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死不悔改
俠武劍鳴昭日月！
九天獄龍，禁術血祭：龍神九脈，泣血燃魂！
「轟！」
牧天身上，一股磅礴浩蕩的力量爆發，竟如山崩海嘯一般，四周虛空都隨之震蕩起來，彷彿無法承受這股力量。
「好恐怖的力量！」
蕭長展眼眸顫抖著，身形竟是在下意識地後退。
牧天身上的力量，竟讓他忍不住地感覺到一陣神魂顫慄，最深層的畏懼。
「好強！」
一眾暗衛，更是震撼到了極致，紛紛後退，彷彿已經察覺到，難以承受接下來的衝擊。
「轟！轟！轟！」
大地驚雷，三雷斷流，雷火之擊，燃燒虛空，恐怖的氣勢，似要將天地焚噬。
「吼！」
但俠武劍鳴之力，徹底爆發，一道龍吟響徹起來，激蕩天地。
劍氣，血氣，冰夷之力，天焰之力，混沌之力，神魂之力，在劍鋒之上融合，一頭數米之長的劍龍，威勢現身！
「轟隆！」
下一瞬間，雷火和劍龍相撞，虛空轟鳴一聲，恐怖的力量，如火山迸發。
「轟轟轟……」
「砰砰砰……」
「嗤嗤嗤……」
巨大的碰撞聲中，摧枯拉朽的力量爆發。
雷霆與火焰，劍氣和龍氣，相互衝擊，相互吞噬，交織出最慘烈的一幕。
「轟！呼啦啦……」
有元陣加持的王府大堂，在狂暴的衝擊之下，再難支撐，轟然崩塌，激起塵埃漫天。
「這……」
蕭長展倒吸一口涼氣，眼眸凝固了一下，身形再次後退。
他早已感覺出來，秦玄墨和牧天的力量都達到了恐怖的程度，卻沒想到，連大堂都崩塌了。
眾暗衛同樣紛紛後退，縱然他們都是人王強者，也無法承受如此強大的衝擊。
誰能想到，一名人王巔峰強者和一名通神武者的戰鬥，會達到如此激烈的程度。
蕭長展和暗衛們眼眸顫抖，望著倒塌的大堂，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許久之後，飛揚的塵埃才終於落地。
一片廢墟之中，兩道身影再次出現在蕭長展等人面前。
一者，全身浴血，卻挺立如劍，雙眸之中涌動凌厲殺機，牧天！
一者，衣衫破爛，半跪在地，眼中儘是驚駭和震撼，秦玄墨！
「永王殿下！」
蕭長展看清楚秦玄墨的模樣，眼眸再次一顫，後者竟然少了一條手臂。
「怎麼會這樣？」
眾暗衛神情一滯，心頭駭然，難以言說。
極招對拼，竟是牧天贏了！？
牧天雖然浴血而立，但卻站到了最後。
而秦玄墨，不僅斷了一條手臂，還跪在了牧天的面前。
最重要的是，牧天眼眸冷厲，周身劍氣激蕩，分明還有一戰之力。
反而是秦玄墨，幾乎耗盡氣力，而且傷勢極重，顯然已經喪失還手之力。
這一戰，慘烈無比，終究還是秦玄墨敗了！
一名巔峰人王，竟然敗給了一名通神四重武者。
如此顛覆武道的一幕，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
「秦玄墨，你敗了！」
就在這時，牧天斷喝一聲，一步踏出，劍氣縱橫，全身血污被震蕩一空，一雙眼睛充滿冷冽，凶戾透殺。
「牧天，你不可能這麼強！不可能！」
秦玄墨眼神顫抖著，彷彿完全沒有感受到牧天的殺意一般。
「接受失敗，我給你一個體面的收場。」
牧天嘴角扯動殺意，一步落下的一瞬，一道劍氣呼嘯而出，快到極致。
「噗！」
劍氣落下之處，一片血腥，秦玄墨的一隻膝蓋，直接被洞穿，跪在了地上。
「牧天，你……」
極致的屈辱，讓秦玄墨幾近癲狂，一雙眼睛腥紅無比，好似要吃人一般。
他堂堂皇子，牧天竟讓他下跪，這簡直比殺了他還殘忍！
這就是牧天所謂的，體面的收場？
「秦玄墨，你聽清楚了，你不是跪我，而是跪那些在你手中無辜枉死的人！」
牧天凌然低喝，道：「當你殺害那些無辜的時候，便早該想到有今日。」
殺人者，人恆殺之！
千古不變的道理，簡單直接，殘忍粗暴！
「那些都是賤民，都是螻蟻，他們該死，他們的命，豈能跟本王相比！」
秦玄墨掙扎著，雙腿不停打顫，如癲如狂地想要站起來，卻根本站不起來。
他堂堂皇子，皇室貴胄，天之驕子，豈是那些賤奴，平民能比的？
但牧天，卻把他與那些人相提並論，甚至讓他給那些人下跪，如此屈辱，簡直誅心，他如何能接受？
「是嗎？」
牧天卻是一聲冷笑，眼中殺意更甚，沉沉道：「你覺得，他們是賤民，是螻蟻。」
「那現在的你，又算什麼呢？」
「你這位皇子，自認為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但現在，你卻只能屈膝跪地，是否比螻蟻，更加卑賤呢？」
「人有高矮胖瘦之分，沒有尊卑貴賤之別！」
「因為人人，生而平等！」
句句如劍，字字如刃，無情地扎在秦玄墨的心頭。
但秦玄墨，卻依舊死不悔改！
「呵，呵呵呵。」
冰冷的笑聲，如惡魔的自嘲，秦玄墨眼中沒有半點畏懼，依舊冥頑，瞪著牧天道：「牧天，本王今日敗在你手裡，認了！」
「但你若是覺得，這樣就能讓本王屈服，那就大錯特錯了。」
「這世上，本就沒有公平，你所說的平等，不過是無聊的意淫而已。」
「就像現在的你，掌控本王生死，盡你所能羞辱本王，又有何平等可言？」
「平等，不過是上位者給下位者編造的謊言！」
說完，他竟是瘋狂大笑起來，癲狂無比。
「秦玄墨，你錯了！」
牧天目光冷沉，淡漠道：「你現在所受的屈辱，不是我給的，是你自己做的！」
恥辱，從來都是自己給的，怪不得別人！
「哼哼。」
秦玄墨卻是冷笑，道：「反正本王落在你手裡了，說那麼多廢話幹嘛？」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這個殺人狂魔，到了最後一刻，竟還沒有一絲悔悟，反而做出了一副引頸就戮的凌然。
「冥頑不靈，死不足惜！」
牧天臉色陰冷，沉沉低喝，剋制許久的殺機，瞬間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