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六章 張烈突破
葉嘯雲將靈力注入到張烈的身體中,將靈力傳遞在每一處骨骼之上,同時靈力中還摻雜著血脈之力。
葉嘯雲的血脈非比尋常,通過血脈之力與靈力,可以深入張烈的骨骼中,將其中雜質強力排除,這種辦法除了葉嘯雲幾乎沒有幾個人可以做到,因為他們的血脈達不到葉嘯雲的層次。
「張烈先不要將靈力注入到骨骼中,我先幫你把骨骼中的雜質驅除。」葉嘯雲傳出一道聲音,隨後便是操控著靈力,進入到張烈骨骼中。
此時葉嘯雲的靈力開始排除張烈骨骼中的雜質,不過這種方法極為的痛苦,不同於丹藥的效果。
丹藥是通過藥力,將骨骼中的雜質把驅除,非常的柔和,而葉嘯雲的這種辦法,屬於強行把雜質排除骨骼之外,過程要比服用丹藥痛苦多倍。
此時張烈眉頭緊皺,額頭以上已是滲出了豆大的汗珠!表情都是極為的痛苦,眉頭都是擰在了一起!呼吸都是變的沉重了起來。
葉嘯雲的靈力深入張烈的骨骼之中,瘋狂的驅除著那些頑固在骨骼中的雜質!令張烈痛苦萬分,汗水都是將身上的衣服浸濕。
半個時辰過後,葉嘯雲的表情都是開始凝重了起來,幫助張烈驅逐骨骼中的雜質,也是十分的小心,稍有不慎就會傷到張烈的骨骼,對其造成暗上,影響張烈此時的修鍊。
葉嘯雲的額頭此時也是滲出了汗珠,又是半個時辰,葉嘯雲已是將張烈體內的兩百零六根骨骼的雜質去除了許多,僅存下來的雜質只有百分之一不到。
那百分之一的幾乎就可以忽略不計,葉嘯雲如今是滿頭大汗!呼吸同樣變的十分沉重,張烈的表情更是痛苦十分,臉上的肌肉都是在抽搐著!
不得不說,張烈的意志非常堅定,連葉嘯雲都是十分的佩服,當初葉嘯雲覺醒龍骨之時的感覺他是記憶猶新,所以他知道,此時張烈在承受著怎樣的痛苦!
葉嘯雲將雜質驅除后,便是騰出一隻手,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補充靈力的丹藥,服用在口中。
「張烈,可以開始了!」葉嘯雲傳出一道聲音,隨後張烈便是開始靈力入骨!
此時張烈將靈力運轉全身,隨後便是將靈力注入到骨骼之中,進行靈力鍛骨!現在張烈身後的葉嘯雲也是將自己精純的靈力注入了進入,幫助張烈淬鍊骨骼!貫通靈力!
如今張烈的兩百零六根骨頭都可以貫通靈力,並且其中的雜質僅剩下不到百分之一!就算仍有雜質存留,可是可放眼整個皇武宗,除了葉嘯雲,都沒有人可以做到將雜質排除百分之九十九!而且是兩百零六根骨頭全部都是如此!
張烈此時淬鍊骨骼,葉嘯雲在身後幫助著張烈,就這樣又過了半個時辰,張烈的氣勢驟然辦法,他已完成靈力入骨!正式踏入了一品武王初期修為!
葉嘯雲收起靈力,長舒了一口氣,雙眼看向了張烈。
「呼……」張烈吐出一口濁氣,緩緩的睜開雙眼,此時的他感覺渾身上下都是充滿了力量!彷彿有著用不完的力氣一般,骨骼之中更是蘊含著力氣霸道的力量!這種感覺,張烈從未有過。
「幫主,你對張烈的幫助!我感激不盡!」此時張烈轉身,單膝跪在葉嘯雲的身前,雙手抱拳,激動地說道。
張烈知道,他體內的骨骼雜質都是葉嘯雲驅除的,而且每一根都驅逐了百分之九十九的雜質!精純的靈力灌入骨骼,令他的戰鬥力提升數倍!
如果沒有葉嘯雲,僅憑張烈自己去突破,那效果比起現在,肯定會差上一半。
「別這麼客氣,快起來吧。」葉嘯雲扶起張烈,微笑著說道,他也知道張烈背負著滅家之仇!在自己幼年之時,父母就被秦耀空殺害!所以葉嘯雲也選擇儘可能的幫他提升實力,助他報仇。
「幫主,你怎麼突然來到這裡了?」張烈修鍊結束,此時三人都是開口詢問道。
「我來看看你們,因為明天我就要去中級弟子的地帶修鍊了,今日我已經通過了中級弟子的考核。」葉嘯雲開口說道。
「幫……幫主,你已經修鍊到一品武王了?」此時冷江川長大了嘴,驚訝的問道。
葉嘯雲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幫主不愧為天才,修鍊速度如此之快,超出了常人的修為速度,真是令人羨慕啊。」陳浩軒在一旁說道。
「陳師兄過獎了。」葉嘯雲笑了笑說道,隨後又是看向了張烈,「張烈,你如今也突破到了一品武王初期,明天就去參加考核吧,我想你的實力通過考核應該沒什麼問題。」
「既然幫主覺得我可以通過考核,那我明天就去試一試。」張烈點了點頭說道。
「張烈,你突破一品武王,那靈力入骨.……」此時冷江川比較好奇,開口詢問著。
「兩百零六根骨骼完全貫通靈力,都是托幫主的福,剛剛他一直在幫我驅除骨骼中的雜質。」張烈說著便是感激的看著葉嘯雲。
「兩……兩百零六根骨骼,那豈不是渾身骨骼都注入了靈力?!」冷江川面露驚訝之色,心中已是極為的震驚!兩百零六根骨骼完全貫通靈力,這樣的弟子,放眼皇武宗也沒有幾個!
「幫主,沒想到你還有辦法驅逐骨骼中的靈力,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陳浩軒聽到張烈的話也是非常的震驚,不過最令他驚訝的是,葉嘯雲竟然有辦法驅逐骨骼中的靈力,他之前從未聽說過有這種辦法!
「這種辦法非常的困難,過程會極為的痛苦,等到你們兩人要突破到武王境的時候,我會把你們兩人骨骼中的雜質驅除,不過到時候你們可得忍住。」葉嘯雲看向陳浩軒與冷江川說道。
「怪不得剛才張烈的表情那麼痛苦,原來是這樣,連他都面露那般表情,我估計我會痛死。」冷江川笑呵呵的說道,回想起剛剛張烈的表情,都能想到他是承受著怎樣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