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把她推進去
砰!
格鬥台。
白子鳶被一拳打在護欄上,他的身體因為慣性而回彈,幽雷趁機,又朝著他的腹部砸去。
白子鳶厲眸,身體快速地在護欄上轉了一圈,幽雷的拳頭砸空,卻是冷笑,“白子鳶,快點認輸吧,否則,我絕對讓你死得很難看!”
暗夜的格鬥台,沒有時間限製,沒有裁判。
唯一的裁判是格鬥的雙方,誰先認輸,另一方贏。
而若一方堅持不認輸,那麽,最後的結局就是死。
識時務者為俊傑,沒有人會在知道敵不過的時候硬拚,在此之前,白子鳶就是暗夜最強,沒有人敢挑戰他。
唯一敢挑戰的,就是幽雷。
但連著兩年,幽雷都挑戰失敗,以認輸含恨離場。
但今天,他絕對要白子鳶認輸,若不認輸,那就隻有死!
幽雷獰笑一聲,又是朝著白子鳶連出數拳。
有時候力量就是一切,隻要能把對方揍得爬不起來,還怕他能有還擊之力麽?
白子鳶麵無表情,隻是若豹子一般,快速地躲過幽雷的拳頭,但他再快,幽雷還是能在數拳中砸中他一拳。
而幽雷的拳頭,就像鐵拳,普通人若是被砸中,怕是立即就能昏過去。
白子鳶眯眸,於閃身中朝著幽雷揮去一拳,可幽雷的肌肉堅硬如石,根本不痛不癢。
所有人都覺得白子鳶這次要輸了。
因為幽雷早已強的不像人類,他就像一頭沒有痛覺的犀牛,頂著銳角,令人後怕。
可,就在這時,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白子鳶側身,扣住幽雷的手臂,抬腿,似是想要回踢。
幽雷冷笑一聲,另一手拽住白子鳶的肩膀,將他用力地甩出去。
強悍的力量帶著巨大的衝力,白子鳶的身體像麻袋一樣被拋至護欄,甚至將彈性的護欄壓出一個大大的弧度。
眾人都想著幽雷的力量太恐怖了。
白子鳶卻是突然借著那巨大的彈力,身體躍起,接著像隻敏捷的豹子一樣,踩上幽雷的肩膀,再一個彎身,攥緊拳頭,重重地砸在幽雷的天靈蓋上!
砰!
巨大的聲響仿佛能震破擂台。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天靈蓋,人之頭頂、最脆弱的地方,若是這裏被砸,輕則腦震蕩,重則當場斃命。
但這裏又豈是普通人能砸到的地方,可白子鳶,竟是借著彈力,躍上幽雷的肩膀,砸到了!
嗡嗡嗡!
就像自己的腦袋被砸,眾人皆是有種汗毛直豎的恐怖感,而他們更清晰的看到,幽雷高大的身軀,竟是在那一砸下,劇烈的晃動了一下。
砰砰!
白子鳶趁勢,又是朝著幽雷的頭頂連擊三拳。
幽雷悶哼,腳步開始踉蹌。
噠!
白子鳶敏捷地向前一跳,穩穩落地。
而幽雷高大的身軀,就這樣重重地倒在擂台上。
死了嗎?
所有人都在想這個問題,更有人,忍不住連吞著後怕的唾沫。
太可怕了。
不愧是連續十年的暗夜王者,這個從16歲,就厲害得令人膽顫的男人,終是印證了他不可超越的驚人戰鬥力。
“認輸麽。”
白子鳶妖冶的麵龐冰冷,像朵豔麗卻布滿毒液的大麗花,睥睨地瞥著地上的幽雷。
幽雷好半響,才從暈眩中找回自己的神誌,他用力地晃了晃腦袋,想要撐起身。
砰!
白子鳶一腳踩在他的後脖子上,冷冷道,“再不認輸,我會讓你的脖子再也抬不起來!”
幽雷慍怒地抬臉,可脖子被踩住,他根本抬不起來,而這樣屈辱的時刻,讓他這一年的訓練顯得那麽可笑,為什麽,他還是輸了!他的力量,明明應該再白子鳶之上的!
他不甘。不甘被白子鳶打敗。
而他,更不可能認輸!
暗夜的新任王者,應該是他幽雷!
“白子鳶,你以為你把雲薇薇的臉弄醜,我就不會上她了麽?而就算我不上她,她就一定安全麽?恐怕,會被被我上,更生不如死,哈哈哈。”
癲狂的笑聲,很輕,台下的人隻看到幽雷突然大笑起來,卻不知道他剛剛說了什麽。
白子鳶卻是眉頭狠狠一蹙。
幽雷的聲音更肆虐了,“白子鳶,能想象雲薇薇被獵豹撕裂的樣子麽,其實也不用想,因為,隻要你想看,現在就可以看到……拍賣場,雲薇薇現在正在那裏,不知道她出場了沒有,你說她那麽醜,有誰會拍她,所以,她就隻能被那頭豹子淩虐了……你猜,她會不會當場死,還是當場瘋,你這個心理醫生,再有本事,怕是也治不了她了吧……嗬嗬……”
劇烈的怒意,像是龍卷風,在白子鳶的眸底翻滾,他的瞳仁劇烈收縮,死死地瞪著幽雷。
幽雷笑得更深,“當然,你也可以現在去救她,但你要知道,在我沒親口認輸前,隻要你下了這個擂台,那這一次的暗夜之王,就是我!白子鳶,我倒要看看,在你心目中,究竟是王者之位重要,還是女人重要!”
……
與此同時,拍賣場。
肖逸南趁著詹姆斯和墨天絕攀談,借口上洗手間,把會場晃了一圈。
可,沒有任何發現。
再回來時,詹姆斯正好拍下一個漂亮女人,誌得滿滿地去舞台簽合同。
肖逸南立即湊到墨天絕耳邊,說,“絕,我剛看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疑似指紋鎖的貓眼石。”
墨天絕眉眼一沉。
他剛觀察過這裏的布局,開放式的舞台,除了三麵通電梯的牆和後場,沒有任何的隔間。
而這裏的麵積,估算一下,和上層酒吧的麵積差不多。
也就是說,這裏不可能再有地方,作為黑衣人的基地。
可雲薇薇被抓來了這裏。
而白子鳶和幽雷所謂的連任之戰,必定需要一塊碩大的格鬥場。
所以墨天絕斷定,這裏必定還有一個地下二層,那才是黑衣人真正的隱藏地。
可,通道在哪裏。
墨天絕眉頭緊鎖。
這時。
拍賣師道,“各位,今天臨時加了一個女人,下麵,我們有請第六位美女出場!”
所有人都訝異,因為拍賣場,從來一次隻拍五個女人。
但這次,竟然有第六個。
難道是特別美?
眾人都期待地看向舞台,隻見有服務生,推著一個女人從後場出來。
可。
“這是怎麽回事?搞錯了麽?”男人們都蹙眉。
“就是,怎麽這麽醜。”
一聲一聲,全是不滿。
因為,真的從沒見過這麽醜的女人,不但穿著鬆鬆垮垮的病號服,那張臉,還浮腫不堪,最重要的是,那一片片的白斑,跟得了白癜風一樣,看得人作嘔。
“趕緊把她帶下去!”
有人抗議。
服務生走到拍賣師身邊,低語了幾句。
拍賣師微訝,然後訕訕點頭,朝著台下的眾人解釋,“各位稍安勿躁,這個女人不是來接受拍賣的,她因為得罪了人,所以被送來這裏接受懲罰,今天的五位美女都被拍走了,各位應該還未盡興,最後這場人獸交,就當是酒吧贈送給各位的一點小心意。”
原來如此。
眾人了然。
同時原本的不滿,全都變成了陰暗的邪惡。
“那還不把她推進籠子!”
“啊啊……”恐懼的喉音,來自被帶向鐵籠的女人。
那惶恐的麵色,簡直和她臉上的白斑一樣白。
最重要的是,她竟然不會喊救命,而隻會發出類似小獸的沙嘎聲。
“原來是個啞巴!”
“哈哈,第一次看到啞巴被送進來,倒是新鮮!”
人性,在這一刻,竟然沒有任何憐憫,有的,隻是興奮和新奇。
一個啞巴要怎麽在反抗時尖叫。
他們可是真的想要聽聽。
“快,把她送進去!”
“哐嗙……”
服務生將鐵籠打開。
女人被推了進去。
“怎麽樣,墨總,是不是很期待接下來的事?”
詹姆斯不知何時已經回位,然後那手,搭上墨天絕猛然站起的肩膀。
墨天絕雙瞳劇縮,死死地盯著舞台。
詹姆斯以為他是興奮,更戲謔地笑道,“墨總,你不必特意站起來看,每次拍賣場的視頻,都會免費發給我們,稍後,我可以給你一份,視頻的畫麵,保證比你從台下看到的,更清晰,更清楚。”
一句話,充滿了邪惡的佞意。
墨天絕的瞳仁,卻是陰沉的更恐怖了。
因為,台上那個被關進籠子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雲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