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各自解讀
第三十八十四章
中環。
長實的高層花園物業中。
錢依然仍舊為今看到的那份文件而震驚。
腦袋一片混亂的她,正不斷的胡思亂想著,一邊思考到底值多少錢?一邊思考投資升值潛力?
可以看得出來,這份資產的主人,從很早就開始布局。
其中的很多優質資產,除了早期能取得之外,後期獲取難度呈直線上升,所以那人布局很早啊!
至於孫總的事情,她倒是沒什麽意見。
反正最重的兩刀,一刀砍在了陸洲身上,還有一刀是羅永生的……
看兩人今的表現,雖然覺得有些奇怪。
可對方既然都不在意,自己又有什麽意見呢?
倒是那份文件,她有些迷惑了:看來公司還有不少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啊……
想想麥經理和羅永生兩人,還有陸洲那茫然懵懂表現。
自己難道是個專注業務的鐵憨憨?
……
淺水灣別墅。
陸洲已經按揭在這兒買了一棟麵積的。
前年已經結婚的他回家的時候,神色難看有些懵然的回了書房……
妻子在他身後叫了兩聲都沒聽見。
枯坐書房之中的陸洲,這才有時間整理思索,慢慢對今的事情抽絲剝繭。
首先,吳董的態度在轉變。
集團老員工剩下的不多了,很多人都不太清楚前情呀!
隻有陸洲和麥經理這樣的公司老人,還有羅永生這種後期帶資入夥的人才知道,真正的諾亞金融不過是內地機集團在香江的‘現金奶牛’。
早期,諾亞金融還叫昆昊基金的時候,最主要的工作就是為臉譜網和滿意電商提供發展資金。
孫狸?
不過是吳奇擺在香江製衡他們的‘白手套’。
這是很多知曉吳奇真實情況的老人一直藏在心底沒有出口的想法。
公司就以這麽奇特的結構發展著。
不過還好,金融市場投機勝率太高,壓製了內部的所有異動,再加上內地母公司機集團,得到了資金後恐怖的發展壯大,壓製了他們這些人的一切野心。
不是沒有人想著內外勾結,不是沒有人想著歪心思的。
但他們一個個都消失在陸洲的視線中了。
日複一日地發展著,陸洲漸漸習慣了這樣的日子,工資回報足夠買下一棟往日隻能仰望的豪宅,開的車也是上路後沒人敢靠近三米之內的……
漸漸地,他也‘壯大’了,周圍簇擁著一批人。
再加上,吳奇需要他‘製衡’孫狸,集團內部的‘山頭’瘋狂壯大。
又或者是看到了另一個‘山頭’的羅永生,才讓自己產生了‘大丈夫亦如此’的心思吧?
可不同於羅永生,他是另一個勢力的,卷著家底來投靠的,他的‘山頭’也非是他本意,而是在兩個勢力合並了之後,難免會出現抱團現象,而且羅永生也主動在慢慢削蕃。
而自己……
往日的一些舉動和想法,在今的這當頭棒喝之下,陡然看清了自己‘欲蓋彌彰’的心思。
“我……”
他聲音有些幹澀。
當吳奇需要他製衡孫狸的時候,他才能在公司內部跳來跳去……
可當吳奇不需要他的事情。
他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任何可以談判的資本?
……
“同叔,您坐。”
羅永生拿起茶壺給老人添茶倒水。
被叫做同叔的老人,相較於見吳奇時候,樣貌實在衰老太多了……
大概丟下了事業之後,身體一下子就老了吧?
“你今怎麽有空來看我個這老人家?”同叔喝了一口茶後看著個後輩:“是不是又盯上了我珍藏的普洱啦?”
“看您的,茶不就是用來喝的嗎?”羅永生找出了一個鐵盒,在老人肉痛的表情中,抓了一把普洱茶葉道:“今董事會裏……”
他把情況了一遍。
老人咧嘴笑了出來道:“有變化嘍!”
“什麽意思?”羅永生倒上了熱水,看著普洱茶葉舒展,給自己倒了一杯後,聞著茶香好奇地問:“有什麽變化?”
同叔屈指點了點他道:“就像你在股市裏遇見了妖股一樣,你看不明白……肯定是有什麽變化你沒有掌握的啦,但是有一點你也明白,碰見這樣的妖股……就算我們是莊家,也有多遠躲多遠最好啦!”
“唔!”似乎是被燙到了,羅永生放下茶杯:“哈,茶有點燙嘴,應該等涼下來再喝……”
“對啊,等涼下來再喝,穩健一點才好呀!”
兩人似乎在打著機鋒,卻又像在眼前的茶水。
……
手裏捧著玫瑰花的麥立恒回到家,給結婚二十多年的老婆一個吻。
“嗯,好香,換了一家?”
聽見老婆的誇讚,麥立恒換了鞋子,道:“哎呀,以前那家花店關門了,這家新店的東西最貴了……”
“關門了?”
“是啊,現在香江房價那麽高,做花店生意實在虧本。”他看著老婆把花插在花瓶裏道:“我跑了一條街才找到一家花店,不過價格卻比以前那家貴了五倍,所以這玫瑰價格高、品種好,聞起來自然就比以前的香啦!”
“哈,原來是這樣,你快去洗手……開飯了。”
兩人都老夫老妻了,桌上擺的是家常菜,紅玫瑰插在花瓶中。
麥立恒坐下來,夾了一塊燒鵝,給老婆後道:“唉,你不知道今公司有多精彩……”
妻子也夾了一顆青菜給他,問道:“怎麽了?你沒事吧?”
麥立恒美滋滋地吃著菜道:“還能怎麽了,權力鬥爭唄?我當然沒事……哈,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公我,見風使舵的技能我都點滿了……”
聽著老公完後,妻子才恍然道:“哇,聽著好像VB的宮鬥劇,你們孫總就是寵妃,陸就是個‘偽權臣’,其他幾個就不清楚狀況的龍套,而老公你就是個太監弄臣啦!”
“哈,你總結得不錯。”麥立恒思索了一會點頭道:“權臣總以為皇帝心思善變,也許下一刻就寵信貴妃了,自己一個勁地彰顯權柄,卻不知他的權力來源,也是來自上麵……”
“所以嘍!”妻子眨了眨眼道:“都了疏不間親,何況人家一個枕頭上睡的,長日久之下,指望著人家移情?”
她搖了搖頭道:“實在不算聰明。”
然後拍了拍老公地頭誇讚道:“哇,倒是老公你,有沒有相當奸臣啊?”
麥立恒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道:“饒了我吧,我哪有這能力?我都準備過幾年退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