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後果,我幫你承擔!
「在二樓,走,上去。」
葉楓聽出聲音是從二樓傳來的,立刻朝著樓上衝去。
烏泰速度也不慢,幾乎是跟葉楓同時來到了二樓。
一到二樓,他就看到了令他目眥盡裂的一幕。
二樓大廳的沙發上,王屠正壓在阿蘭朵的身上,撕扯阿蘭朵的衣服。
葉楓倒是鬆了一口氣,還好,來得及時,這阿蘭朵還沒有被王屠侮辱。
如果再晚來幾分鐘,就說不定了。
「放開我妹妹,畜生!」
烏泰紅著眼,一個箭步衝上去,抓著王屠的衣領,一把將他提了起來。
王屠是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人,正在興頭上,根本沒有察覺到烏泰等幾人的到來。
這猛一下被提起,他回頭一看,頓時嚇了一大跳。
只見一個黑面兇惡的壯漢,鋼鐵澆鑄一般的粗硬手臂抓著他的衣服,這壯漢正是泰山。
對於泰山,王屠還是頗為忌憚的,上次自己十幾個手下在他面前都是不堪一擊,甚至連他都被泰山一拳打傷,住了一星期的院。
不過泰山是外地人,無權無勢,就算再能打又如何。
上次要不是那個刀具店的老闆撈他,現在還在大牢里關著呢。
想及於此,王屠心中的驚慌一閃即逝,冷笑著說道:「泰山,你放開我,如果還想蹲大牢的話,那就儘管動手。」
「你——這個狗東西!」
烏泰恨的牙根痒痒,恨不得一拳捶死王屠這個惡棍,可是想想現實,他握起的拳頭又鬆開。
如果真的捶死了王屠,那他肯定要被抓,烏泰倒是不怕坐牢,但是他妹妹怎麼辦,豈不是更要被人欺負?
烏泰雖然憨厚,頭腦簡單,但也不是傻子,權衡利弊之下萬般不甘的放開了王屠,一步來到了妹妹的身邊。
他彎下腰,脫下身上的衣服,蓋在了妹妹的身上,心疼而又自責的說道:「阿蘭朵,你沒事吧,我……我來晚了一步。」
阿蘭朵什麼話都沒說,撲進烏泰的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聽著妹妹的哭聲,烏泰心如刀絞,拳頭幾次握起,卻又鬆開。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此刻肯定要殺了王屠,就算自己最後挨槍子,他也認了。
但是他不在,阿蘭朵就無依無靠了,以後隨便什麼人都能欺負阿蘭朵。
這時候,看到抱在一起的兄妹二人,王屠整了整衣服,不可一世的說道:「泰山,老子告訴你,我還會找上阿蘭朵的。在這雙橋鎮,我王屠看上的女人,沒有一個能逃過老子的手掌心的。」
「你——找死!」
烏泰怒極,喉嚨中發出一聲低吼,怒視王屠。
「找死?我知道你力氣大,能打,來來來,對著老子的太陽穴打一拳,一拳打死老子!」王屠走到烏泰面前,彎著腰指著自己的太陽穴,有恃無恐。
他哈哈大笑,姿態無比囂張,本就是地痞流氓出身,耍無賴那是他的拿手好戲,料定烏泰不敢動手。
「老子諒你也不敢,特么的壞了老子的好事,老子真想一槍崩了你。呸!」王屠說著,一口濃痰吐在了烏泰的臉上。
臉上黏糊糊的,那腥臭的味道讓烏泰臉色鐵青,怒氣衝天,眼睛變得血紅。
「泰山,咱們走吧,咱們惹不起他。我……我就是衣服被撕爛了,不要緊,咱們走。」阿蘭朵生怕哥哥衝動之下做出傻事,連忙上前,連眼淚都顧不得擦,拉扯烏泰。
烏泰緊握著拳頭,牙齒都要咬碎了。
這個王屠先欺負他妹妹,又朝著他的臉吐痰,但凡一個有血性的人,肯定要拔劍而起,血濺五尺!
從地下拳賽打出來的烏泰,最不缺的就是血性。
可是阿蘭朵的存在,讓他維持了最後的一絲理智。
「泰山,咱們惹不起他的,我不想再看到你被抓進去。」阿蘭朵用袖子擦了擦烏泰臉上的濃痰,雙眼通紅。
「嘿嘿。」
王屠一臉嘚瑟的笑容,望著阿蘭朵白皙的脖子,說道:「阿蘭朵,只要你答應做我的小老婆,老子就讓你們兄妹倆吃香的喝辣的,以後在這個鎮子上橫著走,怎麼樣?」
說著,王屠伸出手,朝著阿蘭朵的小臉摸去。
阿蘭朵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躲在了烏泰的身後,拉著烏泰的胳膊,喊道:「泰山,咱們快走!」
烏泰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屠,終究還是聽了妹妹的話,轉身帶妹妹離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站在樓梯口一直沒有出聲的葉楓卻是開口道:「烏泰,站住!」
這個時候,不只是阿蘭朵,王屠也是朝著葉楓看去,這才注意到葉楓幾人的存在。
「老闆?」
烏泰扭頭,看向了葉楓,眼神中帶著疑惑。
「殺了他!」
葉楓指著王屠,淡淡道。
「老闆!」
烏泰龐大的身體一顫,雙眼頓時瞪得滾圓。
「殺了他,我幫你擺平。」
葉楓上前,望著烏泰,一字一句的說道:「記住,你是我的兄弟,以後誰再敢這樣欺負你,你就用你的拳頭,捶爆他的頭!後果,我來承擔!」
葉楓狹長明亮的眼睛中,流露出一抹光芒。
烏泰身體又是一顫,從葉楓的目光中,他似乎看到了一股火焰,一股足以讓他渾身的熱血都燃燒起來的火焰。
鬼使神差的,烏泰在這一刻對葉楓的話充滿了信服。他猛然轉身,在王屠驚駭的目光中,重重的一拳,狠狠的捶在了王屠的太陽穴上。
砰!
王屠整個人就像是被開到160碼的汽車給撞到了一般,遠遠的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牆壁上,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斷裂聲。
再看他時,整個腦袋已經像是從二樓摔下的西瓜一般,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就倒地身亡。
「啊……」
阿蘭朵看到這一幕,嘴中發出尖叫聲,眼神變得驚恐,指著葉楓,哆嗦著說不出話來:「你……你……」
「我是烏泰的新老闆,葉楓。」葉楓看向阿蘭朵,確實長得很美,只是雙手有些粗糙,顯然是經常做工造成的。
「不要怕,王屠死了,就像死了一條狗,沒人敢找你們的麻煩。」
說完,葉楓撥打了姚遠的電話,將這邊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讓姚遠去做安排。
只不過殺了一個小小的地痞,這對於姚遠來說,擺平這件事小菜一碟,沒用五分鐘就打電話過來,告訴葉楓已經安排好了。
葉楓沖著狂風擺擺手,指了指地上王屠的屍體,狂風會意,上前對著王屠的腦袋就是一槍。
不一會兒,鎮上的執法員就來了,來的是張隊長和他的兩個手下。
看到張隊長,阿蘭朵和烏泰都是身體一縮,心中緊張萬分,上次烏泰就是被這個人抓進去的。
張隊長此刻根本沒去看王屠的屍體,而是看向葉楓等人,問道:「哪位是葉楓葉先生。」
「我是。」葉楓上前一步,淡淡的說道。
張隊長連忙上前握手,一臉殷勤的說道:「葉先生,您是江城的大人物,來到我們這裡,真是讓整個雙橋鎮蓬蓽生輝啊。我馬上去訂桌,為葉先生接風洗塵。」
站在一旁的烏泰和阿蘭朵驚呆了,張隊長對葉楓的態度竟然這麼好?!
此刻,葉楓笑了笑,道:「張隊長,吃飯還是不必了,這裡發生了一起命案。」
「啊?」
張隊長尷尬一笑,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王屠,裝模作樣的檢查了一番,說道:「剛才我接到報案,說王屠這個短命鬼玩槍,結果不小心把自己的腦袋崩了,我還以為是假的,沒想到是真的。唉,槍這東西不能隨便玩啊,一不小心就走火,你說是不是,葉先生?」
葉楓點了點頭,道:「張隊長說得對。」
而旁邊的烏泰和阿蘭朵更是驚呆了,這個張隊長怎麼睜著眼說瞎話,雖然他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但是兩兄妹仍是感覺不可思議。
「張隊長,你要調查清楚啊,明明是泰山一拳打死了王哥,然後他又補了一槍——」王屠的一個小弟看不下去了,上前指著烏泰和狂風說道。
狂風二話不說,拔出腰間的手槍,對著那小弟的腦袋,抬手就是一槍。
砰!
那小弟身體猛烈的抽搐了一下,隨後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啊——」
阿蘭朵尖叫一聲,沒想到葉楓的手下竟然當著張隊長的面殺人。
張隊長也是嚇了一大跳,畏懼的看了一眼狂風,不愧是江城來的大佬啊,殺個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過張隊長反應也快,連忙說道:「我就說,不能隨便玩槍,這是王屠的小弟賴茅吧。一不小心,也把自己崩死了,唉……」
說著張隊長看向王屠的另外一個小弟,問道:「是吧?」
王屠另外一個小弟此刻已經嚇得臉色發紫,雙腿打顫,魂不附體,連忙點頭道:「是是是,我親眼看見,是王哥和賴茅玩槍,不小心走火,自己把自己殺了。」
「嗯,你是個聰明人。」張隊長上前,拍了拍那小弟的肩膀,陰測測的笑道:「聰明人活的時間長啊。」
「就這麼結案了啊,王屠和賴茅開槍自盡。」張隊長對著身後的兩名年輕的執法員,也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說道。
兩人連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