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捅破了天,也有我為你撐著
「桑浩斌不好惹,你最好別去招惹他。」
完全沒把她的驚訝放在眼裡,司墨自顧道,俯身拉高她的腳踝,溫柔的用濕紙巾拭去她腳上的灰塵,將高跟鞋為她穿好。
一切,都是那麼的熟稔又理所當然,彷彿服侍她,本就是他該做的事一般。
「如果我非招惹他不可呢?」
咬咬唇,暮安安眼中閃過一抹倔強,反問道。
「那我會陪著你,捅破了天,也有我為你撐著。」
嘴角愉悅的上揚,司墨淺淺的呼吸噴洒在暮安安的臉上,像是羽毛一般嵌入了她的心尖。
曖.昧的氣氛如同她極具加速的心跳,直線上升。
他,是除去外公之外,第一個會任由她胡來,甚至陪著她瘋,陪著她鬧的男人……
心臟處酸酸漲漲的,好似吃了蜜糖一般,這種感覺,太過陌生。
太過……讓人食髓知味。
他,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
緊緊是因為,她救過他一命?
搖搖頭,暮安安將心尖的疑惑揮去,收斂好臉上的複雜神色,再次抬眸,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司大總裁就這麼跟著我去的話,遊戲就失去樂趣了……」
眉一挑,司墨疑惑的看向她,小妮子,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了。
帝都城郊新建的半山公路上,桑浩斌嘴裡叼著煙,手中摟著兩個辣妹,冷睨著和他乾瞪眼的嚴磊,神情充滿了譏諷的味道。
「你膽子到是不小,來我的地盤飆車,經過我同意了么?」
那聲音,不含一絲溫度,充滿了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味道。
嚴磊心裡有些慌。
他真的不知道這裡是桑浩斌的地盤,如果知道,真的借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會來的。
畢竟桑浩斌他爸桑啟是真正的黑道出生,和他們小打小鬧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可來都來了,總不能認慫吧,那多丟人!
「你的地盤,寫你名字了?你家的山?」
冷哼一聲,嚴磊壓下心裡的恐懼,懟了回去。
「艹,你他.媽的怎麼跟桑哥說話呢,你知道他誰么……」
桑浩斌還沒開口,他的小弟二毛就罵罵咧咧的圍了上去,直接將他摁在地上就是一頓打。
他的朋友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其他小弟團團圍住。
「我勸你們最好別輕舉妄動,否則這事可不是這麼簡單就算了。」
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桑浩斌不緊不慢道。
被他的氣場震住,沒有人敢去幫嚴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打。
惹怒桑浩斌的下場,他們承受不起。
該死的,早知道就多帶些人來了……
咬著牙,嚴磊一聲沒坑,硬抗了下來。
扔掉手中的煙,桑浩斌摟著辣妹走到嚴磊面前,腳直接踩在他頭上,嘴角邪邪上揚。
「小子,不錯嘛,到是條漢子。」
「有種你放開老子,老子和你單挑!」
嚴磊何時受過這種屈辱,他不斷掙扎著,卻動彈不得分毫,心中的憤怒幾乎要將他吞滅。
「就憑你?」
嗤笑一聲,桑浩斌鬆開踩住他頭的腳,微微俯下身子,抓著他後腦勺的頭髮強迫嚴磊抬頭以一種屈辱的姿勢仰視著自己。
「狗曰的,你放開老子……」
「放開你?我怎麼和我的兄弟交代?」
冷笑一聲,桑浩斌拍拍嚴磊的臉,「要麼讓交出三百萬的保證金,我放你離開,要麼我斷你一隻手指頭,你自己選擇。」
「呸!」
回答他的,是嚴磊毫不客氣的將自己口中的血沫吐在了他的臉上。
「很好,我已經知道你的選擇了。」
面色陰鬱的鬆開手,桑浩斌掏出手帕來擦去臉上的漬跡,對著二毛使了個眼神。
二毛又狠狠踹了嚴磊一腳,讓小弟們將他的手摁在了地上。
「雜碎,以後見到我們桑哥你最好繞道走,否則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拔出腰間的西瓜刀,二毛嘴裡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蹲在了地上,找准了嚴磊的食指就要割下去。
完了……
嚴磊掙扎的越發激烈了,卻依然動彈不了。
他絕望的閉上眼,心中的恨意開始誣陷滋長,臉憋得像燒紅的鐵塊,牙齒執拗地咬著下嘴唇。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
身後,跑車轟鳴的聲音響起,眾人下意識的回頭,就見到一輛嶄新的柯尼塞格one直直朝著他們碾壓過來。
哪怕明明看到了他們,那速度也絲毫沒有減下來。
卧槽,這是要殺人么!
桑浩斌的小弟吞了吞口水,儘管腳底在打顫,卻依然站在那不動分毫,似是料定了對方不敢當著他大哥的面撞飛他們似的。
不同於他們的不怕死精神,嚴磊一行人在見到車子撞過來的第一時間就快速扶起地上的他閃到了一邊。
桑浩斌雙眸危險的半眯起來,黑著臉看著朝他小弟呼嘯而去的限量版跑車。
眼看著距離越來越近,對方卻絲毫沒有停車的意思,有幾個小弟怕了,倏的一下跑的老遠,只剩下二毛一人還在強撐。
「媽的開車的是傻.逼么,要撞上了,快跑開啊二毛!」
碎了一口口水,小弟們不斷讓自己的兄弟趕緊跑路。
可二毛卻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般,沒有動彈分毫。
「兄弟,我敬你是條漢子!」
果然是桑浩斌的人,竟然連死都不怕,嚴磊不由的豎起了大拇指。
此時此刻的二毛,心裡是崩潰的。
媽的,不是他不想跑啊,是特么的他腳軟了啊……
那刺眼的車燈刺的他眼淚直流,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車子已經駛到了他的面前,在下一秒就要將他整個人撞飛。
絕望的閉上眼,二毛一臉的驚恐。
『吱——』
就在車子要撞到二毛的一瞬間,車子猛地一個急剎漂亮甩尾,在他腳邊堪堪停了下來。
對方再晚一秒或者操作不當,只怕二毛連命都沒了。
『噗通一聲——』
死裡逃生的二毛臉上溢滿了淚水,渾身的力氣好似被抽幹了一般,跌坐在了地上大口喘息著,臉色蒼白的可怕。
「我草泥馬怎麼開車的!」 在車子停穩的第一時間,桑浩斌的小弟們手中提著西瓜刀鋼管叫囂著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