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幹將莫邪
我作別了徐然後,利用萬裏獨行輕功趕回素心齋,剛回到山下,就看到屍橫遍地,我趕緊往山上走,到半山腰時,就看到一大隊人馬駐紮在前麵。其中帶頭的兩人眼睛均是瞎的。但是他們的耳朵異常靈敏,我還未靠近已被這兩人發現。
“來者何人?為何在遠處鬼鬼祟祟?”其中高的那個向我這邊大喊。
我從草叢中走出,大聲回答“我就是素心齋掌門的好朋友陸遊是也,請問你們一大幫男人闖上素心齋,所謂何事?”
“臭小子,關你屁事。識相的話就別多管閑事,否則,就要你嚐嚐華山的精妙劍法。”矮的那個瞎子向我叫囂。
“好!我今天就要會會華山劍宗封不平、成不憂兩位老前輩的精妙劍法!”我提劍衝殺過去。
“臭小子,既然你要送死,我也絕不手下留情,來吧!”隻見這兩人迅速形成背靠背的戰鬥狀等待我的出招。
我運用破劍式突破高的中路,沒想到他的聽聲辨位非常敏捷,快速地以刀背頂住了,我還沒來得及收劍,矮的就轉過來攻擊我下路。我後撤不及,左手被劃了一刀。
“哈哈哈,臭小子,你的出劍太慢了!”矮的嘚瑟著。
“好,就讓你嚐嚐什麽叫做真正的華山劍法!”我淩空躍起,使出山洞裏學到的華山派白虹貫日,雙腿踢向矮的,矮的閃身一躲,高的迎招撲向我。我順勢利用紫霞神功以氣馭劍,以內力將劍推向高的背部,矮的趕緊補位,打掉我的飛劍,我運用易筋經內力一掌打向矮的瞎子,“噗”一聲,矮的當場口吐鮮血。
高的趕緊後撤,大喊“師弟,你沒事吧?”
矮的捂著胸口,“師兄,這個臭小子的內力很深厚,跟聽起來的年齡不符,感覺像是習武40-50年的內力修為。”
“哦,原來高的是封不平,矮的是成不憂,久仰大名!久仰大名!這兩位大俠就是被令狐衝少俠一劍刺盲雙眼的前輩,哈哈哈!”我笑著看著兩位瞎子。
“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來!”封不平提起劍又再殺來,我決定以華山劍法好好教訓他,我把插在地上的劍挑起,運用總決式,攻擊高的下盤,封不平好像早有準備,全部一一擋住了。
“臭小子,你怎麽也跟令狐衝那小子的劍路一樣,莫非你也會辟邪劍法?”封不平質問。
“什麽辟邪劍法?自己本門的武功都不好好學?整天想著偷學別人武功,先祖的臉麵都被你們丟光了,接招!”我以氣馭劍,運用真氣將劍淩空飛起,飛向封不平的心髒位置,封不平下意識用劍進行防禦,我運用輕功快步向前重新提起劍,一個轉身轉而攻擊封不平的大腿,他反應不及,應聲倒地。
“看清楚了沒?這才是華山的劍法,不好意思,忘記你們已經瞎了。”
解決戰鬥後,我把他們用繩子五花大綁後繼續上山。到達素心齋大殿,隻見裏麵空無一人,我剛想走進內堂,沒想到剛走前一步,就有飛箭飛出,原來整個素心齋為了防禦封不平一幹人等設置了大量的機關。為免誤中機關,我決定在大殿大喊,“紫煙,我回來了!”
過了許久,紫煙從大殿的佛像中探頭出來,“陸大哥,真的是你,太好了!”紫煙繞了個七字路徑來到我的跟前。“陸大哥,怎麽手受傷了?幸虧你沒亂動,這裏被我和幾位弟子裝滿機關了。”
我看著眼前的紫煙,還是如此的楚楚動人,隻是對比我出發福州前顯得更為憔悴。我把紫煙一擁入懷,“啊!陸大哥,輕點,我的左臂前天剛受傷了。”
我看著封不平得意的笑臉,“就是這兩個狂徒的好事?”我順勢一腳踢向封不平。
我和紫煙走到他們跟前,把他們嘴裏的布取掉。“我問一句,你們回答一句,若有半句虛言,就·····哈哈哈。說,你們為什麽要上來素心齋鬧事?”
封不平和成不憂都低下頭一聲不吭,我拿起劍‘簌簌’地把成不憂的頭發全削了下來,“再不合作猶如此發!”
成不憂吞了吞口水,和盤托出,“我和師兄···”
“師弟,我們打死也不能說。”說時遲,那時快。紫煙一掌就把封不平打暈了。
“繼續說,否則下一掌就是致命。”紫煙厲了成不憂一眼。
“女俠饒命,女俠饒命!我說,我說,本來我們是奉左冷禪之命到華山鬧事,想為劍宗出一口氣取回華山派掌門的寶座。沒想到半路殺出個令狐衝,使出了‘辟邪劍法’將我們兩兄弟都刺盲了。我們兩兄弟撿回性命後本想著歸隱武林,度過餘生,沒想到在山下遇上了龍泉劍鑄劍師歐冶子的後人歐恒穀,他告訴我們江湖上失蹤多年的幹將莫邪寶劍就藏在了素心齋的後山,雖然我們兩兄弟不想再過問江湖事,但是千古名劍還是有莫名的吸引力,於是我們兩人便想上山尋劍。沒想到被魔教夷為平地的素心齋竟然複活了,我們兩兄弟不想寶劍的消息外泄,所以······”
“所以你們就胡編一個借口,說素心齋奪了你們的劍譜,想師出有名,乘機清理全部弟子,獨霸素心齋再慢慢尋劍,對吧?”我怒視著成不憂。
“也不全是胡謅的,當年我們劍宗掌門雲青海確實與素心齋創始人莫素心有過一段情,後來他們二人還創了一套劍法,據說這套劍法是克製辟邪劍法的,後來這套劍法就成了素心齋的‘素心劍法’。我作為劍宗的弟子,本來就有權利學習這套劍法!”
紫煙忍不住一掌扇到了成不憂的臉上,“胡說八道,素心劍法乃本門師祖獨創,與你華山有半毛錢關係?”。
我雖然知道個中的緣由,但是我答應了風老先生要緊守秘密,所以也沒再接話,“紫煙,這樣吧,把他們兩個先關起來,我們到後山走一趟,看看他們所言的真偽。”
紫煙點了點頭,就把他們押到後院的柴房關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