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楠四肢僵硬的躺在地上。
她的眼睛裏驚訝很快消失了,繼而浮現出來的是陰毒與冰冷,好似是要擇人而噬。
看到方逸嘴裏吐出來的那根牛毛針,熊楠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不止是自己可以這樣做,對方也會這樣做。
而且還神不知鬼不覺。
在這一點上,熊楠就輸了方逸一籌。
但是熊楠知道是這樣,她卻不會就此承認。
方逸也看出了這一點來,說道:“連賈爾斯那樣的超級武士都死在了我的手上,你輸給了我,不冤的。”
這話聽著像是安慰。
但對於熊楠來說,卻絕對是極致的侮辱。
方逸知道這些高級殺手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大多數人心態高傲,自持無雙,以為誰都比不過自己。
拿了幾個人的命,手裏沾了血,就認為自己可以隨意的碾壓他人的生命與智商。
但在方逸看來,這些人除了高傲之外,更多的就是自以為是。
有很多人都這樣栽到了方逸的手裏。
當然了,
方逸也有這種的高傲,隻不過相比較於其他人,方逸很懂得內斂。
方逸的那根牛毛針上是抹了毒藥的,但那毒藥並不致命,隻是讓人四肢僵硬,動彈不得。
方逸還暫時不會殺她,可以進行一番審問,獲取一些東西。
“薑青瓷。”
忽然,熊楠冷不丁的說了這個名字出來。
聽到這個名字,並且準備動手進行審訊的方逸停了下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熊楠。
“你再說一遍。”“偶像,你都聽清楚了,何必再問一次。”熊楠的臉上滿是笑意,“除了這個名字之外,我們都知道的,還有好幾個女人跟你都很親近,就算偶像您是凶龍,可也沒三頭六臂
,能怎麽辦呢?”
方逸說道:“你威脅我?”
熊楠嗬嗬一笑,“算是威脅吧,畢竟您都要殺我了不是。哦,對了,再給您一個小小的提醒,這裏距離一個叫紫藤灣的餐廳很近。”
“你有同伴?”
“是的。”
“那兩個王者級殺手?”熊楠明顯的愣了一下,隨後笑著說道:“怎麽會呢,那可是王者級殺手,我們可指揮不動他們。從他們對你手底下的這些蝦兵蟹將出手之後,就離去了一人,隻留下了一人
在蓉城。”
方逸說道:“目的是什麽?”
熊楠眨了眨眼睛,這一刻竟有著某種清純,說道:“當然是為了殺你呀,還有你身上的那份名單。”
“名單?”
“對啊,名單!”
方逸笑了起來,說道:“你是說那個名單啊,抱歉了,隻要是我的東西,我不想給,誰都搶不走。”
熊楠說道:“那可說不定。”
“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沒了。”
“那你就留在這兒吧。”
方逸向著倉庫外喊了一聲,“老狼!”
一個臉上帶著傷疤的男子大步走了進來,不是別人,正是老狼。
“看好她。”方逸說了一句,然後便向外麵走去。
老狼來到了熊楠的身邊,居高臨下看著地上躺著的熊楠。
“你們是算計好了的?”
熊楠也在看著老狼,說道:“從一開始,你們就知道這裏麵有詐?對嗎?”老狼微微一笑,說道:“你有些太抬舉我了,我可沒有這麽聰明的頭腦,這一切都是老板設計的,從先前獨眼接近老板的時候,再到獨眼把他的香煙遞給老板,這一切的一
切,便被老板掌握在了手裏,所以對於老板來說,你和獨眼的計劃,例外勾結,在他的眼裏都顯得很是可笑。”
熊楠聽後,久久無言,最後以感慨的語氣說道:“果然不愧是我的偶像,作為他的粉絲,我一定要多多向他學習才是,絕不能現在就死。”
老狼冷笑道:“抱歉,你死定了。”
熊楠眨眨眼,調皮的說道:“不一定哦。”
……
紫藤灣餐廳裏。
牧龍與那名削瘦男子狠狠地撞擊在了一起,然後相互退開。
他們兩人後退的時候都撞到了桌椅。
於是桌椅散開,餐廳裏亂成一片。
薑青瓷微微的皺了下眉,但是很快眉頭又舒展了。
好在不用自己出手收拾,不然就太煩人了。
薑青瓷向來都不喜歡幹粗活累活。
老娘的十指天生就不能沾陽春水。
周芳站在薑青瓷的身旁,怯怯懦懦,終於還是忍不住的說道:“薑總……”
“不要說話。”
薑青瓷抬手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們兩個誰會贏,看下去就知道了。”
周芳嗯了一聲,沒有再說了。
牧龍腳步沉穩,嘴角帶著一縷血跡,他左右歪了歪頭,雙臂一抖,活動了幾下身子,讓身上的傷顯得更是痛苦了,不過他不在乎,反而渾身覺得更加有力氣了。
牧龍看著削瘦男子,笑道:“怎麽稱呼?”
“於阿大。”
“這名字有夠難聽的。”
於阿大冷冰冰的說道:“你死了,就不用聽了。”
牧龍嘿嘿一笑,說道:“你死了,我就不用記住這個名字了。”
於阿大沉默片刻,什麽也不說了,猛然向著牧龍出手。
牧龍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亦是縱身向著於阿大衝了過去。
他們兩人誰也不讓,一時片刻仿佛也分不出勝負。
但是薑青瓷眉頭卻又皺了起來。
雖然不用自己打掃。
但是打爛了這麽多東西,都是花她的錢,莫名的有點心痛。
牧龍和於阿大的戰鬥在外人看來,根本看不出半點的端倪,也看不出半點的美感,隻能讓人感受到他們的勇猛,不斷地破壞餐廳裏的東西。
薑青瓷越看越是皺眉。
到得最後,兩人頭破血流的,卻還是不停下來。
薑青瓷拿出手機,默默地想著,是否該報警?
“不用報警。”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身旁響起了這樣一道聲音。
薑青瓷被嚇了一跳,但是沒表現出來,隻是扭頭看向這個走起路來沒有聲息的家夥。
薑青瓷精致的俏臉上露出不悅之色,“跟你有關?”
方逸微微一笑,說道:“抱歉,我敵人有點多。”
薑青瓷說道:“我不關心你的敵人多不多,我隻關心,這裏爛掉的東西,你賠不賠?”
“賠。”
“那就好說了。”“以身相許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