都看不見,可還是想當麵再謝謝傅灼灼。


  “小恩人,您要回去了嗎?”站在老婆婆身旁的小鶯,眨著一雙明亮的眼睛有些不舍的看著傅灼灼道。


  傅灼灼頷首,聲色溫柔道:“還有事,所以要告辭了。小鶯要好好照顧婆婆。”


  “嗯,小恩人放心!”小鶯連連點頭。


  瞎眼婆婆眼角泛著淚花,緊緊握著孫女的雙手。


  顏詩悅在一旁看著她們,能看得出來他們對傅灼灼的感激都是出自肺腑的。


  因為還有事,傅灼灼也就不多耽擱了,囑咐了幾聲何二這幾日好好照顧袁老爹和瞎眼婆婆,便領著顏詩悅出了院子。


  上了馬車,傅灼灼又給了陵遲一個地址。


  顏詩悅等她坐下便輕聲的問道:“灼灼,這些人都是些什麽人?”


  她已經聽出,何二他們的口音都像是外地的,不是京城人士。而傅灼灼不但給他們看病,甚至連診費都沒有收。


  “他們是淮州的難民,我上次碰巧在京城外偶遇到這一家四口,見他們實在可憐,就帶進了京城給他們安置在這裏。”傅灼灼避重就輕的說道。

  “原來是難民啊!難怪他們這麽感激你!”顏詩悅恍然,然後看傅灼灼的眼睛裏充滿了佩服:“灼灼你太好了!要不是你,他們肯定都餓死了!”


  “郡主誇獎了!”傅灼灼笑笑,沒打算多聊關於袁老爹他們的事情。


  雖然她和顏詩悅是朋友,但有些事還是不能告訴她。


  倒是顏詩悅也聽聞過淮州遭災,很多難民餓死在半路的事,不禁憤慨:“都怪太子不好好辦事,不但讓災民受罪,還讓朝廷又多花了好多銀子。


  我爹爹說,如果淮州的災情繼續擴大,國庫都快沒銀子給他們了。”


  “國庫快沒銀子了?”傅灼灼微愕,大魏現在正是國泰民安的時候,而且元宗帝勵精圖治,國庫怎麽會沒銀子呢。


  顏詩悅怕她不信,說:“真的啦,我爹爹是戶部尚書,他最清楚國庫的銀子還有多少。


  雖然皇外公勵精圖治,但是大魏之前一直戰亂不斷,到上一代皇帝才算安定下來。


  而皇外公這幾年,為了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減免了不少稅收。隻是西北一直在打仗,江南又災情不斷,最可惡的就是那些貪官了,隻管自己享樂,貪圖朝廷的銀子。”


  顏詩悅義憤填膺的握緊雙拳,她也是恨極了那些貪官,要不是這些貪官,淮州的百姓也不會受這麽多苦,她皇外公也不至於這麽累。


  傅灼灼微微點頭,忽然響起昨日林霄的話來。


  如果國庫空虛,再爆發大規模的戰爭,那大魏怕是真的要危險了。希望林霄能趕緊找到那些探子的落腳處,查清楚他們的目的。


  馬車搖搖晃晃,終於在響午之前,到了錢多玲準備的一處院落門口。


  此處地屬錢多商會附近,離京城的權利忠心比較遠,而且朝北還安靜。


  傅灼灼和顏詩悅一進門,裏麵等候的小廝就把錢多玲給叫了出來。


  “灼灼,你來了!啊,郡主殿下你也來了?”錢多玲看到顏詩悅,連忙也打了招呼。


  “都是朋友了,叫我名字就好!”顏詩悅不拘小節,已經把錢多玲當成了徹徹底底的朋友。


  錢多玲聞言想起前日三人說過的話,便也放開了:“好!灼灼你快來,看看東西還缺不缺。”


  這院落是二進的,從大門進去穿過一小塊影壁,過了一進的雕花拱門,就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前院,現在院子裏擺滿了各種草藥,還有幾個小廝在幫忙鋪曬。


  等過了花廳後麵是後院,在正中央的院子裏已經新沏了一口大鍋。


  傅灼灼圍著轉了一圈,點頭道:“很好,都是我想要的。”


  “灼灼你要幹什麽?是要做藥嗎?”顏詩悅陪著轉了一圈問道。


  傅灼灼點頭,而錢多玲在前日拿到傅灼灼寫的單子時,就已經猜到她要這院子幹什麽了。


  “你看看,還缺什麽,我馬上給你準備。”錢多玲在一旁說道。


  “不缺什麽了,隻要你留下點可靠的人手,三天後我就能做出十瓶特效內傷丹,還有五十瓶外傷金瘡藥。”傅灼灼看向錢多玲,笑盈盈的說道。


  “真的啊!”特效內傷丹現在是錢多商會裏賣的最貴的藥,一瓶裏麵就幾顆,已經賣到了上千銀一瓶的價格。


  但因為藥效實在是好,是出門打架鬥毆吊命首選寶貝,再貴也有人買!

  而傅灼灼說的普通金瘡藥,對他們來說也是神藥,雖然沒那內傷丹來的貴,卻是最最好賣的暢銷品。


  每天十瓶限量,轉眼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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