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張玲看著他們說:“但是我爹和我哥都有話,不準我找他們的麻煩,怎麽才能出的這口惡氣。”
朱玉波是朱家大少爺,而朱家是真龍堡,僅次於張家的存在,一直和張家共進退,他對張玲心存愛慕,認為對方必然是自己媳婦兒。
這小子轉著眼珠說:“想要對付他們未必要動手,不過是個小門派,又能拿出什麽東西來?等到大壽那天,當著天下英雄的麵,就讓他們把麵子丟光。”
張玲有些不解的看著他說:“那要使用什麽辦法,到底可不可靠,不要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朱玉波淡然的笑著說:“你就盡管放心好了,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到時一定讓你滿意,就讓他們先囂張兩天。”
有一個胖胖的家夥說:“朱大哥總是有好主意,到時候一定有好戲看,我沒什麽能耐,但有些小手段,這兩天也讓他們過不舒坦。”
張玲笑眯眯的說:“那是再好不過,就看你這個胖子的手段了,先給他們來個開胃菜,也讓他們知道,得罪本姑娘,肯定沒有好下場。”
沐小婉三個女孩子待不住,拉著邵群兩人,和她們一起逛街。
齊丹溪笑眯眯的說:“真龍堡是這裏最繁華的一座大城,有很多的好東西,咱們可要好好的選一選。”
另外兩個女孩子不停的點頭,根本就不在乎那兩個男人,完全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她們在街上閑逛,發現那些小販愛答不理,問對方價錢,一個個都說不賣,有錢不賺,真是奇怪。
齊丹溪眉頭微微一皺,也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妥,不過卻並沒有說出來,而是看到旁邊有一間綢緞莊,就笑著走了進去。
幾個人走進綢緞莊,老板和小二對他們卻視而不見,根本就沒有招呼的意思。
李雯潑辣的說:“你們是怎麽回事兒?眼珠子喘氣兒了呀,沒看到本姑娘進來了,不會上來招呼一聲。”
那個小二頭不抬眼不睜的說:“我們這裏是招呼貴人的地方,不是哪裏來的土包子,都能到我們這買東西。”
邵群非常生氣的說:“你是怎麽說話,哪有這樣做生意的,我們又不是給不起錢,怎麽就不能在這裏買東西?”
老板皮笑肉不笑的說:“說了這是貴人的地方,有錢又能怎麽樣,配穿我的綾羅綢緞嗎?看看那幾個女人,就跟洛佩的雞似的,真是不知好歹。”
邵群眼中閃過一絲怒色,將手一伸,一下把老板吸入手中,單手就給提了起來。
老板一張臉脹得通紅,兩條腿不停的蹬著,偏偏一點力氣都使不上,想要喊叫也發不出聲來。
邵群從鼻子裏哼了一聲,這才將手鬆開,這個家夥落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臉上都是驚恐的神色,剛才差點被掐死了。
邵群居高臨下看著他說:“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這樣說話,既然你不想做生意,那以後也就沒必要做了。”
他向著外麵說:“我知道有人躲在這裏,一枝香之內,要是見不到管事的人,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張皋接到下人稟報,匆匆趕到這裏,對邵群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讓端木兄如此生氣?”
邵群淡漠的說:“今天我和師妹出來逛街,所有的人對我們都愛答不理,這是有人故意針對我們。
本來我也不想計較,但是到了這裏,這個狗一樣的東西,也敢對我們冷嘲熱諷,那我就不能不說了。
既然真龍堡不歡迎我,那也沒有必要留在這兒,這裏是我們給堡主準備的壽禮,就麻煩你轉交上去。
如果要是覺得這些東西汙了你們的眼,那就隨便扔掉好了,我等先行告辭,將來山高水長,再無瓜葛!”
張皋也是心中惱怒,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肯定是那個丫頭搞出來的事情,還真是不讓人省心。
他陪著小心說:“還請端木兄見諒,這件事情都是我管理不善,一定給端木兄一個交代。”
他隨後將目光放在老板身上,這個家夥現在知道怕了,身體抖得跟篩糠似的,就差沒尿褲子了。
張皋麵色冰冷說:“你又算是個什麽玩意兒,敢慢待我們張家的貴賓,把他給我拖下去,打斷手腳,扔在街上暴曬處死。”
李雯在一旁說:“不光是這個家夥,還有那個小二,也一定處置了,我相信他們一定有幕後主使,要抓出來一起收拾。”
張皋看了一眼邵群,後者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立刻就知道這件事情不能善了,看來隻能殺條大魚了。
他也是心中顧忌,這年頭最不能惹的就是強者,而對方有成為頂級強者的潛質,那就必須得好好結交,隻能犧牲一個紈絝子弟了。
當初的那個胖子也躲在外麵,看到這種情形,心中立刻就知道不好,這回真是闖了大禍了,不知道老子能不能保住自己。
邵群這時站起來說:“我師妹說的很有道理,這件事情就有勞你了,如果你不想抓人,我也不強求你,另外我們不回你們府上住了,在外麵找個客棧挺好。”邵群這話說的斬釘截鐵,要從張家搬出來,這可就是一點麵子都不給,根本就沒有緩和的餘地。
張皋臉色也變了,雖然現在這些事情,都是張家理虧,但是自己也是陪盡小心,如今對方不領情,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邵群並非是狂傲,而是覺得沒有必要給對方麵子,畢竟骨子裏是霸天武帝,很多東西並不那麽容易更改。
而且張家看上去是特別有禮,實際上卻並非如此,如若不然的話,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有這種事情發生。
張皋覺得自己已經低聲下氣了,卻從來都沒有想過,實際上從心裏來說,也並沒太拿對方當回事兒。
到目前為止所做的一切,隻是因為對方被天道盟看中,將來有一飛衝天的可能,想要和對方結個善緣。
如果要是真的當回事兒的話,他了解妹妹的性格,絕對不是一個很吃虧的主,在這件事情上不會善罷甘休。
那在稟報父親之後,就應當約束妹妹,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放任對方搞出事情,自己在進行處理。
說白了這就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裏裏外外裝好人,並非是對一個強者尊重,隻是對潛力股一種投資手段。
正是因為雙方在這方麵有分歧,所以才到了現在這個局麵,要是沒有什麽轉機的話,這分歧隻會越來越大,將來會兵戎相見。
張皋也是心中有氣,拱了拱手說:“既然端木少俠覺得住在我那裏不舒服,那我就在外麵為你安排一間別院,這樣也許會好一些。”
邵群嘴角掛著一絲冷笑,果然是大家族的少爺,這就已經不耐
煩了,要是把自己換成米傑,恐怕這個家夥一定會全力挽留,天道盟他們得罪不起。
他看了邵群一眼,後者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
邵群笑著說:“那就多謝張少爺,其實每個人都應該有自知之明,我們赤陽門畢竟是一個小門派,待在張家真有些不妥。
讓我們在外麵住個別院,這樣也能輕鬆一些,等到堡主大壽那天,我獻上壽禮,也就完成師門命令,到時皆大歡喜!”
張皋看他說的如此客氣,心中也舒坦了很多,反而覺得剛開始對他們太客氣了,早像現在這樣,這些人早就老實了。
其時妹妹說的沒錯,就是一些小門派來的鄉巴佬,根本沒有必要把他們抬的太高,看來真是自己的錯。
他向著外麵招的招手,對著一個手下說:“你領赤陽門眾位少俠,上城北別院居住,等到大壽那天,再將幾位少俠請來。”
另外的那個胖子看到這種情形,立刻就鬆了一口氣,知道這件事情不了了之,死的也就是那兩隻走狗。
米傑幾個人也來到了這裏,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中。
這小子搖了搖頭說:“回去可以向師門稟報一下,真龍堡等級向下調幾級,一個沒有合適接班人的門派,不要說發展壯大,能保住現在的局麵就不錯了。”
吳君妍知道自己這位師兄,除了修為不如核心弟子之外,無論從哪方麵來講,都比核心弟子強。
米傑向著邵群就迎了上去,笑嗬嗬的說:“聽說端木兄要搬去別院住,正巧我在裏麵住的也不自在,不如上你那裏同住,會不會打擾啊!”
邵群淡然一笑說:“我也不過是一個客人而已,這你要問問主家,隻要人家沒有意見,我是客隨主便。”
米傑哈哈一笑,向張皋喊道:“想必大少爺不會有什麽意見吧,那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先行告辭。”
張皋看到這種情形,臉色一變,心中更是怒火滔天,論修為他也有化元境,而對方不過是煉氣境,如果要不是頂級大派的弟子,哪敢如此和自己說話。
天道盟是頂級大派之一,裏麵化元境的核心弟子不少,但是卻讓一個煉氣境弟子做領隊,這本身就能說明問題。
隻可惜現在張皋被怒火蒙蔽了雙眼,考慮東西並沒有那麽全麵,於是就走了極端,鑽到牛角尖裏去了。
邵群幾人來到城北別院,這也就是一個四合院,和那個小院兒比起來差的很多,不過倒也是幹淨。
那個手下倒是不錯,雙手抱拳說:“還請幾位少俠在這裏休息,等到大壽之日,我會一早接各位少俠過去。”
邵群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邵群取出幾塊靈石,算是給對方的打賞。
吳君研生氣的說:“張皋看上去還不錯,沒想到也是如此,這件事情明明是他們不對,卻好像咱們欺負他一樣。”
能夠在頂級大派得到賞識的弟子,沒有一個是簡單人物,這個女人雖然經常毛毛躁躁,但是誰又敢說,這毛躁不是一種掩飾。
她這幾句話說的漂亮,將他們歸為是一夥人,這在潛意識裏麵,就有一種誤導作用。
李雯哼了一聲說:“說白了就是看不起我們赤陽門,其實他們又有什麽了不起,如今我們連大師兄都算上,年輕一代有三名化元境高手,不見得就比他們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