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御獸學院
就在這時,顏玉清突然聽到一個老者對她的傳話:「幫我保下燕誠的參賽令,我能在聯賽期間,保證別人不對你下黑手。」
「你是燕誠的師尊?」顏玉清同樣用意念問道。
傳來對方肯定的回答后,她仍不解的問:「那你為什麼不親自出手?」
「我臨時有事,正好離開了,一會就能趕回。你只需要幫我拖一炷香時間即可,期間定要保他們兄妹二人不受傷害。」
顏玉清朝外面瞄了一眼,其實她也可以保自己不被別人下黑手,為什麼要靠別人的師尊。
那人像是聽到了顏玉清的心裡話,語重心長道:「小姑娘,不要自視過高。你雖然天賦異稟,但是修為畢竟才通靈,又要比賽還要分心提防,恐怕得不償失啊。」
她心裡也想到:三輪比賽,若是比賽前後,或者期間,趁自己不備遭遇黑手,那也確實挺虧。
遂,答應了他,躍下馬車,朝燕誠他們走來。
「我要救他」,顏玉清一句多餘的話沒有,只是交代了這麼一句。
旁邊一錦衣少年,滿頭綁著小臟辮,踩在燕誠的腰上霸氣道:「就憑你。」
顏玉清「嗯」了一聲,點點頭。
藍衣少年有些急了,「你不是說和他們不是一夥的嗎?那就別管閑事了。」
「你們不能動他。」顏玉清看了眼燕誠,平靜道。
此時,躺在地上的燕誠激動極了!
本來先前聽內顏玉清說和他不是一起的時,心裡還挺難過的。可,轉眼間見卻見她跳下馬車跑來給自己解圍,頓時心裡樂開了花,一雙眼睛極盡溫柔的盯著顏玉清。
那眼神,簡直了……
卻把站在旁邊的藍衣少年噁心的不行,這個姓燕的,看來也很喜歡這個小姑娘啊!
燕誠的腰上,瞬間又多了一隻腳。
「啊——」
那腳力疼的燕誠大喊一聲,聽的顏玉清耳朵一陣發麻。
抬手一束紫芒射出,震開了踩著燕誠的兩人。
那藍衣少年也沒理正在起身的燕誠,只跑到顏玉清身邊質問道:「你是不是喜歡這小子?!」
說著,一把彎刀架在了燕誠的脖子上。
少年質問的內容,後面兩輛馬車上的人也都聽的一清二楚。
嘩!嘩!
帘子都掀了起來。
胡曦、雲起等人,都兇殘的瞪向躲在顏玉清身邊的燕誠。
「這個孫子!」雲起小聲罵了句。
胡曦抬眼瞟向雲起,點點頭。感覺這人雖然腦子不好使,但這話說的還是很到位的!
「別和她墨跡,師傅還在前面等著我們呢,一會他老人家不耐煩了,我們可擔待不起!」那個錦衣的少年起身就去扯燕誠。
藍衣少年聽到師傅兩個字,也是身形一顫。
看來他們師傅對他們影響很大,就在燕誠被扯的一個趔趄,險些又要倒了的時候,顏玉清出手了。
噗——
噗——
二人被一道強悍的靈氣震的撞到了樹上,口吐鮮血。
第三個少年剛要動手,手還沒抬起來,就瞪著一雙不敢相信的眼睛,飛了出去。
什麼鬼?!
他還沒來的及出手,就被甩飛出去了!
他可是師傅的得意弟子,他們學院排名第二的著名學霸,就這麼……
他趕緊捂臉,生怕熟人看見他這麼狼狽的模樣,不然以後還怎麼出去裝13。
顏玉清將燕氏兄妹二人一手一個提進馬車,就趕緊催促著車夫全速駕駛。
她倒不是怕著三個少年,而是擔心不遠處等著他們的師傅,不想節外生枝。
總不能為了一個未知的承諾,弄得渾身是傷吧,那還怎麼參賽。
呼!
一道勁風刮過,還帶了一抹甜腥的血味。
一個渾身是傷,狼狽不堪的老者鑽進了車內,「徒兒,你沒受傷吧?」
霎時間,整個車廂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
就見燕紅撇嘴,委屈的瞪向顏玉清道:「師傅,就是她!」
說著,玉手一指:「要不是她見死不救,我和哥哥也不會被那人格三欺負。他們以多欺少啊,師傅。」
顏玉清:「……」
她差點翻白眼。
什麼以多欺少,明明是自己實力不行。人家一個穩虐你們兄妹二人,還有臉在這裡哭,說的好像多委屈似的。
老者尷尬的咳了咳,看了眼顏玉清,抱歉的笑了笑。緊接著,臉色一變,喊道:「快,加快速度,那個老東西追上來了。」
話剛說完,就聽後面遙遠空靈的聲音傳來:「老頭,你徒兒傷了我三個弟子,還搶了他們的令牌,就想這麼跑了?!」
接著,一股吸力湧來,馬車不進反退,撞到了後面雲起的馬車上,差點翻了。
要不是這個老者拼盡全力用力氣護著整輛車,他們恐怕早就滾到車下去了。
「交出兩個參賽令,我先姑且放了你!」
那空靈的聲音才幾息間,已經感覺離他們很近了,顏玉清心中也是一咯噔。
這麼多高手,還都恰巧這個時間,在這個地點,那個人是不是……
一道不好的感覺劃過心過。
「追來的人是剛剛那三個人的師傅?」顏玉清看向那個受傷的老者問。
那人點點頭,「剛打了一架,才跑開,他現在又要追上來。」
說話間,滿是無奈。
還沒比賽呢,就這麼激烈了,各學院的學員周圍都跟著不少保駕護航的人。反觀他們神學院,除了學員就是馬夫,這是學院太相信他們,還是想鍛煉他們……
學院和學院之間,差別真大!
就在她胡思亂想中,車簾被掀開來。
一個長相猙獰,滿臉絡腮鬍的男子,朝車內掃視一遍:「是誰剛剛傷了我徒兒?」
聲音粗狂響亮,下、嚇的燕紅差點哭了。
車上一個少年兩個少女,那絡腮鬍很自然的就朝燕誠望去,渾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是她!」眼見絡腮鬍盯上了燕誠,燕紅情急之下,供除了顏玉清。
燕誠的師傅狠狠瞪了燕紅一眼,趕緊擋在顏玉清身前:「是你徒兒先搶東西在先,他們不過是正當防衛。」
絡腮鬍才不理會什麼道理,他難道不知道他徒兒攔路搶令牌。可這是聯賽組委會下達的命令,誰敢不遵?
關鍵是他徒兒受傷了,他現在很生氣!
「你,出來!」他指了指被擋在後面的顏玉清。
一股力道就朝顏玉清飛來。
在看到絡腮鬍衣著整齊的進來馬車時,她就知道,這個人的修為遠在燕誠師尊之上。若是沒有之前的事,倒還無所謂,但是她現在暴露了實力,修為遠遠超出了普通的通靈。
要是他的徒兒也去參賽,恐怕到時連燕誠的師尊,在暗處都保不了她。
所以——
他的三個徒兒,這次一個都不能去參賽!
被提出馬車的顏玉清,此刻面對著絡腮鬍的打量,而在他身後,就是他那三個受了傷了徒兒。
賽前受傷可是參賽者的大忌,比賽時別說超常發揮,根本就打不出平時的水平。
故,他們現在看到顏玉清,都想活剮了她。
畢竟誰也不願意,偷雞不成反被蝕把米。
多掉份……
忒沒面……
不認慫……
就在他們怒不可遏的看著他們師傅怎麼教訓這個可惡的小姑娘時,令人掉眼球的一幕發生了——
顏玉清趁他們師尊還在疑惑的打量她,她將手全部隱在袖子里,虛空用力一抓,然後,狠狠的一甩!
砰!
砰!
砰!
三個人就在他們厲害的師尊面前,飛了出去,又砸在了樹上。
他們的眼睛瞪的溜圓,這特么是什麼情況,真是嗶了狗了!
從沒吃過暗虧的他們,今天居然被一摔再摔!
本來以為,師傅回來后,終於可找到了場子,不曾想……
還是掉坑裡了,而且是深坑!
他們現在已經不想報仇了,只想趕緊捂著臉跑開。
真的是……前所未有的丟臉啊!
絡腮鬍看想飛出去的三個徒兒,身前衣衫上都是血跡,眼中沉不見底。
這麼重的傷,肯定拿不到好名次了,與其落在後面,還不如明年再去參加。
他收回視線,冷冷的開口:「你這麼做,我該怎麼回報你呢?」
還沒等他的手神都顏玉清纖細白皙的脖子,後面馬車內,胡曦的聲音傳來:「原來梵國的太師脾氣,也沒有傳聞中的那麼好嘛,還跟一個小姑娘較上勁了。」
他的聲音帶著渾厚的靈氣,聽的包括絡腮鬍在內所有人,都感到了巨大的威壓。
絡腮鬍的手一抖,剛剛的雷霆之勢瞬間被擊碎。
原來,他們這隊還有這種高手存在。
絡腮鬍眯了眯眼,帶著他的三個徒弟,迅速的消失在了這條大道上。
顏玉清這邊多了一塊令牌。
但是,她不能暴露不需要。
因為每隊確實需要兩塊參賽令,才有資格參賽。
於是,這一路上,她就見雲起和燕誠這邊,開始拚命的保護參賽令和搶別人的參賽令。而她卻不能將著多餘的一塊讓出來。
要不是因為人多抱團力量大,神學院的那幾人真不想跟著他們一起折騰。
一路上,被人搶了四次未果,又搶了別人兩塊參賽令。
就在搶最後一塊時,他們終於踢到鐵板了……
那些看起來很土,頭戴草環,身穿皮褲皮裙的少年少女,一人騎著一頭獸,把他們三輛馬車圍了起來。
「這是御獸學院的學員」,燕誠警惕的看著他們,輕聲道:「他們的神獸,異常兇猛,你們都要小心。」
顏玉清看著有的騎鹿,有的坐狼,有的訓鷹的少年少女,不解道:「聯賽還能帶寵物參加?」
燕誠詫異的瞄了眼顏玉清,修為這麼厲害,連這都不知道?
「不是所有動物都可以,只有和自己契約了的靈寵才可以。它屬於主人的一部分,平時也可以增加戰鬥力,和我們用的刀劍等武器,一個道理。」
顏玉清點點頭,摸了摸懷裡的小火焰虎,它算是自己的靈寵嗎?
可惜太弱了,整天都在睡覺,不然這次聯賽,也能成為一份助力。
就在顏玉清凝神時,她感覺懷裡一直沉睡呃小老虎動了一下。
這時,外面那些動物突然躁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