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 爹不疼,媽不愛,連個暖床的男人也沒有
一本正經地胡說:「看到沒,多痛。」
佳池已經徹底凌亂了,滿臉鄙夷,真不知道你原來是這樣的陳小樣兒。
「嘖嘖嘖,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啊。今天開了這車走,估計得奴役我一輩子吧。」佳池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除了搶車,你還有別的事兒嗎?沒有我就回去睡覺了。」陳漾打了個呵欠,她是挺累的,不過心更亂,回去也是躺著胡思亂想。
「我簽約了,來找你和安安去慶祝一下,走吧。」佳池揚了揚手上的車鑰匙。
陳漾回頭看了眼莫黎風,那副小女生出門請示家長的模樣,真是招人恨。
「去吧,別太晚,結束前打電話我來接你。」莫黎風揉了揉陳漾的頭髮,柔聲說。
「那我走了?你留在家裡嗎?」陳漾笑嘻嘻的準備上車。
「嗯,車開慢點兒,別超過50。」後面半截是對佳池說的。
佳池內心簡直不要太崩潰了,翻了個白眼。
「莫總,那您應該送我一輛自行車,而不是跑車。」
「我家漾漾不在車上的時候,你可以隨便跑。」
佳池:「.……」,先讓我去死一會兒。
「你回來。」剛準備上車的陳漾被叫住了。
「嗯?」
「是不是忘了什麼?」
「什麼?」陳漾檢查了一下手機鑰匙什麼的都在包里。
某人指了指臉頰,陳漾秒懂。
踮起腳尖在莫黎風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你兩可真是,虐死人不償命啊。」佳池實在受不了這兩人無限制的撒狗糧,先上車了。
出了南郊別墅的大門,佳池一腳油門車子就飈了出去。
某些人的囑託早就拋在腦後了。
接上黎安,三個人一起去吃飯,然後佳池打算帶著兩個小姐們兒去酒吧。
估計她不在,這兩貨色連酒吧的門兒都不會進了。
吃飯的地方是佳池挑的,B市一家有名的南方餐廳。
也是因為莫黎風囑咐了,不能帶陳漾去吃辣。
佳池感覺陳漾這哪裡是找了個老公,分明是找了個爹。
陳漾臉上掛著笑,但心情卻是悶悶的,還主動喝了酒。
佳池神經大條看不出來,安安倒是都看在了眼裡。
「小樣兒跟莫先生吵架了嗎?」安安小心翼翼地問。
「吵什麼架,他兩都膩歪死了,你要跟他兩呆一會兒絕對能讓你懷疑人生。今天可是姐們兒的好日子,你兩都給我開心點兒。」佳池號稱是喝不醉的,紅酒完全是當水喝。
「對,你的好日子,好好喝一場。」陳漾舉起酒杯,跟佳池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
「你簽的哪家?經紀人是誰?」
陳漾可算是問到點子上了,佳池憋了一晚上就等這一刻顯擺呢。
「我簽的可是皇朝娛樂,而我的經紀人你們可要聽好了,林郁。」
陳漾和安安同時瞪大了眼睛,連陳漾這種從不關注娛樂圈的人都知道林郁。
那可是造星神器啊,接連捧出來兩個影后。
原本資質平凡的十八線演員,愣是被林郁兩三年就捧成了一線。
「宋佳池你快要發達了呀,苟富貴勿相忘啊!」陳漾誇張地要敬佳池一杯。
佳池倒也享受的很。
「好說,好說。」
安安:「不過你為什麼不去盛星?那不才是現在娛樂界的老大呀?」
佳池嘆氣:「盛星確實不錯,不過有硬傷啊。」
安安:「有什麼硬傷?」
「哎,有一個腦殘的老闆。」佳池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盛星的老闆可不就是顧源么。
有些話就是不能說,有些人就是不能念。
「顧淵哥哥,你放心吧,我肯定能表現好的。」溫顏甜甜膩膩的聲音傳進來,佳池和陳漾同時轉過頭,看到溫顏正掛在顧淵的胳膊上過去了。
「卧槽,這麼快就勾搭上了?」顧淵瞪著陳漾,陳漾聳聳肩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哎,我想起來了,顧淵好像真的不知道跟你睡了。」陳漾現在才想起這件事了。
「你問他了?」佳池一臉緊張的看著陳漾。
「我就是讓他別欺負你,就隨口提了一下。」陳漾有些心虛,這事兒確實是她主動提的。
「卧槽,陳小樣兒你這個坑隊友的貨,你這麼說他不就知道了嗎?」
佳池簡直是,瞬間心情就不美好了。
「行了,小樣兒也是擔心你,你以後離顧淵遠著點兒,你們這個見一次睡一次的也怪可怕的。」安安拍了拍佳池的肩膀。
佳池差點沒一口酒噴出來,什麼叫見一次睡一次?
不過這話似乎,也沒毛病。
三個人熱烈的場面突然就冷了下來,佳池有些坐立難安了。
「我挺累的,要不吃了飯早點散了吧,我想回去睡覺。」陳漾的心情還是悶悶的。
「我看你是惦記家裡的男人吧,要早點回去溫香玉軟在懷?」佳池敲著酒杯,連調侃都少了些鋒芒。
「不是,就是心情有點悶,今天剛知道陳先生不是我的親生父親,這事兒我需要時間消化消化。」
陳漾說的很輕鬆,安安和佳池倒是同時瞪大了眼睛,相互交換了一個擔憂的眼神。
這丫頭悶了一晚上,原來上這事兒。
這可不就是大事兒么,連安慰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你們不用擔心我,我跟他之間早就沒有父女情分了,就是需要消化消化。」陳漾喝乾了杯子里剩下的紅酒,這模樣哪裡是沒事的樣子。
陳漾的酒量很菜,兩杯紅酒已經是臉頰飛紅,臉上的紅暈和眼睛里的失落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佳池靠過去摟住陳漾的肩膀:「樣兒,你還有讓全世界女人都想睡的老公。」
這話到底是在安慰還是扎心,陳漾有些哭笑不得。
全世界女人都想睡自己的老公,這算好事嗎?
「安安我跟你說,你沒見莫總看小樣兒的眼神,那叫一個寵,感覺就是含在嘴裡怕化了。嘖嘖,我這個不婚主義者看的都想結婚了。」
「哎,我才是爹不疼媽不愛,也沒個暖床的男人啊。」佳池一副怨婦的模樣。
「不行,我得去看看。」佳池站起來晃了兩下,走出了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