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難道你們不想嚐試一下和校隊隊員對抗的差距有多大嗎?別忘了,最後一場比賽,你們需要麵對的也是校隊球員!”
梅窮的話雖然說得很直白,但是效果立竿見影,大家一下子都變得積極了起來。
“兄弟們,我們都已經打到這裏了,還怕什麽呢,能體驗一下和袁小浪打球,感覺應該還不錯吧!”
“就是,如果我能在袁小浪麵前得分,哈哈哈哈哈,那估計可以吹一年了!”
“你可拉倒吧,能不被蓋帽就已經算運氣不錯了,好嘛——”
“好了,還是按照由小到大的順序,先從祁昊開始吧,你們的隊友就選……”梅窮環視了一圈,最終目光停留在了陳安慧的身上。“就陳安慧吧!”
“梅窮,你瘋了吧,我又不會打籃球,而且——”
沒等陳安慧說完,梅窮就做了一個向下壓手的動作,示意她稍安勿躁!
“如果他們傳的球你接不到,那就代表著傳球失誤,在比賽中這種傳球很容易被對方抓住機會,然後快攻得分的。所以換你接球,是考驗他們傳球的成功率的,明白了嗎?”
“好吧,那就按你說的做!”
不管陳安慧是不是真的聽明白了,反正在籃球的領域,梅窮說的話,她還是很信服的。隻見陳安慧用手指了指眼前的那些同伴,然後故意做了一個很可怕的表情,那意思好像是,誰的球要是傳的不好,嘿嘿……
很快,在梅窮的組織下,晨練準時開始了。
第一個挑戰袁小浪的人是祁昊,隻見他站在了三分線外,雙手抱球,認真地觀察著離自己隻有半米遠的袁小浪。
“啪——”地一聲,還沒等祁昊反應過來,袁小浪就幹淨利索地將他胸前抱著的籃球拍了下來。
“哦——天啊!”站在一旁的陳安慧忍不住大喊了一聲。
所有人都以為被突然叫來的袁小浪開始可能會打打醬油,裝裝樣子,對於班級內這種級別的練習肯定不會放到心裏去。但眼前這一幕讓眾人再一次被打臉了,現在球場上最認真的那個人,居然是袁小浪。
如果一個比你優秀的人卻比你還努力,那麽你還有什麽理由不去努力呢。
“可惡——”祁昊在心裏默默地嘀咕了一句。剛剛那一刻,他想到過很多種袁小浪防守他的畫麵,但唯獨這種直接被人從手裏把球拍下來的場景不在其中。對於原來還是班級主力控球後衛的祁昊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太大意了,這也許是大多數人的想法,可站在一旁的梅窮卻緊鎖著眉頭。
剛剛是祁昊大意了嗎?從梅窮的角度來看——未必。祁昊作為一名控衛,他本身的運球基本功還算將就,而且在麵對袁小浪的時候,他也是一副非常認真的樣子,這絕對不是他大意了才導致的丟球。
果然校隊隊員和普通同學的球技還是相差太大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在麵對鋼院附中的比賽中,高一3班幾乎毫無勝算。
隻不過有了袁小浪的加入,高一3班也許不會輸的那麽慘吧,畢竟籃球是一項集體運動,一個人再出色也很難改變結果。
梅窮歪著腦袋,大腦正飛快地運轉著,雖然初步分析出了結果,但是輸球始終還是讓他無法接受。
站在三分線上的袁小浪還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樣子,然而其他人卻沒有了之前那麽輕鬆、寫意的表情。
顯然袁小浪的態度激起了所有人的鬥誌,單從第二個上場的球員表現就能夠看得出來。宮田宇此時已經站在三分線外,在麵對袁小浪的時候,他把球迅速地壓在了自己的身下,並降低了重心,擺出了一副強攻的架勢。
作為一名得分後衛,不管麵前的對手有多強大,他都要時刻保持著一種敢於進攻的氣勢,這也是梅窮希望看到的,畢竟誰都不希望自己的隊友是一個隻會欺軟怕硬的慫包蛋。
動了!宮田宇目測了袁小浪和自己之間的距離,然後原地屈膝,起跳投籃。因為開始的時候,宮田宇已經壓低了重心,所以這一次的突然起跳需要準備的時間更短。
就當所有人都以為宮田宇這次投籃就要得手的時候,袁小浪一個跨步瞬間抬起了手臂,並且整個身子都向上拔了起來。
“嘿嘿——”宮田宇的嘴角微微向上一翹,然後瞬間又將自己的重心沉了下去,一個跨步身子就已經和袁小浪所在的位置齊平了。
場邊的觀眾都長大了嘴巴,宮田宇剛剛這招假投實突的動作,實在太逼真了,就連袁小浪都上當了?
“等——等一下。”場上突然出現了戲劇化的一幕,袁小浪居然一個側後方滑步,跟上了宮田宇的節奏,並且已經開始進行貼身防守了。
“這麽可能?我剛剛明明看到袁小浪都已經跳起來了!”馬璧一臉懵逼地看著場內瞬息萬變的節奏,自言自語地說道。
“視覺誤差——”剛剛袁小浪根本就沒有起跳,他隻是用了一個“墊步防守”的技術動作,這就是典型的高個打矮個的一個很明顯優勢。
什麽是“墊步防守”?馬璧好奇地看著宋啟明,眼中充滿了疑問。
“在高個球員和矮個球員對位的時候,當矮個球員試圖起跳投籃的時候,高個球員因為身高臂展有很大優勢,所以他們基本不用跳起來,隻要向前跨一小步迅速抬手就能起到很好的防守效果了!”
為了不影響看球,宋啟明言簡意賅的回答了祁昊的提問。
“那我們遇上鋼院附中校隊的時候,他們豈不是都不需要起跳,就可以封蓋了嗎,我靠,那我們豈不是要吃大虧了!”
“那你以為,梅窮為什麽一大早就把我們叫到這裏來特訓?”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他那麽嚴肅的表情呢。
說話間,袁小浪就依靠身體將宮田宇逼到了底線附近,結果根本就沒有懸念,一個“大火鍋”,結束了這次對抗。
“下一個!”
梅窮麵無表情的大聲喊著,按照這種差距來看,今天的特訓其實一點意義都沒有,身高和技巧上的差距簡直就是致命傷,想通過這兩天磨槍,達到不快也光的目的,根本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