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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牧寒很是有些糾結。
他看著那個靠在牆壁上自信的方逸,又氣又恨。
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這種感覺實在太過無力了。
最主要的是,對方根本就不懼他的身份。
要是換做別人,早就嚇得趴下了,可方逸卻一點都不帶怕的,就好像天王老子來了,他也絲毫不在乎。
而且,讓方牧寒跟對方道歉,實在難開這個口。
所以方牧寒非常的糾結無奈。
就在這個時候,吳熊靠近了 過來,低聲道:“寒少,咱們還是不要先動手,任他在旁邊站著吧,如果他先動手,咱們占理。”
方牧寒立刻就明白了吳熊的意思,他看著方逸,冷哼一聲,說道:“想讓我給你道歉?沒門兒!”
方逸笑道:“你就不怕我動手?”
方牧寒仰著脖子說道:“你敢動手,我就報警,我就不信你比警察還能耐。”
方逸的臉上露出驚訝之色,說道:“寒少,幾日不見,變聰明了啊。”
老子一直以來都很聰明。
方牧寒唇角浮現出冷笑,帶著得意,總算壓了對方一頭。
但在接下來的這一刻,方逸看了一眼範萍萍和青年,說道:“你們倆跟我走,誰敢動你們,我打不死他!”
說罷,方逸就直接向著方牧寒走了過去。
青年和範萍萍對視一眼。
本來青年是有些猶豫的,但是範萍萍卻對他點了點頭,於是青年拉上範萍萍的玉手,跟上方逸。
而這邊,方逸向著方牧寒徑直走來之時,旁邊的吳熊一臉煞氣,上身微微的彎了下去,好似一隻正欲出擊的野獸,身體緊繃,帶著強盛的敵意。
方逸隻是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輕飄飄的說了一句,“你不行。”
蔑視。
這一刻,吳熊隻感覺到肺部快要被氣炸了般,也沒有得到方牧寒的允許,猛然向著方逸躍衝而去。
方逸的嘴角忽然一揚。
隻在電光火石之間,身材高大威猛的吳熊剛衝到方逸的近前,然後就跟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著側旁飛了出去。
這裏是廁所,吳熊飛出去之後撞到門口上,然後就是砰地一聲落到地上,表情猙獰,一臉的痛苦之色。
他試著要爬起來,但是幾次掙紮之後,怎麽都起不來。
方牧寒身後的那一群人,每個人臉上都露出異色,有人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青年和範萍萍瞠目結舌,兩人的臉上都露出震驚之色。
尤其是青年,剛才對方逸極為的防範和警戒,但是怎麽也沒想到這人會如此的厲害。
被方逸叼在嘴角的那根香煙快要燃完了,但方逸沒有取下來的意思,依然是叼在嘴角上,顯得無比囂張。
而方牧寒看到眼前如此囂張的方逸,突然覺得胸口很悶,仿佛有一口氣堵在那裏,似是要爆發。
第一次是在紫藤灣餐廳,第二次則是在這裏。
兩次了!
而且一次比一次來的更快更猛。
“方逸,你這個野種!”方牧寒咬著牙齒,雙眼之中滿是怒火。
吳熊是他的跟班,被打成這樣,就是在打他的臉,他如何能不怒?
方逸將香煙吐在了地上,微微眯起眼睛,滿是寒意,“你再重複一遍?”
他動了真怒。
因為‘野種’這兩個字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他知道自己身上流著方閥的血液,也知道自己是被方閥拋棄的棄子,不被承認,自己的父母也不知所蹤。
從小方逸就沒見過父母,一直跟著老頭子,但上並不代表他對自己的父母沒有感情。
他也不認為自己是沒有父母的人。
以前有很多人辱他,罵他,笑他,他都可以不在乎。
但是‘野種’這兩個字,方逸很在乎。
在方逸的眼眸誌宏,有可怕的光芒滲透了出來,冷意十足,殺機浮現。
而這一刻方牧寒隻感覺到脊背都有些發涼。
忽然之間,一隻手猛地伸出,一把掐住了方牧寒的脖子,將他舉了起來。
這一刻,方牧寒隻感覺到要窒息了,臉部漲紅,青筋暴起,一隻腳好像踏進了鬼門關。
在後麵的那些人一個個都要衝上來。
但是在方逸那冰冷的目光掃了一眼之後,竟然都生生的停住了。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方逸手裏抓著方牧寒。
擒賊先擒王。
隻怪方牧寒以為方逸不敢先動手,站在最前麵,這才被方逸擒住脖子。
方逸微微抬起頭,看著麵部痛苦的方牧寒,冷冷的說道:“如果你敢再在我麵前提這兩個字,我可以送你一程。”
說罷,方逸鬆開了手,撲通一聲,方牧寒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聲的咳嗽,大口的喘氣,痛苦至極。
方逸終究還是沒有直接殺掉方牧寒。
一來是因為現在還不適合動手,二來則是這麽多人看著,貿然殺人,不理智。
不論到什麽時候,方逸都告訴自己,一定要保持理智。
除非……
真的忍不住。
而且現在殺了方牧寒,百害而無一利。
不過,這也並不代表方逸就此放了他,很快就會送他上路。
方逸沒有再看方牧寒,直接向前走去,那些跟著方牧寒來的人們,一個個都慌忙的讓開一條道路。
方逸所過之處,無人敢阻。
而在方逸的身後,青年和範萍萍也趕緊跟了上來。
方逸此時就像是完全忽略了兩人,在前走著,那個青年終於按捺不住,幾步快跑,來到方逸的麵前,猛然向著方逸鞠了一躬。
旁邊的範萍萍愣了一下,也是連忙上來向著方逸鞠了一躬。
範萍萍是二線的女明星,自從那次被詹佑爵帶到眾人視線裏之後,很多人都一直認為她的作風不堪。
但是現在卻能向方逸鞠躬。已經實屬不易。
方逸雙手抄在兜裏,靜靜的看著他們兩人。
“謝謝!”範萍萍鄭重的說道。
方逸說道:“我心裏有疑問。”
範萍萍苦笑了一下,說道:“我知道您想問什麽,而且我也很願意告訴您,說來話長……”
“等等!”
方逸突然打斷了她,說道:“故事太長,沒興趣聽,再見。”
說完,不給兩人再說話的機會,隻留下錯愕的兩人站在那裏,徑直離開。
差點就敗給了好奇心,好在及時忍住了,方逸心裏很是僥幸。
而就在方逸離開不久,在走廊的另一頭,有高跟鞋的噠噠聲響了起來。
一位高貴典雅的貴婦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風情萬種,身材豐腴,有一種難言的熟媚風姿。
與貴婦並肩而行的還有一個英俊男子,當他看到和青年站在一起的範萍萍之時,瞳孔猛然一縮。
與此同時,方牧寒帶著一群人風風火火的走了出來,一看到青年和範萍萍,他的眼中當即便是噴出怒火,猛然衝了過來。
但還沒到,那個英俊男子就是一巴掌抽出,將方牧寒給硬生生的打懵了。
“哥,你打我幹什麽……”方牧寒很是懵逼。
先是被那個混蛋掐脖子,差點窒息,現在又被自己的哥哥無緣無故打一巴掌,方牧寒覺得自己今天實在太倒黴了。方牧野冷冷的說道:“沒看到安董在這兒嗎?講點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