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我就好奇他們有沒有血緣關係
和樂居不知不覺安靜了,這下更是靜謐的可以。
「我……」白果兒有口難言。
她低著頭,一言不發。
如果她能給出曲白離開的理由,她也能給出洛婉拿童瞳頭髮做親子鑒定的理由,那她還逃個什麼逃啊!
她只知道童瞳當年二寶的事,絕對不能和任何人說。
包括爸媽,包括曲白。
她不想坐牢……
見白果兒不說話,曲白上前一步,溫和地說:「如果是有什麼困難,和我談談。」
「……」白果兒嘴張了幾張,仍然說不出話來。
「果兒,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曲白再接再厲。
白果兒默默抬頭,默默瞅著曲白。
化著精緻妝容的臉上,淚珠無聲地滾落。
「怎麼哭了?」曲白大吃一驚,「果兒,有人欺負你嗎?說啊,到底什麼事,我幫你。」
白果兒居然會哭,曲白始料未及,瞬間有些不淡定了。
在曲白記憶里,白果兒永遠是傲嬌的,輕易不與人低頭。哪怕打腫臉也只會充胖子,也不會讓人輕視自己。
這樣的白果兒肯定遇上了大問題。
白果兒抹了把眼淚,慢慢抬頭:「曲大哥,你相信我嗎?」
曲白一怔,凝著淚眼朦朧的白果兒,他緩緩點頭:「我相信你。」
白果兒心中一喜,但她不敢喜形於色,便低頭說:「曲大哥,我說出真相,你可不能笑我。」
「說吧。」曲白鬆了口氣,「說出來總比憋著好。能幫的,我一定會幫。」
白果兒眼睛一亮,激動地揪住曲白的衣袖:「曲大哥最好了……」
「果兒,你是童瞳表姐。」曲白不慌不忙地說。
白果兒有些心塞——她又不笨,哪裡聽不出曲白的意思——曲白說得很明白,他對她好,就是看在童瞳的份上。
為什麼只要有童瞳在的地方,她都是童瞳的附屬品?
明明她才是萬眾矚目的美人,引領時尚潮流,身家清白,重點大學畢業。
她隨便哪一條能甩童瞳幾條大街呀……
「是公事嗎?」曲白追問。
「不是。」白果兒回過神,緊緊抓住曲白的手,「曲大哥你聽我說,我被人要挾了……」
曲白溫和的黑瞳一閃,略帶詫異地鎖緊白果兒的眼睛。
「好奇心害死貓。」白果兒垂著頭,看著自己的腳趾頭,「童瞳當初是姨媽從福利院領回來的,我一直好奇童瞳她親爹到底是誰。」
曲白黑瞳一閃:「然後呢?」
「事情有點巧,昨天曲沉江不是把滔滔給弄受傷了嗎?」白果兒一邊編一邊說,「看到童瞳和血型和滔滔一樣,我就好奇童瞳會不會和滔滔有什麼血緣關係,所以……」
曲白嘆了口氣:「你真是瞎懷疑。接著說。」
白果兒鬆了口氣。
編到這裡,好像一切都說得過去,而且越說越順,她都要佩服自己的想像力了。她抬起頭,扯開個笑容:「所以我偷偷拿了童瞳和滔滔的頭髮,悄悄去做了親子鑒定。結果遇上洛婉,洛婉非逼著我承認這樣做,是給童瞳背後捅刀子。要是曲一鴻相信童瞳相信洛婉的話,曲一鴻到時候對
我下手,我可怎麼辦?」
曲白陷入沉思。
好一會,曲白深邃黑瞳轉向白果兒:「你確定是這樣?」
「我確定。」白果兒一口咬定。
她現在只能將希望全寄托在曲白身上。
曲白沉思良久,忽然拉著白果兒向外面走去:「我和你一起,主動找二哥坦白。」
「我……」白果兒心中一驚,不肯前進一步,「曲總不太喜歡我,也不想看到我。那個……曲大哥能不能先去和曲總說說這事。你們說得差不多了,我再去道歉。我真的只是好奇童瞳親爹親媽是誰。」
久久凝著白果兒,曲白最後緩緩點頭:「行,我先找二哥說。你等在家裡,隨時準備去和二哥道歉。」
白果兒暗暗鬆了口氣。
幸虧曲白溫厚,要是曲白有如曲一鴻精明,她這關無論如何過不了……
。
曲白獨自來到和華居時,曲一鴻正從二樓下來,童瞳還帶著小薩摩在外面蹓躂。
「有事找我和童瞳談?」曲一鴻微微擰眉,「公事嗎?」
他們之間貌似沒什麼家事可談。
「不是公事。」曲白溫和而不失恭敬,「二哥,也不是我的事。我只是當個和事佬,需要和二哥二嫂一起談談。」
童瞳被王叔叔找回來的時候,本來還噘著嘴,看見是曲白過來,霧蒙蒙的眸子一亮。
曲一鴻剛好看到童瞳眼中的欣喜,臉瞬間黑了。
。
聽完曲白複述白果兒的話,曲一鴻長眉擰起:「胡扯!」
「啥?」童瞳則是大吃一驚,暫時放下「寶貝小情人」的事,「你說果兒拿我和滔滔的頭髮,找洛婉去做親子鑒定,還恰好被洛婉看到。洛婉因此懷疑果兒背地裡想傷害我?」
她還奇怪洛婉為什麼一定要果兒今天一起聚餐,原來居然還有這麼特別的原因。
不過果兒的腦洞是不是太大了,居然懷疑她和滔滔的關係?
「果兒只是好奇,但她真沒有壞心思。」曲白靜靜點頭,「偷偷去做親子鑒定,肯定是果兒不對。二哥二嫂,我替果兒向你們道歉。只是希望洛婉不要再針對果兒了。」
童瞳想了想:「我要和洛婉談談。」
「不用和洛婉談。」曲一鴻懶懶起身,凝著窗外,「曲白,你不用說了,讓白果兒自己來和我說。」
「嗯嗯。」童瞳表示同意。
吵架歸吵架,但事情還是得和曲一鴻一起處理好。
曲白略尷尬地起身:「果兒她本來怕二哥,現在又有這個誤會,她更不敢過來了。」
曲一鴻淡淡一笑:「曲白,你替她道歉,她連人都不出現,我們怎麼可以看出她的誠意?」
「……」曲白一窒。
曲一鴻語氣淡淡:「偷偷給人做親子鑒定,白果兒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二哥你誤會了。」曲白趕緊說,「雖然果兒性格是有硬傷,但我是看著她長大的。又共事一年。果兒的人品,我相信……」
「我不相信。」曲一鴻語氣清冷疏離,「讓她過來,讓我看著她的眼睛說話。」頓了頓,他淡淡補充一句:「她是不是因為好奇,是不是無辜,我一看到她就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