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傾巢出動
錢十萬聽到她這話就放心了:“啊,那就好!小神醫放心,神藥放在我這裏,定會大賣,實不相瞞我已經去信京城本家,準備將您的神藥推廣到大魏乃至其他國家各地,到時候隻要您有藥,就不用愁銷路。”錢十萬說完露出他一貫的愛財笑容,雖然說銅臭了些,可也挺可愛的。
“好,那就勞煩錢掌櫃費心了。”錢十萬的想法,也正合傅灼灼的意思。
“不過小神醫開醫館,可是打算接下傅家藥堂嗎?”錢十萬又問。
但出乎他意料,傅灼灼並不打算接手傅家藥堂;“不是,我要開一個自己的藥堂,名字我也已經起好了,就叫三不醫。”
“啊,這樣啊!那地方……”
“我已經找好了,就在城南那一片街上。”傅灼灼又道。
錢十萬知道她做事有想法,隻是出於朋友還是對這地段說:“可城南那片都是平民居所,那邊開藥堂醫館,可怕……”那生意,怕是遠遠比不上傅家藥堂在城中心的繁華地段。
“沒事,我就打算開那邊,隻希望錢掌櫃幫我出麵,去那邊買個鋪子來。”
“哦,行,沒問題!”見傅灼灼意已決,錢十萬立即答應下來。
談完了事,傅灼灼又給方兒看了看身體,見他恢複很好,吩咐幾聲就想回去了。哪知方兒卻纏著她,要同她回家去找傅子歸玩。
錢十萬也知道方兒和傅子歸是好朋友,就也不多加阻攔,隻吩咐冬兒跟著去照顧好他就行。
出了錢多商會,傅灼灼帶和方兒和冬兒坐馬車,因為她的馬車不大,琉璃和琥珀隻能用走的跟在後麵,好在錢多商會和傅灼灼家本來也離不遠,就隔了兩三條街。
“灼姐姐,我爹說等明年開春送我去學堂,子歸能跟我一起去嗎?”方兒坐在馬車裏,臉上綻著可愛的笑容問道。
傅灼灼道:“行啊,我也打算讓子歸去學堂呢。”
冬兒和傅灼灼也算熟悉了,忍不住插嘴:“小神醫,那就讓子歸少爺和我們小少爺一起進錢家書院吧!”
“嗯?錢家書院那是什麽地方?”傅灼灼不解問。
冬兒立即一副你聽我慢慢道來的表情道:“錢家書院,是錢多商會開辦的書院,在京城外的紅山上,裏麵的先生啊,都是大魏最好的先生,有些還曾經當過皇上或者太子皇子的老師呢!書院裏的學生,也都是名門之後,關鍵條件很好,每個學生都有自己單獨的房間,還能讓老師一對一教導。我們錢家的孩子,從小就會被送進去學習算賬賺錢之法,隻是我們家少爺身體不好,大掌櫃一直瞞著沒說,就沒讓去。”冬兒看看方兒,心裏有些疼惜,但想到他現在身體已經好了,又露出喜悅來。
傅灼灼先是琢磨了一下冬兒說的這個書院,聽下來不就是個私立貴族學校麽?
但想到裏麵要是真的不錯,而且還在京城附近,那讓傅子歸去倒也可以。後麵又想到了什麽,不禁問:“對了錢掌櫃為何要隱瞞方兒的病?”當初剛認識的時候錢十萬就讓她不能說出去,可現在病好了似乎就沒什麽忌諱。
但方兒本來得的也不是什麽傳染病。
“哎,這是因為我們錢家一直以來都有這種病。”冬兒歎口氣說。
傅灼灼“嗯?”了聲,聽她繼續說下去:“我也不太懂,當初聽大掌櫃說的,說是錢家祖上不知道得罪了什麽人,被下了什麽咒,每隔幾代生的孩子就有病,活不長久。所以一般發現這孩子不行,就直接……”冬兒看了眼天真的方兒,沒說下去。傅灼灼卻大概猜到了她想說什麽。
“大掌櫃也是因為怕少爺的病被透露出去,才來到這西疆洛城做的掌櫃,本來他是可以留在京城的。”冬兒低頭喃喃的說。
傅灼灼沉思,在這個時代疾病不被理解的地方太多了,像方兒這種病,就是遺傳性心髒病,但在他們看來就成了詛咒。
“哎……”她輕歎口氣,心想;要是能多給這些老百姓科普一下醫學知識就好了。
“什麽人?!”
“快保護小主!”
馬車外突然響起一陣騷亂,
冬兒聽聞扭頭撩開車窗簾子:“怎麽回事呀,哎呀!”不等冬兒看清楚馬車外的情況,趕車的車夫突然被人一腳踹下馬車,然後馬車突然加速,讓車裏的人一個慣性措手不及的往後倒,冬兒還整個人撲了出來,撞在矮凳上,暈了過去。
“冬兒!”傅灼灼一手抱住方兒,一手拉了拉冬兒,再看向外麵的人怒聲問道:“你是什麽人?!要帶我們去哪兒?!”
她沒想到離家這麽近,還會有人對她下手!
難道傅王權真想搞個魚死網破?!
趕車的人沒有回答她,再次揚鞭,馬車繼續加速駛離主要街道。
因為車速過快,車廂中晃的厲害,傅灼灼又加之車廂裏有方兒和冬兒,傅灼灼也不能跳車逃跑,隻能抱緊方兒一動不動。
在後麵與人纏鬥的琉璃一見馬車跑遠了,立即大喊一聲:“魏影,快保護主子!”
可是魏影幾人,也早已被十幾個黑衣人團團圍住。
對方是傾巢出動!
馬車一路狂奔最後出了城,傅灼灼抱著嚇壞了哭泣的方兒。
“灼姐姐,我們會不會死呀?”方兒滿臉淚痕,眼睛裏閃爍著恐懼的問道。傅灼灼咬了咬唇,安慰道:“放心,姐姐不會讓你有事的。你別害怕,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些。”
傅灼灼擔心他害怕誘發心髒病發作,輕聲細語的安慰著,同時用手揉著他手臂上和心脈相通的穴位。
昏迷了會兒的冬兒悠悠轉醒,抬頭迷惘的看向他們:“這是怎麽回事呀?”
“冬兒,你醒了!”看到她醒來,傅灼灼趕緊叫道,冬兒被癲的頭暈,好半會兒才回過神:“小神醫,這怎麽回事,馬車是失控了嗎?”
傅灼灼對她搖搖頭,又給她使了兩個眼色。
冬兒不笨,馬上看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刻幾張起來。
“你別怕,好好保護方兒,我不會讓你們有事的。”
冬兒連連點頭,趕緊爬起來到他們身邊,護著方兒。
這時,馬車也減緩了速度。
傅灼灼透過車窗看了眼外麵的景色,估摸著他們離洛城不遠,魏影他們遲早能追上來。
馬車終於停住,傅灼灼將方兒塞給冬兒,同時道:“傅家要殺的是我吧,我跟你們走,你放了這兩個無辜的人。”
“嗬,到果真是聰明,知道是誰要你的命。”那馬夫陰測測的聲音又從外麵傳來,一把亮晶晶的刀子先開馬車的簾子,他探進頭來。
傅灼灼這才看到他蒙著臉,眼露寒光,神色凶惡。
這人就是昨日在傅王權書房門口的暗衛頭子,他看到傅灼灼不但猜出他的來路,麵對他還能保持如此鎮定,心道,是有兩下子。
但,可惜了,今天必定得死在這!
至此,暗衛頭子眼底的殺意大盛。
“傅王權還想殺我,難道不怕他兒子在我手裏麽!”傅灼灼冷聲瞪著他,心下迅速思索著脫身辦法。
“哼,成大事者必然有所犧牲,傅家死幾個人算什麽!”
這話什麽意思?怎麽聽著好像不是為了幫傅王權。
看到麵前的人要動手了,傅灼灼來不及細想他的話,忙道:“等等!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要殺的是我,放了他們。”傅灼灼擋在方兒和冬兒麵前。
男子冷笑一聲,都到這地步了殺一個和兩個有什麽區別?
“你可想清楚,這孩子是錢多商會錢十萬的獨子,你要是連他一起殺了,錢多商會會怎麽樣,你不想想嗎?”傅灼灼見他不想放,又沉聲提醒。
聽到方兒是錢十萬的兒子,暗衛頭子到是真的頓了一下。
錢多商會,還真不是個好得罪的地方,而且還是錢十萬的親兒子,是錢家的血脈。
看到他眼中劃過一絲猶豫,傅灼灼再道:“我出去,你別讓他們見血,小孩子經不起嚇,不然錢十萬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暗衛頭子暗暗思索一番,為了不給自己主子惹麻煩,決定接受傅灼灼的建議:“好,你下來!”
傅灼灼聽到這就放心了些,起身要出去。冬兒急忙抓住她的袖子:“小神醫,不要呀!”
“別磨蹭!不然我全殺了!”暗衛頭子怒道。
傅灼灼看他一眼,再回頭看著冬兒道;“沒事,你保護好方兒。”
冬兒無能為力,隻能看著她掙開她的手,走了出去。
傅灼灼站到馬車門口,暗衛頭子一把拽住她的衣服,毫不費力的將她拉出馬車,甩手扔在地上。地上都是黃土,傅灼灼翻滾了幾圈,一身長袍滿是塵土,身上也磕的發痛。
她抬頭看向那男子,臉上到此都沒流露出半點懼怕的神色。
暗衛頭子眼睛泛著瑟瑟寒光,提刀朝她走過去。
“既然我要死,那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你們到底是傅家的人,還是另有其主?”傅灼灼在地上往後縮著,問道。
男子冷哼一聲,沒有要回答的意思。見拖延時間不成,傅灼灼隻能情急之下抓了一把黃土朝他的臉上扔去,但男子反應極快,立即躲過她的攻擊。
傅灼灼又起身往身後的林子裏跑,一直淡定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懼意。
魏影為什麽還不來,難道我真要完蛋了?!
“跑?”而暗衛頭子對她的逃跑也根本沒放在眼裏,更像是貓在吃老鼠之前的戲弄娛樂。
隻見他腳下一發力,不用多少力氣就追上了她。
看到散發著寒光的刀子已經舉過傅灼灼頭頂,就要砍下來,在馬車裏偷看的冬兒立即大叫:“啊!!小神醫!”然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