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1章 演

  天道！


  周塵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有些不解的道：「那你的意思是，天道，支持暗黑魔族？這怎麼可能！」


  「是的！因為暗黑魔族的行為，契合了天道運行規則！所以，它是支持暗黑魔族的！」


  獨腳老者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聞言，周塵立即反駁道：「若是這樣的話，他豈不是矛盾了？暗黑魔族，可是為了毀滅世界而存在的！怎麼就契合天道的運行規則了？當被暗黑魔族入侵之後，整個世界都要崩塌！到時候，天道也會跟著死！」


  「難道，天道的規則，就是讓自己走向毀滅？」


  周塵一臉不解，也無法接受。


  因為這樣的天道，在他看來，蠢爆了，而且，也根本不現實！

  哪怕真正的天道，只是一種形而上的意識存在，也不可能會願意讓自己走向毀滅。


  「不！」


  獨腳老者搖了搖頭，「天道的規則，不是讓自己走向毀滅，而是……讓你們走向毀滅！」


  「誰跟你們說，這個世界毀滅了，這個世界的天道就要毀滅了？毀滅的，最多只是天道的代言人而已！真正的天道，它在廢墟之上，再度重生，不行嗎？」


  聞言。


  周塵頓時愣住！


  整個人，都是呆若木雞！

  他獃獃的看向獨腳老者，只感覺口乾舌燥，多年形成的三觀都要崩塌了，「你的意思是，這個世界，也想毀滅我們？」


  「我們的毀滅，世界的毀滅，反而是真正天道的重生？」


  「是的！」


  獨腳老者認真的看著周塵，有些憐憫的道：「所謂的生存之戰，所謂的抵擋入侵者，在天道看來，其實只是你們自己的負隅頑抗而已！站在它的角度看，只怕，你們，是很讓人生厭的一些生靈。」


  「為何？」


  周塵還是有些難以理解，為何，他們在天道眼中，竟然還不如入侵者？

  獨腳老者看了周塵一眼，輕聲道：「你也不想想，你們，存活多長時間了？」


  周塵一怔。


  「斬道境界，尚還有極限，終歸有壽終正寢的那一天，雖然，那一天，太遙遠了，但終歸有個盼頭，可一旦超脫斬道，踏入超凡，從此生命無限，近乎不死不滅！」


  「而隨著時間的發展，咱們這樣的人，只會越來越多！對天道而言，就已經成為了負擔！影響到了它的秩序，甚至是影響到了它的存在！」


  「這，應該不難理解吧，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你想想，到了咱們這樣的層次，一次戰鬥，對於天地的毀滅，是多麼巨大？你要知道，雖然被你們打穿的虛空，最終還能緩緩恢復，但這實際上，也在消耗能量！消耗的，是天道的能量！」


  「更不用說，到了你們這個層次，每天需要消耗的能量了，那些能量，其實都是來自於天道！」


  周塵眉頭緊縮，深吸了一口氣，突然道：「但，隨著強者越來越多，那麼，自然會因為各種各樣的爭端，導致戰鬥大量發生！戰爭固然在消耗天道的能量，但同樣的，也在死人啊！」


  「人一死，那超凡及超凡以上境界的強者數量減少，不也緩解了天道的壓力？」


  「是啊。」


  老者輕輕嘆息了一聲，「但，內部戰爭，能死多少人呢？在恐怖，能全都隕落了嗎？那種情況，太少了！內部人之間的爭鬥，在狠辣，也是有底線的！很少會打到亡界絕種的地步！」


  「因為，不管怎麼打，你們都是同族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當然，這也確實是天道自我拯救的一種方式，只不過，治標不治本，這個，今天就不給你拆開細講了，沒啥意思。」


  「可，入侵戰爭，就不一樣了！」


  「一場入侵戰爭打下來，就算被入侵世界能存活下來，得損失多少人？得死多少強者？」


  周塵沉默了下來。


  他現在，有些明白了。


  「所以，對於天道而言，暗黑魔族，是很好的清道夫！能夠幫助它，解決致命的問題！」


  老者沉聲說道，「當然，這也不意味著，天道就會對它有特別大的偏向！天道不仁！它並沒有真正的肉身形態，也沒有什麼人的感情，只是在遵循著本能，秩序在運轉！」


  「如今，暗黑魔族的行為，契合天道的規則，因此，它會傾向於暗黑魔族！冥冥之中，暗黑魔族會有天道氣運加持！但這種加持，對你們幾乎沒有什麼影響，更多的還是針對外族人，攪局者！比如，我要是為你做事，那就是在和天道為敵！」


  「到時候，就會遭受到天道的排斥！氣運大削！」


  「我也不瞞你，我來你們這個世界，就是為了躲避災禍的！而幫你，會泄露我的位置！到時候，我就會有麻煩！」


  周塵微微點頭，抱拳道：「我明白了，讓前輩難做了！此事，周塵以後不會在提及！」


  話語落。


  周塵就準備離去。


  他能理解獨腳老者的苦衷，也沒準備硬纏著，軟磨硬泡。


  而且，雖然老者沒有出手幫他，但是，告訴了他太多的隱秘，這些消息，對他而言，很重要！


  老者臉色微微一僵，表情有些古怪，輕輕咳嗽了一聲，「那個……難做是難做，但也不至於以後不再提了！」


  周塵一愣，忍不住看向老者，一頭霧水。


  啥意思？

  自己都準備知難而退了，這老頭子，又給自己蹦出來這麼一句話？


  旋即，他眼中就是閃過了一抹光芒，連忙看向老者。


  莫非，事情還有轉機？

  老者背負著雙手，一臉認真的道：「事情很難辦，所以……得加錢！」


  「兩部不行！得四部！不！得五部！」


  周塵：「……」


  老者說著，有些懷疑的看著周塵，「小子，你能拿出來這麼多嗎？反正難度我跟你說了！你要是拿不出來，我是肯定不可能為你辦事的！」


  「不出錢的好事，你想也不要想！」


  周塵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有些無語。


  五部？


  別的沒有，要是遊戲……別說五部了，你就是五十部，我也能給你湊出來啊。


  但面上，周塵卻是一臉便秘的凝重表情，咬著牙，艱難道：「五部就五部！雖然五部對我而言，壓力也很大，也是個艱巨的任務！但請前輩放心，我既然答應了，那就是累死，拚死，無論如何，都會準時將遊戲，交到你手上！」


  「哈哈，成交！」


  老者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看上去，開心不已！好像沾了大便宜一樣。


  「呵呵，成交！」


  周塵也跟著笑了起來，那表情，三分歡愉，三分糾結，極為複雜，一般的影帝，他都演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