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母女倆急得直跺腳
“嗯,我想通了。”
葉洪剛乖順地點點頭。
他是個大孝子。
“你還年輕,找份事做,先掙錢糊口,再相機買房,討個平民女孩,過普通百姓的生活。”
晚上,葉洪剛還是睡在嬌妻大臥室裏的小床上。
他剛進入夢鄉,朱雪梅就披著外衣,性急慌忙地走上來,推開大臥室的門,按亮燈對女兒說:
“芳菲,快醒醒,你外公不行了,怎麽辦啊?要弄他去醫院。”
陸芳菲被叫醒,懵懵懂懂地看著媽問:
“外公怎麽啦?”
“他,他好像死了,但體溫還是熱的。”
“快起來,一起幫我弄他去醫院搶救。”
葉洪剛也被鬧醒,一骨碌從小床上跳下來。
他迅速套上長褲,披上外套說:
“我去看看。”
他迅速走下二樓,朱雪梅和陸芳菲也跟過來。
陸芳菲外公住在二樓那間中臥室裏。
他仰天躺在那張一米五的中床上,一動不動,看上去就跟死了一樣。
葉洪剛上前摸他的手,還有微溫,但已經沒有脈象。他有體溫,心髒已經停止跳動。
葉洪剛先掐住陸芳菲外公兩隻手中指的點心穴,用力掐了兩三分鍾後,他就雙膝跪在床沿上,雙手疊放在老人的胸口,一按一放地按壓起來。
“這樣,行嗎?”
陸芳菲緊張地問。
“還是打120急救電話,把他救到醫院裏去吧。”
朱雪梅不安地說。
“打120,救護車最快也要半個小時才能到。”
葉洪剛一邊用力按壓,一邊說:
“他是心梗腦梗一起來,十五分鍾不施救,就沒用了。”
母女倆急得直跺腳:
“這可怎麽辦啊?”
“好在你發現得早,我這樣搶救他,興許還有救。”
葉洪剛努力按壓著:
“能搶救過來,我就有辦法治好他的老年癡呆症。”
“真的?”
朱雪梅陰著的眼睛裏,出現了難得的亮光:
“我爸身體不太好,我讓他在這裏修養。”
“要是死在這裏,我怎麽對我哥哥姐姐交待?”
“他幾歲了?”
葉洪剛問。
“今年七十八。”
朱雪梅的口氣和善多了。
“年紀不大,治好老年癡呆症,還能活好多年。”
陸芳菲也咂著嘴嘟噥:
“最好把他搶救過來,否則,我舅舅要怪我們的。”
葉洪剛說:
“我會盡力的。”
“還要不要打急救電話?”
陸芳菲急得團團打轉:
“要是救不活,就耽誤了搶救時間,怎麽跟我舅舅家交待?”
葉洪剛說:
“等五六分鍾再定。”
又按壓了三分多鍾,奇跡出現了。
他外公灰白色的臉上慢慢泛起血色,身上涼下去的體溫也回升上來。
葉洪剛用手指摸他的心髒,已經恢複了跳動:
“好了,他醒了。”
“爸爸,爸爸,你醒了?”
朱雪梅彎下腰看著爸,驚喜地叫著。
陸芳菲也高興地上前叫:
“外公,你醒了,睜開眼睛,看一下我們。”
她外公慢慢睜開眼睛,看著他們,聲音緩慢地說:
“我沒事了,你們去睡吧。”
葉洪剛說:
“我要給他紮幾針,鞏固一下才行,這裏有銀針嗎?”
“我們這裏沒有。”
朱雪梅看著陸芳菲說:
“你爺爺那裏有,快去拿一下。”
陸芳菲再不情願,也得去拿。
一會兒拿來,葉洪剛給她外公用六合神針法,給他的六個相關穴位紮針,再帶功撚針。他撚得很賣力,過了一會兒,額上就冒起汗珠。
陸芳菲外公也看得懂,他聲音低喑地說:
“葉洪剛,謝謝你,救了我。”
葉洪剛本想叫他一聲外公,他叫過的,可現在他要跟陸芳菲離婚了,他不能再賤骨頭地亂叫,就說:
“不用謝,沒什麽的。”
陸芳菲外公轉臉去看女兒和小外甥女,慢條斯理地說:
“雪梅,芳菲,你們,不要再怠慢葉洪剛。”
“對他媽,也要客氣一些。這是做人,最起碼的道理。”
“他們雖然窮,但都是好人,也是老實人,能幫助你們。”
朱雪梅聽話地點點:
“好的,爸爸,我知道了。”
“嗯,外公。”
陸芳菲也嘟噥一聲。
撚了將近一個小時,葉洪剛才給他拔針:
“明天開始,我給他治療老年癡呆症,大概兩個月,紮十多次針,就能治好。”
葉洪剛收拾好針盒,與陸芳菲走上三樓,往新房走去。
早晨起來,葉洪剛洗刷好,去問陸芳菲:
“我們還要不要離婚?”
正在大衣櫃前照著鏡子,穿著衣服的陸芳菲愣了一下,嗔怪道:
“誰說要跟你離婚了?”
葉洪剛愣住。
原來是他自己要走,陸芳菲是沒有說過離婚的事。
“那你下去,給我媽打個招呼,否則她要走了。”
葉洪剛有些感動地說:
“本來,我們說好,今天上午一起走的。”
陸芳菲說:
“好吧。”
她說著就走出去,朝樓下走。
葉洪剛暗暗鬆了一口氣,卻還是不放心地追在她屁股後麵問:
“芳菲,你準備跟我媽怎麽說?”
他怕嬌妻說不來話,雪上加霜,把他媽氣走。
“我知道怎麽說。”
陸芳菲臉上沒有表情。
“芳菲,你不能再氣她。”
葉洪剛求著她說:
“昨天晚上,她就哭著要走了。”
“人都是有尊嚴的,你就給我一個做兒子的麵子,好不好?”
陸芳菲不出聲,隻顧走。
葉洪剛的心又提起來。
走到西廂屋門外,早已起床的朱亞芳,見陸芳菲朝她看過來,以為要來罵她,嚇得臉色發青,目光朝後麵的兒子直看。
她從門口退進屋裏,站在收拾好的行李包前,有些緊張看著兒媳婦。
她不知道叫她什麽好,尷尬地動著嘴巴,欲言又止。
陸芳菲走進去,看著窮婆婆腳邊的包裹,臉上還是沒有表情。
葉洪剛好緊張,心在喉嚨口直跳。
“媽。”
陸芳菲聲音響亮地叫了婆婆一聲:
“你這是怎麽啦?包裹都打好了。”
朱亞芳沒想到兒媳婦不是來罵她的,而是來叫她媽的,眼睛一紅,哧哧地哭了。
她伸出粗糙的手背,抹著眼睛說:
“我的好兒媳,我要,走了。”
“我不能,在這裏,給你們,增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