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懷疑全世界也不能懷疑他
“非要?”楊希臣冷冽地看著林寒逸,“你這是要跟你宣戰還是想在我麵前表現,自己對萍帆有多關心?”
林寒逸輕笑,溫潤的眸閃過一抹讓人不易捕捉的寒光,“宣戰?楊少,我要跟你宣什麽戰呢?我關心萍帆,是發自真心,需要在你麵前表現嗎?”
楊希臣譏諷一笑,“發自真心?我看未必吧?”
林寒逸雙眸微眯,精致的臉浮現一抹冷冽,“楊少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心知肚明,還需要我說嗎?看穿不說穿,是聰明的一種表現。”
甄萍帆抬頭一直看著他們用語言來“打仗”,這就是傳說中的口水戰嗎?她怎麽感覺有股寒流竄過?
楊希臣目光冷冽,林寒逸目光銳利,兩個人的目光在較量著,整個輸液室的氣溫,都隨著著他們的冷冽降了幾度,旁邊的人都感覺有股峭煙的味道飄著。
這是男人之間的占有和霸道,他們都通過眼神打敗對方。
最終,林寒逸不再看他,目光一轉,溫柔地看著甄萍帆,柔聲說道:“讓我看看你的腳傷得嚴不嚴重。”
“林寒逸,如果你真的關心她的傷勢,你就不應該看她的傷。”楊希臣冷道。
“我非要看,你管得著嗎?”
“她是我女朋友,又是我妹妹,以後還會是我的老婆,你說我管不管得著?”
甄萍帆一聽,臉不由而已,責怪地看了一眼楊希臣,這個家夥,非要這麽說嗎?
未來的老婆?還早著呢,哪天他變心了,還不知道誰會是他的老婆呢。
林寒逸深深地看著甄萍帆,沉聲說道:“萍帆,就算我們不是情侶,也是朋友吧?朋友之間,互相關心應該吧?”
甄萍帆點頭,當然應該,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為什麽不應該?
她拉過楊希臣的手,笑道:“他要看就讓他看,這樣他也放心一點,你們就不能好好相處嗎?搞得像仇人似的。”
楊希臣眸光陰沉:“我們就是仇人。”
情敵不算是仇人嗎?楊家和林家,在商場是死對頭,這不算是仇人嗎?
要寒逸緊抿雙唇,他心思比較細密,楊希臣把他當仇人看待,他臉色好不到哪裏去。
“你還不夠成熟。”十七花季,是衝動的,火爆的。
楊希臣瞪甄萍帆一眼,誰還沒成熟呢?他就要看看,誰到底沒成熟。
“林寒逸,萍帆的腳剛上好藥,包紮好了,醫生說不可以濕水,雙手不要碰到傷口,預防傷口感染,你想她的傷口感染嗎?就算她的傷口嚴重,你是醫生嗎?能一會兒讓她傷口愈合嗎?”
甄萍帆這時才恍然大悟,對哦,醫生說過,傷口感激就不好弄,她受傷還上舞台跳舞,就已經感染細菌了,要很小心處理傷口。
“林寒逸,謝謝你對我的關心,醫生確實說過,明天要回來拆開紗布清洗傷口,上藥再包紮。我這傷口剛包紮好,你就別看了。”甄萍帆說道,看了又不能馬上好,拆開紗布,隻會讓她痛一次。
林寒逸沉默,深深地看著甄萍帆,深邃的眸底掠過一絲愧疚,這些他怎麽沒想到呢?
他就是一時心急,想親眼看到她的傷勢如何,並沒有想到,她的傷口包紮好了,再拆開的話,她又要承受一次疼痛的。
楊希臣揚起唇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坐回椅子,看了一眼藥瓶。
林寒逸也看了一眼藥瓶,瓶子還有大半還點完,他幹脆坐在旁邊,等她打點滴。
左右一個帥氣的男孩陪在自己的身邊,甄萍帆心裏偷著樂,但她不喜歡這樣,幸好她是喜歡楊希臣不是林寒逸,如果像電視劇裏麵演的一樣,兩個都喜歡,左右為難,她不是很糾結?
“你怎麽還沒走?她打完點滴,我帶她回家,你坐在這裏幹嘛?”楊希臣偏頭,冷冽地看著林寒逸。
林寒逸微微昂起下顎,深邃地直視前方,並沒有理會楊希臣。
“林寒逸,打完點滴,我要回家休息。”甄萍帆配合楊希臣說了句,她看了一眼楊希臣,這家夥吃醋起來,很暴力的。
林寒逸笑了笑,並沒有看甄萍帆,而是輕聲地說:“我陪你打點滴,這樣我的心會好受一點。”
甄萍帆的話,很明顯地告訴他,她真心喜歡楊希臣的,而且不希望他打擾他們。
他為她做了那麽多,為什麽就是無法打動她的心?
他喜歡她,知道她受傷,坐在這裏打點滴,他能離開嗎?就算她身邊有一個楊希臣,不需要他陪伴,他也管不了那麽多,在這個情況下,他可以無禮楊希臣。
甄萍帆捌了捌嘴,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寒逸,他這是何苦呢?劉薇薇需要他的愛,需要他的關心,他卻不理,跑來關心自己,又何苦呢?
甄萍帆更希望,林寒逸能去關心劉薇薇,她覺得劉薇薇太孤單了,太需要他的陪伴。
“你的心裏會好受一點?林寒逸,你不要告訴我,是你故意在萍帆的鞋底藏玻璃片的?”楊希臣敏感的抓住懷疑的字眼,他心裏好受什麽?
林寒逸眸光一沉,倏地轉過頭,危險地看著楊希臣,“楊少,有些話是不可以亂說的!”
甄萍帆也被楊希臣這話嚇了一跳,誰都可以懷疑,他怎麽懷疑到林寒逸的身上來了?
林寒逸為了她可以踏上這個舞台比賽,不知道付出多少心思和時間,他不可以懷疑他的!
“楊希臣,不要亂說話。”甄萍帆瞪他。
“你們緊張什麽?我又沒有一口咬定是他做的,我隻是假設的問題,反應不需要那麽強烈吧?在真相還沒查出來前,誰都有可能是懷疑的對象。”
懷疑又不犯法,更不是一種罪過。
“我懷疑全世界的人,也不會懷疑林寒逸。”甄萍帆有點生氣,楊希臣懷疑林寒逸,她就是生氣。
林寒逸對她的一片好心,他的一番心意,她沒有接受,就已經很慚愧,還這樣被楊希臣懷疑,她覺得楊希臣很過分,林臥逸很可憐。
楊希臣眯起雙眼,不相信地看著她,“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