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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中沉迷武功的主角14

  同在終南山上,小道士們商量著夜探禁地,在湖邊的沈奈和洪淩波依舊平常說著話。


  古墓之中從來都是收女兒為徒,其中有一條對常人來說,十分嚴苛的門規:但凡是古墓女子,發誓終身不得出古墓。


  也就是說,這一輩子都得局限在古墓範圍之內。


  除非是有男子願意為之付出生命,才可破誓。


  沈奈聽見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倒是呆了一下,轉過頭去看洪淩波,見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倒影,一副神思恍惚的惆悵模樣。


  洪淩波這麽一提,沈奈又想起來這條門規,整個人內心充斥了想吐吐槽的欲望。


  這什麽破規定?


  好端端的,談個戀愛突然就要別人付出生命女方才能破誓離開門派,然後又不許古墓弟子自己對別人提這件事情。


  這不就是設了一個不可能的關卡嗎?


  別人的祖師都是愛護弟子,可林朝英被情傷太重,寧願自己門下再也不要和自己一樣被情所傷?

  沈奈思緒扯遠了,心裏突然想,不知道楊過小龍女當時是怎麽樣破誓離開古墓然後變成神雕俠侶的。


  最終結論,沈奈認為在武俠世界談戀愛真的好危險啊。


  少年不識愁之味。可洪淩波這一年看遍了李莫愁身上的傷反反複複,到底是對前路迷茫不解,她年紀小,還曾在驚疑中停下對心法的修煉,一味隻練劍法和輕功,直到孫婆婆發現她不對勁,讓沈奈開導她,這才重新開始修煉。


  沈奈在想,怎麽給青春期的少女解答。


  “就是因為祖師婆婆當初一腔心意被王重陽所辜負,這才在後麵有這一條苛刻的門規。祖師婆婆早已仙去,關於她和王重陽之間的事情,後人再是說起,終究不是當事人,隻是妄議。”


  “其實,若要說我自己是不緊要的,我有記憶以來,就已經身在古墓了,也已經習慣了在古墓之中,下山不下山,對我來說,都是沒什麽差別的事情。”


  “你和師姐,倒都是習慣了山下的。”


  洪淩波低著頭:“其實也沒有,雖然我之前是生活在山下,可是被師傅送到古墓來之後,也喜歡古墓裏的安靜。隻是.……隻是就是有些不太明白。”


  沈奈站起身來,看著湖邊的一些樹葉落下,落到了湖麵上,然後順著水流的走勢向遠方漂流。


  “這世上肯定是有那麽一些人,寧願不要自己的性命,也要別人好的。譬如說為人父母的,也比如說情深義重的朋友或者愛侶。可是同時,也有生下孩子之後遺棄孩子,名為朋友實際暗中背後插刀,嘴上情深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夫妻。”


  “不能單看個體。”


  “隻是我認為,生命是很重的,每個人都隻有那麽一次的生命,如果不是什麽生死緊要的關頭,為了別人將自己的性命割舍出去,實在是一件很傻的事情。”


  天底下又有誰有那麽幸運?在已經死亡之後,還能在另外一個世界,像自己一樣重活一世呢?


  “祖師婆婆與王重陽之間的情愛,我們這些做後人的知道,更應該從中吸取經驗,不要將自己的全部愛依靠在旁人身上,要更愛重自身,再如何喜歡一個男子,也要為自己留下三分。”


  “更愛重自身?”洪淩波若有所失。


  “祖師婆婆更重王重陽,自困於古墓,我們這些做後人的,也一樣立誓,往後除非破誓,再也不能出古墓了。我師父容貌也好看,武功也高超,可是涉及到了陸展元,卻是將自己傷成那個模樣,若不是師叔你,現在估計早已魂斷西天。”


  “歸根究底,是祖師婆婆和我師傅,將情愛的另一方看的太重,過猶不及,成了執念,傷了自己?”


  沈奈看著洪淩波說出自己的想法,對著她這個思路點了點頭。


  “常人一輩子要經曆過許多的事情,遇到許多的人,臂如父母親族,同行朋友,過路人。有人歡喜,有人厭惡,有人冷漠以待,可人所向往的目標不一樣,終歸每個人的路都是要自己走的。”


  王重陽看重抗金,國仇在小家之上。


  林朝英同是抗金義士,可她同時也想和心上人成為夫妻。


  陸展元看重什麽,沈奈不知,可李莫愁看重的,一是功法代表的不受欺負,二是陸展元的愛情。


  之後,沈奈和洪淩波又閑聊了一陣,兩人在湖邊練起了劍法。


  沈奈告訴洪淩波,情愛這種事情如同飛蛾撲火,如果沒有保留愛自己的這理智,在這種事情上,就會傷到自己。


  當然沈奈自己是已經感覺自己心如止水,完全沒有想要談戀愛的心思。


  腦子裏除了修煉就隻有修煉。


  隻是洪淩波這個師侄年紀小,人在每一個階段,想要嚐試改變,這都是正常的,先告訴她怎麽應對這種事情,萬一她哪一天跟她師傅李莫愁一樣,一根筋的栽進去,希望她還能清醒清醒。


  這邊兩人練劍練到飯點,就回了古墓,在古墓之中吃過了孫婆婆做好的午飯,下午又另外選了一個地方開始練習輕功。


  一天很快就過去,夜幕來臨。


  天上的星星閃閃發光。


  地上的人偷偷摸摸,慌慌張張。


  三五個小道士在房間中醒來,有人懷著激動的心情,把之前在白天洗衣時候約好的那幾個人給推醒。


  “嗨,起來,起來。”


  “睡的跟頭豬一樣,趕緊起來。”


  “之前誰說的?拍著胸脯說晚上去.……那裏看一下有沒有鬼的!你這頭豬,現在睡成這樣,喊都喊不醒。”


  有一個人實在是睡得豬一樣,幾個人連番上陣都沒有把他給推醒,終於,最後四個人一起依次起床,在月色下,墊著腳尖,盡量不吵醒房間的其他人,然後,摸著黑穿好衣服,一個個手裏拿著劍,往禁地的方向去了。


  但是他們沒有上一個人那麽好的運氣。


  古墓裏對於沈奈來說其實有很多很多有意思的東西,彎彎繞繞探秘的出口是,能排列成陣的玉蜂也是。


  沈奈一直都有認真的馴養玉蜂,在離古墓範圍比較近的一片山林,玉蜂分成幾批專門負責巡查,遇到了外人的話,會有一批到古墓裏報信,玉蜂個子小小,毒蟄在了人或者動物身上,會紅腫劇痛,嚴重起來會喪命,隻有特製的玉峰漿才能解。


  四個黑影拿著劍,一路從房間走到了白天清洗衣物的小河,再繼續往深處去,直到那塊寫著禁地的石壁。這才再開始東望西望。


  “石碑為界,之後,就是師父說的不許進入的禁地了。”


  四個興奮之中夾雜著害怕,可同伴在側,又添膽氣,一個個的往裏麵去了。


  孫婆婆、洪淩波、沈奈三個人都是住在古墓裏麵的,縱然內功精妙,作為一個人夜深時睡眠也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四個道士碰上了巡邏的玉蜂,鬼哭狼嚎跑出古墓這一邊的範圍,而此時古墓中三人正睡得正香甜。


  千年寒玉床一邊睡覺一邊增長內力,遍數古墓許多寶物,她喜歡的東西裏,這個日日夜夜都能用上的寒玉床絕對是能排前三。


  孫婆婆睡夢之中被玉蜂的聲音吵醒,瞧見一群玉蜂進古墓裏麵來,皺著眉頭拿著自己的拐杖出古墓外頭去,卻來得晚了一步,外麵隻要安靜的夜風。


  “怎麽沒人?”孫婆婆奇道,過了半會,將附近兜了一圈都沒有看到人影,這才回到古墓。“等龍姑娘醒了,得告訴她一聲。”


  四個鬼哭狼嚎連滾帶爬回到房屋的道士鬧出動靜,將其他睡覺中的道士吵醒了,其他人起來一看,這四個人臉上或身上有著紅腫,還直呼痛。


  甄誌丙作為三代弟子中的領頭人,聽聞這事時就到了這些弟子的房間詢問情況。四人一邊喊痛,一邊又支支吾吾不敢說,直到那睡成豬的道士也醒了,這才見瞞不下去。


  “什麽!你們膽大擅闖禁地!”


  近段時日,甄誌丙和王處一門下的趙誌敬相爭首席之位,如今他已是三代弟子之中的首席,他這話一說出來,幾個道士偷偷看他臉色,見他臉色發沉,身上痛的同時,心中亦是哀嚎要受罰。


  五個人把剩下的事情也一五一十交代了。


  “我們隻是心裏好奇,往山林那邊走了很長一段路,然後一直都沒有碰到什麽白色的鬼影,原正打算往回走的,碰見了那奇怪的蜂子,這才被蟄……”原本是繼續往前再探一段路,看見玉蜂,也是見它們雪白又小巧想抓一隻才引發攻擊,但是這些四個弟子心有不宣沒有說出來。


  他們說到白色鬼影的,甄誌丙就想到了一年前誤入後山看見的白衣少女,等他們說到白色的蜂子的時候,甄誌丙知道,他們定然是瞞了什麽錯處沒說。


  最後,看著四個人淒慘的模樣,甄誌丙讓他們到其他房間去睡,暫時先服用止痛的藥。


  “我去稟告師父,看看怎麽解你們身上的蜂毒,至於你們五人的處罰,等你們毒解了,絕不姑息。”


  四人諾諾,另一沒去那人口稱是。


  丘處機早上練早攻,甄誌丙就把事情報上來了,他按著太陽穴,想到隔壁古墓之中如今隻那孤女和老仆在,又想到全真教和古墓派的舊事和如今雖然近卻從不往來的關係。


  “你把那五個不聽話的帶上,到古墓門口去,讓他們給人家道歉,再好聲好氣的和人說話,給幾個混賬東西求一下解藥。”


  見甄誌丙臉上有些恍惚,丘處機想到自己有些事沒和他說過。


  “那古墓派祖師和咱們祖師爺有些糾葛,咱們能照顧就照顧,再說裏麵現在就那龍姑娘和一個老仆……”說到後麵,丘處機難免歎息。


  甄誌丙奉師命將五人帶去道歉。


  孫婆婆非常有意見的和洪淩波、沈奈兩人說,一群牛鼻子道士在門口不知道做什麽,還說了昨晚玉蜂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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