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沈東和沈子越的技術,哪家強?
「你說的是真的?!」
在司家丟了那麼大的臉,她以後還怎麼在墨君面前抬起頭來做人,沈羽馨急了,一把拽住沈子越的胳膊質問,過於激動,她連自己的指甲嵌入他皮膚都沒有察覺。
「不止,昨天丟人也就算了,這對狗男女還廝混了一整晚,不然你以為,為什麼爸現在會在醫院?」
冷笑一聲,沈子越說出了他看到的事實來,順勢揮開了沈羽馨的手。
媽的,沒點逼數么?
疼死老子了!
沈羽馨呆住了,她根本不知道昨晚和今天發生的事,事實上在接到醫院電話之前,她人才下飛機。
院方聯繫不到她媽媽,只能聯繫了她。
當她匆匆趕到醫院的時候,顧歌月就在了。
虧她還亂感動了一把,以為她是念著對他們家的情主動來看望沈東的。
搞了半天罪魁禍首就是這婊。子!
有句話叫什麼來著?
我把你當弟妹,當朋友,你睡了我弟也就算了,連我爸都不放過?!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以後她還怎麼見人!
這該死的女人,她怎麼敢!
怪不得她媽媽聯繫不到了!
發生這麼大的事,她該有多傷心……
「顧歌月!」
氣急敗壞,沈羽馨揚起手二話不說就給了顧歌月一個耳光。
一個耳光不解恨,她抓著她的後腦勺就往牆上撞,那狠勁,好似要將顧歌月往死里弄一般。
嘖嘖嘖。
這場好戲,真是精彩呢……
沈子越身後微微低著頭的暮安安嘴角浮起一抹詭異的笑。
看在她很滿意的份上,就給這齣戲買單好了。
誰也沒有注意到,在場的她悄然離開,去給沈東繳納住院費去了。
而沈子越?
就這麼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看著兩個女人鬧,也不去阻止,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甚至還會為沈羽馨加油。
這場架,一起說是兩個人的戰鬥,不如說是顧歌月單方面被打。
身體的痛,遠遠不如心裡的痛來的更猛烈。
沈子越那如同淬了毒藥的眼神,才是讓她心如死灰的罪魁禍首。
雙眸里滿是恨意和悲傷,顧歌月瑟縮在牆角,就這麼死死盯著沈子越,任由沈羽馨打罵。
「顧歌月,你可真夠賤的,睡了我弟也就算了,連我爸也不放過,你就這麼缺男人?!婊。子,想得到滿足你不去當妓。女,來禍害我家人幹什麼……」
女人潑婦起來,連男人都怕。
沈羽馨一邊罵一邊打,很快,顧歌月的衣服就被她給撕破了,露出那滿是痕迹的身子,一旁圍觀的人們,誰也沒有去拉。
又是一個做小三的小婊砸,這麼不自愛,活該被人家打,打死了才好,省的出來禍害人。
最終,還是護士怕鬧出事情來,急急忙忙請來保安將兩人拉開。
「滾,別讓我再見到你,以後你再敢出現在我家試試!」
迅速補了顧歌月一腳,沈羽馨怒罵道。
『叮——』
與此同時,手術室的燈熄滅,很快,醫生打開門走了出來。
「醫生,我爸怎麼樣了?!」
見到醫生,沈羽馨也顧不上罵那臭婊。子了,急急忙忙走上去問道。
「手術已經完成,不過病人還沒有脫離危險期,需要在加護病房觀察48小時,另外你們家屬要做好心理準備,病人下。體被踢裂,以後恐怕……」
剩下的話,醫生沒有說完。
可在場的人都聽懂了。
那男人廢了!
咕嚕嘟!
沈子越吞了吞口水,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襠部。
還好他沒貿然上去,否則很有可能會和他爸一樣的下場。
沈羽馨則是再次罵罵咧咧起來,並且揚言一定要找出那些打人的混蛋將之繩之以法。
顧歌月在確定了沈東沒有生命危險以後,扶著牆顫顫巍巍的黯然離去。
哀莫大於心死,今天沈家對她的侮辱,總有一天她會連本帶利討回來的。
「小姐,掛個號去處理一下您的傷吧……」
有護士看不下去,走上前好心道。
連續兩天被打,又進行了高強度的運動,此刻的顧歌月,著實太過狼狽了些。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頭髮被撕扯的亂糟糟像是雞窩一般,身上的衣服更是裂的不忍直視。
「不用。」
聲線冷淡,顧歌月甚至沒有看對方一眼,繼續往前走去。
嘁,好心沒好報。
護士瞪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單手插兜站在醫院門口等著顧歌月的暮安安嘴角露出一抹譏誚的笑意,「我的好妹妹,你可真是夠狼狽的,確定不要去驗驗傷?」
這個聲音,對顧歌月來說那就是魔音縈繞。
所有的侮辱,都是這個該死的女人帶給她的!
「暮、安、安!你別得意的太早,早晚我會讓你好看的!」
顧歌月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飽含恨意。
往前沒有將她的話放在眼裡,暮安安露出一抹冷傲的笑意,邁著步伐走到她身邊,微微俯身埋汰道。
「沈東和沈子越的技術,哪家強?」
「你!」
「彆氣……你心臟不好,氣出個好歹來可怎麼辦。」
微微抬起手,暮安安憐愛的將顧歌月亂糟糟的頭髮攏好,語氣輕柔,可那眼神,卻不含絲毫的溫度,就像冰棱上劃過的風,不含一絲溫度。
「呼……呼……」
用盡全力拍開她的手,顧歌月因為憤怒,呼吸變的沉重不已,那雙陰鷙的雙眼死死盯著她,好似一頭哈著血腥氣味的猛獸,要將她一口吞噬一般。
「嘖嘖,是我疏忽了,這麼高密度的運動和挨打,你依然這麼堅。挺,那是不是代表著,你的心臟早就沒事了呢……呀!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做出反應慢半拍的動作,暮安安忽然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笑的不懷好意。
只覺得背脊都滲出一抹寒意,顧歌月身子狠狠一顫。
「別怕……我不會把你心臟早就好了卻依然堅持要我心臟的事告訴別人的,我會陪你……慢慢玩!」
眼中充滿譏誚,暮安安抬起手拍了拍顧歌月的臉,漫不經心道,陽光折射在那張魅惑眾生的小臉上,襯得她越發邪肆夢幻了幾分,卻莫名讓人渾身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