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洪邙求寶心切,他想了一下便對季雲霄說道;“我把他帶走,沒關係吧?”
當明斐見邵群帶著城主來找自己後,連死的心都有了。他本就是不想讓城主知道自己偷東西,所以才咬緊牙關沒有出賣邵群。
但是按照明斐的想法,三天之後自己被送上斷頭台也不見邵群救自己,那他就隻好全盤說出。
明斐並沒有什麽禮儀道德,他想要的隻是能盡可能的續命。
不過幸虧明斐不是蠢貨,他撐住了邵群來救。雖說城主也來了,但是從邵群的言語和表現來看,城主來這裏隻是為了增加救自己的可能性。
要知道,就憑邵群的身份,丹閣誰會賣給他麵子。如果邵群一人來,別說救明斐了,恐怕自己也要栽在這裏。
而城主一來,丹閣就會投鼠忌器,不敢亂來。
至於明斐從丹閣手中轉變到城主手中,貌似每一個都不好,但是明斐此時選擇相信了邵群。
當然他也隻有相信邵群的選擇,選擇其他人就是純粹找死。
邵群看到明斐滿臉的傷痕,心中是十分的歉疚,畢竟明斐是為了幫自己打探玉老師的消息。
再說了,明斐被虐成這樣都沒有把自己招供出來,也算是有情有義,當然也夠聰明,他真要把自己供出來,那他也得倒黴。
這時候,隻聽見季雲霄的聲音冰冷的響起來:“這個家夥可是血族的餘孽,洪城主你確定要帶他走?”
“我的寶貝都被他偷走了,我當然要帶他離開,至於他是血族餘孽,那就等我找到東西後就把他再送回來。”洪城主說道。
季雲霄卻是哼道:“血族餘孽事關重大,而洪城主卻非要帶他走,還找了一個可笑的借口。”
“你什麽意思?”洪邙眉頭一皺看向季雲霄。
“我的意思很簡單,你身為一個城主,城主府戒備森嚴,而你的密室裏麵都是寶貝,所以密室的位置也應該距離你很近。可是你卻說密室失竊,還找人找到了這裏,我能不能理解成你本就是想救此人,而密室遭竊都是幌子!”
洪邙頓時明白季雲霄的意思,敢情這是把自己當成了血族的同黨了。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汙蔑我!”洪邙怒道。
“如果在下說錯了,那我給你道歉。但此事關係到血族餘孽,恕我不能放人。”
“我隻要找到我丟失的寶物就行,如果你們不放心大可派人和我一起。”
季雲霄搖搖頭道:“事關重大,恕難從命!”
“那你就是不願意放人了,你可要注意,在紅雲城我才是主宰,況且你們丹閣根本就沒有資格設立監牢,你們憑什麽把人囚禁起來。根據帝國法律,這人我不但帶走,而且我還不給你,最後還要把你們丹閣查封!”洪邙大聲喝道。
其實洪邙根本就沒把季雲霄說的話當太大回事,不就是血族餘孽嗎,自己隻要找到寶貝再還給丹閣就是。可丹閣還真要和自己死磕,這讓他受不了,便隻好把事情上升到帝國法律上。
季雲霄受到威脅,不但沒有慌張,反而笑了起來:“洪城主說的沒錯,可是丹閣總部和帝國關係走
的很近。不是說封就能封的,尤其是洪城主這種靠自己打拚走到城主這一步的城主,還真的難查封。”
乍一聽季雲霄是在誇獎洪邙有魄力,有今天的成就都是靠自己。但他的真實意思是再說,你就是一個城主,沒有任何的後台,就憑你還要查封丹閣,做夢吧!
洪邙知道季雲霄是在嘲諷自己,便冷聲說道:“如果丹閣的總部為你這種小城丹閣撐腰,我想帝國也願意為我撐腰。你們違反了法律,我查封你們就是對的!”
“哈哈,洪城主說的有道理,你是一城之主,而我丹閣也是城級別的丹閣,我們是一樣的。可是我要告訴你一個事情,早在我們抓到血族餘孽的時候就上報了,現在可能已經到了大武國了吧。”
洪邙臉色微變,如果季雲霄所說屬實,那自己就沒有耗下去的必要。畢竟季雲霄已經先上報,如果自己再強行帶走血族餘孽,極有可能會被上麵認為是同黨啊。
那自己的仕途也就到頭了。
想到這裏,洪邙便甩了甩袖子,歎了一口氣,然後對明斐說道:“小子,我現在不能帶走你,你就在這裏告訴我的東西在哪裏,我自己去找。”
明斐一聽,瞬間懵逼,敢情自己真要死在這裏?
“城主大人,我真的想不起來了,你看我被打成這樣,真的害怕,我一害怕腦子就不好使。”明斐說道。
“你能想多少是多少,把儲物戒指的存放地點告訴我。”洪邙有些著急的說道。
“洪城主,我現在身體疼痛,又渴又累又餓,真的想不起來。你隻要帶我走,我就可能想起來。”
“你不是沒聽到,我現在帶你走不合適。不過我可以保證,隻要你把地方告訴我,我會讓你接下來的日子好過,給你大魚大肉,還給你療傷。”洪邙說罷,便對著季雲霄說道:“我的這些要求不知道閣下可能答應?”
“當然,就算血族餘孽不配這種待遇,但是洪城主的麵子還是要給的。”季雲霄笑道。
明斐聞言,不禁掃了一眼邵群。
雖然隻是一瞥而過,但是邵群明白,如果這次不帶走明斐,明斐很可能破罐子破摔,把自己供出來。
其實洪邙還不可怕,到時候稍加忽悠就行。可是丹閣這邊就不好解釋了,就丹閣對血族的態度,自己絕對也要被當成血族了。
“血族餘孽?”邵群念叨一聲,忽然眼睛一亮,他好像找到了一個突破口。
“季閣主,你口口聲聲說這個小偷是血族餘孽,那我就想問問,血族到底是什麽?判定他是血族的依據是什麽?”
邵群的問題很簡單,也很犀利。這季雲霄口口聲聲說明斐是血族,那麽可有證據?
判斷血族的依據是什麽?
怎麽判斷一個人是不是血族,其實邵群也不知道。但他知道,明斐絕對不是血族!
季雲霄麵對邵群的質問,不答反問道:“話說這位小兄弟怎麽對此人如此有興趣,難道你們認識不成?”
“話長在你的嘴上,你可以講話,但是不要亂講。如果沒有證據的話可以亂講,你信不信明天城中就到處傳你的消息。”邵群說道。
“好伶俐的嘴。”
“過獎,我現在隻想知道你是怎麽判斷血族的。”邵群挑挑眉問道。
“眾所周知,血族和普通人修煉的功法完全不同,血族的功法隻有血族可以修煉,所以從功法可以判斷血族。”
“哦,那就是說你們見到了這個人使用了血族功法了?”邵群繼續問道。
“這倒沒有,血族已經被滅,殘存的血族沒有敢使用血族功法的。”季雲霄說道:“不過血族的血液和普通人不同,從血液上可以判斷血族。”季雲霄說道。
“哦,那就是你已經觀察過他的血液,並且已經證實了他就是血族了?”
“血族的血液隻從外觀上來看也是紅色,沒有區別。不過有一種專門的丹藥可以使血族的血液變顏色,所以隻要服用丹藥就能辨別。不過我們這裏的丹閣沒有這種丹藥。”
“那就是你們並沒有證據證明他是血族,純粹是你們的猜測。”邵群冷冷一笑,然後看向洪邙說道:“原來紅雲城這麽亂,丹閣本就沒有囚禁人的權力,而現在他們不但囚禁人,甚至還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對人使用酷刑,如果此人真的是冤枉的,請問洪城主會不會給他一個說法?”
洪邙啞口無語。
“如果丹閣利用這點,想抓人就抓人,想審訊就審訊,那老百姓的日子就難過了,誰還敢得罪丹閣啊。我看真正的城主不是閣下,而是季閣主!”邵群添油加醋的說道。
季雲霄冷笑道:“你就別挑撥離間了,沒用的,血族餘孽事關重大,就算你再怎麽說也無妨,而且你這樣講,隻能讓我認為你就是同黨!”
“其實我也懷疑季閣主喜歡吃翔呢。”邵群笑道。
這一句話簡直像是一枚炸彈丟入人群,直接把所有人都給震驚了。
竟然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侮辱季雲霄,這小子未免也太狂了。
就算是洪邙都不敢這樣說話啊。
“小子,你找死!”季雲霄話音剛落,便抬手要打。
邵群說完那句話後就暗中準備,他雙手扶在腰際,準備反擊。
就在這時候洪邙一個飛竄來到兩人之間,張開雙臂擋住了兩人。
“兩位還請息怒!”
季雲霄此時氣的青筋突起,他喝道:“你沒聽到這混蛋小子對我侮辱,竟然誹謗我吃翔!給我讓開,我要親手殺了這小子!”
對於季雲霄這樣的老者,又是位高權重,對麵子看的很重的。
邵群也喊道:“給我讓開,這老家夥竟然誹謗我是血族,我要幹死這個老東西!”
邵群模仿季雲霄的話,倒是讓一些丹閣高層忍俊不禁,可是看到季雲霄憤怒的樣子,又全部閉上了嘴。
“我要殺了你!”
“我也要殺了你!”
“你侮辱我吃翔!”
“你還侮辱我是血族!”
兩人像是潑婦一樣吵了起來,因為邵群一直學著季雲霄說話,其他人都感覺到有趣,有的便小聲笑起來。就算是明斐,也是不禁笑了出來。
“我隻是說你有可能是血族,怎麽了?不可以猜測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