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5章 你把雪兒藏到哪裏去了?!
一小時後。
陸子昂拿了證件回家,發現客廳空蕩蕩的。
“師母我回來了,你行李收拾好了”
陸子昂一邊上樓,一邊喊。
可,來到臥室,根本,沒有半個人影。
有的,隻是那呼嘯而過的狂風帶著無數的雨沫,卷在窗玻璃上,而窗戶大開,因為大風砰砰作響。
怎麽會這樣,師母呢
陸子昂大驚,再低頭看地上,有著極其明顯的紛雜腳印。
可那碩大的腳印,一看就不是雪兒的。
他心一凜,猛然衝出屋。
“肖逸南”
他咬牙切齒的喊出這個的名字。
一定是肖逸南帶走了師母
幾乎是一路狂飆,陸子昂來到肖逸南的醫院,衝入肖逸南所在的病房,沒有顧忌肖母、夏依蘭都在,上去就揪住了他的衣領,質問:“肖逸南,你把雪兒藏到哪裏去了”
“你在說什麽,雪兒不見了”
肖逸南瞠眸,一把反抓住陸子昂的手臂。
“難道你不知道嗎”
陸子昂盯著肖逸南的臉,並沒有任何演戲的成分。
所以雪兒的失蹤,和肖逸南沒關係
那不是肖逸南做的,就是肖母做的
扭頭,陸子昂死死地瞪著肖母,那目光像淬了毒。
肖逸南也反應過來,麵色陡地一沉,看向肖母,道,“媽,你又對雪兒做了什麽”
肖母本還雲裏霧裏,這下突然明白了。
“原來,你之前救的那個女人就是紀茶芝你還為她斷了腿”
肖母也是抖怒,霍然從椅背上站起來。
這反映在肖逸南和陸子昂的意料之外。
而確實,肖逸南對自己救的女人,隻字未提,就算之後肖母問,他也轉開話題。
可肖逸南還是有些懷疑,畢竟,三年前,就是肖母藏起了紀茶芝,還一再否認。
肖逸南擰眉,道,“媽,你敢對天發誓,你沒有瞞著我,偷偷找人帶走雪兒”
肖母氣急敗壞,麵色鐵青道,“你現在是因為那個女人懷疑我這個親媽了是,我這兩天一隻照顧著你,連個打電話都沒打,你覺得我能去找人帶走她逸南,你這是要寒心死媽”
肖母有些氣急敗壞,肖逸南當著她的麵兒報警,擺明是要給她一個下馬威。
“媽,您別生氣,我想逸南隻是急壞了,並不是有心懷疑您的。”
夏依蘭一邊扶著肖母的後背幫忙順氣,一邊乖巧地對著肖逸南道:“逸南,你看你把媽氣的,還是快跟媽道個歉吧。”
“你聽聽你聽聽,還是依蘭懂事。”肖母抱怨著。
肖逸南麵色冰冷,對於夏依蘭的假惺惺隻覺得厭惡。
但既然雪兒不是肖母帶走的,那雪兒必定是遇到了其他危險。
擰眉,肖逸南立即拿出手機報警,並且迅速地讓醫生替自己拿來了輪椅,準備去陸子昂的家看看事發的情況。
夏依蘭眸底陰了一陰,肖逸南竟然腿斷著還要去找那個賤人。
但就算找又怎麽樣,那兩個歹徒已經給他發信息了,雪兒跳下了懸崖的大海,而現在是台風,海浪跟漩渦似的卷人,那賤人能活著才怪。
夏依蘭唇角得意一笑,隻是,麵上還是裝作擔心地看著肖逸南,阻止道,“逸南,你腿還沒有好,你怎麽能出院,而且,你不是已經報警了麽,就讓警察去找吧。”
“滾開”
肖逸南一把推開夏依蘭。
夏依蘭被推得差點跌倒。她的眼眶刷一下紅了,那委屈的淚撲簌撲簌就流了出來。
肖母一把扶住雪兒,怒瞪著肖逸南道,“你現在是鐵了心要去找那女人可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腿,你已經為那個女人弄得骨折,難道真想自己的腿瘸了,當個瘸子麽”
肖逸南麵色冰寒,完全無視肖母的話,推著輪椅就走。
肖母怒極攻心,衝上去一把拽住肖逸南的輪椅。
肖逸南拿起輪椅旁的伸縮拐杖,冷冷看著肖母,冷冷道,“媽,你如果再攔著我,那我現在徹底打斷自己的腿。”
“你在說什瘋話”
肖母簡直難以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夏依蘭同樣道,“就是啊逸南,你怎麽能拿自己的腿開玩笑。”
“那就不要阻止我。”
肖逸南直視肖母,目光沒有一絲玩笑,“媽,你知道你阻止不了我的決定,不要逼我。”
肖母氣急敗壞,卻也隻能讓開,但讓開是讓開,卻和肖逸南一起上了車。
車子抵達雪兒家的時候,警察正好也趕到了。
警察問,“出了什麽事。”
肖逸南剛想說話,陸子昂快一步衝上前,急切道,“poice,我的老婆不見了,我懷疑有人帶走了她。”
“能說下你老婆不見的前後經過嗎。”警察問。
陸子昂立即把自己出門去取東西的時間,以及回來的時間說了一遍,包括看到臥房的地板上有不屬於雪兒的腳印。
警察去到二樓。
肖逸南的輪椅無法上去,他取下拐杖準備自己走。
肖母怒瞪他,“你這個腳怎麽走樓梯你在下麵呆著,我去聽警察怎麽說,我保證一字不漏地告訴你行了吧。”
心底再怨恨那個紀茶芝,肖母都不會拿肖逸南的腿開玩笑。
肖逸南道,“媽,那你拍視頻同步給我。”
肖母都快要氣死了,但也隻能同意。
很快,肖逸南看到了肖母發來的視頻。
警察在房間裏采集著地板上的腳印,腳印很大,肯定是男性的,並且看腳印的紋理,確定是兩個人。
而為什麽臥室裏有明顯的腳印,而其他地方很淺,因為臥室的窗戶開了,有雨水噴進來,所以那些腳印,一直被水汽打濕,顯得明顯。
警察又朝著窗戶外看。
這一戶的房子正好在懸崖的最邊上,天晴的時候能夠飽覽整片海景,遼闊無比。
可像這種台風天,那黑漆漆的大海,就顯得有些嚇人了。
最主要的是,他們在窗戶的的一個小勾子上,發現了一小塊雪紡的布料,隻有小指頭長短,不細看,還看不到。
但,確實是塊布料。
警察戴上手套,把那片布料取下來,然後遞到陸子昂的麵前,問,“先生,你認識這片布料的圖案嗎”
陸子昂瞳眸縮了縮。
這塊雪紡布料上的圖案他當人認得,是一朵雛菊花的一小部分,淺橘色的。
這條裙子,還是他在今年雪兒生日的時候,送給雪兒的。
而這片布料為什麽會被勾在窗戶上。
光是想,陸子昂的臉就白了,連呼吸都有些不穩。
警察擰了下眉,道,“先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妻子,很有可能,在歹徒進門的情況下,無法逃亡,就選擇了跳窗。”
而跳窗是說的好聽的。
再直白的意思,就是雪兒跳下了懸崖,墜進了大海。
而那麽高的懸崖,那麽洶湧的海浪,跳下去,怎麽可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