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林珊珊又花樣作妖
這忽悠的多了,他自己也都相信了,他就是被迫才和林珊珊在一起的,林家高看他就是利用他的才華和野心。
兩兩互相利用,那就是平等的事情。
可憑什麼林珊珊就用低人一等的眼神看著他,蔑視他?
以前在一個學校,林珊珊還高看他一等,不是那種看漂亮,看人有錢就巴結的,反倒是清高的很,從來見到林珊珊都無視。
這讓林珊珊在這個時候就更加的鄙夷陸離,不過也是個敗給現實的人,合著以前都是裝的。
但陸離再生氣,也不能在大事未成的時候和林珊珊鬧彆扭,兩個人現在還是未婚夫妻,三個月後就要結婚的人。
就算心不合,也要面和。
「不是,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著公司剛挖來了安曉柔,連城集團生氣著呢,你現在找人打了蘇渺,你以為連城珏能夠輕易的了事?公司還沒有壯大的時候,我們要耐心一點,不能惹了連城珏!」
林珊珊眉頭一皺,她當然知道得罪連城珏的風險,前一段時間,林家被整的還不夠垮嗎?
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沒有了連城集團的作對,林家迅速崛起,又拿下了一塊肥的流油的地,緊追連城集團。
不過林珊珊就是個作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她認為連城珏算什麼,最終除了婚事不認可自己父親的,還有什麼不聽?
不然爺爺也不可能去一次,就能在連城家拿一次好處回來。
尤其是在林珊珊的心裡,連城珏的父親還對爺爺言聽計從。
「你怕什麼?林家也不是等閑之輩,連城哥哥就算知道又怎麼樣,好不容易緩和兩家的關係,你以為他會為了一個下賤的女人,就會挑食?跟林家做對,他們家也沒有好處的號碼?」
林珊珊說完,怕陸離還嘰嘰歪歪,道:「再說了,有爺爺在,連城珏的爸爸都老老實實聽我爺爺的話,能出什麼大事情!」
陸離見林珊珊這個樣子,也不說話了。
但是他們卻沒有想到,連城震雲派來了管家,就蘇渺被打的事情,自然也查的清楚的,想來告誡林老爺子一番,別做的太過分了,撕破臉皮就不好玩了。
好巧不巧的聽見了林珊珊這麼作死的一番話,那還了得,瞬間當做是路過的,前面花園一掉頭就回醫院彙報了這個事情,氣的連城震雲差點心臟病發作,昏死了過去。
林珊珊當然不知道這事情被人偷聽了,還是被連城震雲身邊的老管家,整個林氏集團,即將毀於一旦。
所以人幹什麼都行,就是不能沒有智商,還偏偏要作死。
連城震雲看著老管家,已經緩過神來,可是氣息還是弱了不少,本來久經商場的銳氣,此時也沒有了,倒更像是個孤寡的老人。
「老夥計,我是不是一直以來,對林家的人都太客氣了?」
老管家站在一旁,很是中肯的發表意見:「是啊,您對林家太好了,林老爺子女兒的命,其實也是絕症了,才會要給夫人過命,並不是好心好意,也並不是給夫人命了,林老爺子的女兒才會死亡的,是您太善良而已!」
其實,連城震雲能對林老爺子這麼尊重,完全是因為,二十多年前,連城珏的母親岳凝腎衰竭,那時候腎衰竭就等於是宣判了死刑。
然後林老爺子那個時候還是巴結連城震雲的,就說笑的讓自己和家裡的人都配型。
連城震雲那時候也就三十歲不到,初出茅廬,哪裡知道林老爺子的算計,他的女兒出了車禍,救不回來了,所以才打聽到內幕,主動投靠。
對於認識比自己大一輩的林老爺子,連城震雲尊重,也很感激。
能做配型的人,在那個時候絕對是真感情,商場感情也好,私下感情也好。
加上林家那個時候還不是林老爺子做主,所以他那一脈還是很不受真的林家嫡系待見的,林老爺子看似隨意的動作,卻是算計了很久,就是為了抱上連城集團這個金燦燦的大腿。
就這樣,配型奇迹的成功了,救回了岳凝的病,林老爺子的女兒也去世了。
這麼一條人命之恩,連城震雲對林家那是傾囊回報,幫助了林老爺子成功幹掉了嫡系那一脈,現在林氏的嫡系在小地方過得十分不如意,二個侄子還都是慫的不行。
這麼多年,只要是林老爺子建議的,連城震雲基本上都不會回絕。
對於連城震雲來說,什麼也比不上一條命。
只可惜,連城珏的媽媽沒有那個福氣,就算是換腎了,半年不到,也還是因為排斥原因,去世了。
可這並不影響林家和連城震雲的關係,他的心中,林老爺子永遠都是給了妻子一條命的人,他欠了林老爺子一條命,親生女兒的命。
連城震雲就是這樣,護犢,護短,一旦他所認可的人,那是不計較任何得失都要幫,所以才會在林珊珊這個事情上那麼擁護,同時也是因為兒子選擇的人,都不是門當戶對的,又不了解,怕他時日無多,日後兒子吃虧。
他就是出生沒媽,三十而立的年紀沒了父親,然後又失去了妻子,尤其是沒了父親的原因就是因為一個貧窮人家的女人,父親活活氣死的,在往後的幾十年的生活中,連城震雲無限的後悔。
許是因為這樣,他理解了自己的父親,卻不會改變,做出成人之美的事情,在連城震雲的心中,兒子不會吃虧就好,不僅如此,還要找一個名門千金照顧他。
現在想想,為了一個林家,父子關係都差點決裂了,加上無權之後,又病怏怏的,這一刻,連城震雲是真的也不想管了,只想拖著身體,堅持到重孫子的到來,那時候死也瞑目。
「人人都說,連城家父子心狠手辣,冷酷無情,你卻說是善良,看樣子對林家確實太善良了!」
林珊珊的話,對於連城震雲來說,也無疑是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