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還有人要走的嗎
“這不是浪費我們的時間嗎?還是走吧,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
教室裏有人跟著站起來,紛紛彺外走。
坐在下麵的郭小平和汪玫穎,緊張得不敢喘氣。
葉洪剛鎮靜自若地對著下麵的學員說:
“還有人要走的嗎?要走的請抓緊走。我要開講了,今天我不講中醫大道理,隻給大家講一個神器。”
站起來要走的十多個人,聽他這樣說,都倏然止步,然後不聲不響地走回來,重新落座。
“下一次,我才專門講經過改進的六合神針,和奇門十八法。”
葉洪剛微笑著說:
“我總共隻講六次課,第三次講我國博大精深的中醫理論。後麵三次,都是結合病例,邊講課邊實踐。我們這樣做,有點速成的意思。因為我們急需這方麵的人才,我們要求,經過六次講課,聽課者能夠馬上在疑難雜症科上崗。”
葉洪剛越說越老練,沒有講稿,不緊不慢,真的像一個年輕的教授。不認識他的聽課者,慢慢對他刮目相看。
“這個年輕人,一點也看不出,真的好厲害。”
下麵有人小聲議論。
“聽他講什麽神器。”
“我們大仁醫院疑難雜症科在治病救人的實踐中,摸索出了一套治療疑難雜症的經驗,發明了一個神器,它的名字叫製氫儀。”
“目前正在製造,馬上就能麵世。大家都可以在醫療實踐中使用,它能治療正規醫院治不好的多種重症和頑疾。”
他把這個發明歸功於大仁醫院,坐在下麵的王一敬聽得喜笑顏開。
臨時教室裏坐著七八個美女醫生。認識他的美女醫生都一眼不眨盯著他。幾個陌生的美女醫生,開始對他很是不屑和鄙視,慢慢也被他吸引,對他感興趣起來,看他的目光越來越發亮。
“我今天講課的題目叫《健康人生,‘氫’而易舉》”
葉洪剛回身在後麵的黑板上,用水彩筆寫下這幾個字後,開始進入主題:
“氫為什麽能有這麽神奇的治病作用呢?”
所有聽課者都坐姿端正,專心致誌地聽著。
“因為我們的身體可以通過氫獲得能量,氫在細胞中向製造能量的線粒供應電子,製造一種叫做ATP的人體能量。所以構成我們身體的蛋白質、脂肪、碳水化合物中都含有氫分子。如果我們體內沒有氫分子的還原作用,會很快衰老並死亡。”
葉洪剛脫手脫腳,不看講稿,把科學道理講得深入淺出,讓學員一聽就懂。他們臉上,包括一些老資格醫生的臉上,慢慢都泛出敬佩的亮光。
接下來,葉洪剛講述製氫儀的構造原理,治病療效和使用方法等等,整整講兩個多小時。
“他的記憶力這麽好,不看講稿,能出口成章,滔滔不絕,一點也不打格愣。”
“他的講課水平,一點也不比專家級教授差,王院長沒有介紹錯。”
有幾個漂亮醫生對葉洪剛越來越興趣,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她們紛紛舉手提問。
“葉老師,這個製氫儀這麽神奇,什麽時候麵世啊?”
一個標致白嫩的女醫生第一個站起來問。
葉洪剛迎視著她探詢的目光,回答說:
“快的話,一個星期,慢的話,可能要一個月。”
“葉教授,你說,製氫儀有五種治病模式,是哪五種模式?”
一個蘋果臉女醫生,臉特別白淨精致,她幹脆叫葉洪剛為教授。
她主動站起來發問,盯葉洪剛的目光很甜,像會粘人一樣。
葉洪剛不回避她甜媚的目光,回答說:
“第一種模式,適用於亞健康人群。譬如,工作壓力大,腦力疲勞,應酬多,煙酒為伴者,還有精神憔悴,經常加班,睡眠不足的白領。”
蘋果臉醫生說:
“那我們醫生,不就適合使用嗎。”
“對,沒錯。”
郭小平和汪玫穎都有些坐不住。
她們好怕葉洪剛被這幾個陌生的美女醫搶走,心裏很著急。但她們隻能不住給他拋媚眼,再用幹咳聲和扭身子的運作,來提醒葉洪剛。
“第二種模式,適合糖尿病,肝、肺、脾虛,腸胃不好的人。第三種模式適合心腦血管和三高人群。”
葉洪剛倒背如流:
“第四種模式適合皮膚,關節,腎,尿毒症,痛風和神經等病人使用。第五種模式,適合癌症,淋巴等病人使用。”
又有幾個醫生舉手要提問,王一敬見葉洪剛站得時候太長,過於勞累,連忙站起來宣布,第一次講課結束。
葉洪剛現在是大仁醫院的希望和寶貝,要保護好他。
葉洪剛走出教室,有幾個美女醫生圍過來,不怕難為情地問他要聯係方式。
郭小平和汪玫穎連忙走上來,裝作問問題的樣子,把那幾個美女醫生擋開。
葉洪剛回到辦公室,一個勁地喝開水。
他累得坐在椅子上,不想站起來。
製氫儀出來後,我要第一個用,太累了。再不吸氫,我的身體就要吃不消了。
一會兒,郭小平走進來對他說:
“葉醫生,你的課講得太好了。但中途應該休息一下,不要連著講兩三個小時。”
“嗯,我想抓緊時間。”
葉洪剛看著她漂亮的臉蛋和挺拔的身體,心情愉悅,身上的疲勞也得到一些緩解。
郭小平見他太累,心疼地走上來說:
“葉醫生,你太累,我給你敲一下背吧。”
葉洪剛很想讓她敲,用她的小拳頭,還有美貌和身體的幽香解解乏。
但他想到現在讓她敲,不妥,就說:
“晚上吧,馬上會有人來的。”
“好的,今天晚上,你不要忙得太晚,八點鍾進宿舍,我到宿舍裏來幫你敲背。”
郭小平說著,挺著傲嬌的身體走出去。
她剛走,王一敬就走進來,笑得像彌勒佛:
“葉董,你真了不起啊,沒當過老師,課竟然講得那麽好!內容倒背如流,滔滔不絕,太神奇了。開始,我替你手心裏捏著一把汗。”
“其實開始,我也有些緊張,後來慢慢就自如了。進入狀態後,講課內容就如潮水般,從我腦子裏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