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她必須陪我們
“啊!”
包房裏六個男女同時驚叫起來。
“你是誰!”
色鬼放開葉玉敏,站起來要打葉洪剛。葉洪剛又抽了他兩個耳光,把他抽倒在沙發裏。
這時有人按亮包房裏的大燈。
葉玉敏看清葉洪剛的臉,驚得目瞪口呆。
葉洪剛對她說:
“我是葉洪剛,專門來找你的,快跟我走!”
葉玉敏突然在包房裏見到哥哥,羞愧難當,往沙發一角縮著身子,搖著頭說:
“不,我不走,我不要你管,你走吧!”
葉洪剛生氣地提高聲音說:
“葉玉敏,你不要糊塗,快跟我回家!”
他說著就上前拉起葉玉敏的手往外走。
“你是誰?放下她!”
色鬼的兩個同夥上來攔住他們。
“她是我妹妹,我要拉她回家,給你們讓開!”
一個平頭男指著葉洪剛說:
“不管她是你什麽人,我們可是出了錢的。今天晚上,她必須陪我們。”
另一個男人說:
“你打我們金總三個耳光,就這麽輕易走了,不可能!”
葉洪剛上去一拳一個,把他們打倒在牆角裏,痛得扭著身子爬不起來。
他剛要拉著妹妹往外走,門口走來兩個服務生。
“你幹什麽?這裏不允許把小姐帶出去的!”
話還沒說完,葉洪剛上去就是一個耳光,把他搧倒在過道裏。
葉洪剛知道,今天晚上跟他們講理是沒用的,隻能用武力把妹妹救出去。
葉玉敏見哥哥這麽厲害,又驚呆。
但她還是不肯跟哥哥走,既羞又怕,急赤白臉地說:
“哥哥,你快走!這裏保安很多,也很凶。他們要打人,甚至殺人的。”
葉洪剛對她說:
“有哥哥在,你不用怕!快跟我走!”
葉玉敏還是縮著身子,不肯走。
葉洪剛急了,走過去背起妹妹,就往門外走。
葉玉敏既羞澀,又害怕,扭著身子要下來:
“快放我下來!”
“一個大姑娘讓哥哥背著,像什麽樣子?”
葉洪剛緊緊箍著她的雙腿,隻顧朝樓下走:
“不要動,我背你衝出去!”
這時樓梯上響起腳步聲,有五個保安帶個電警棍衝上來。
“放下她!”
保安見一個小夥子膽大包天地背著一個大美女,驚得都像見了鬼,口眼大張。
但他們馬上反應過來,從腰間拔出電警棍,朝葉洪剛撲來。
葉洪剛迎著他們走下去,對準最前麵那個保安飛起一腳,把他踢滾下去,撞倒後麵三個保安。
四個保安跌倒在樓梯口,正要掙紮著爬起來,葉洪剛上前一腳一個,分別踩斷他們一條腿。
“哢嚓!”
“啊!”
過道裏發出一聲聲驚恐的叫聲。
走在最後麵那個保安見勢不妙,轉身就逃。
他們還在八樓,從樓梯走太慢,葉洪剛背著妹妹,趕緊朝電梯口走去。
在電梯裏,葉洪剛把妹妹放下來,但還是緊緊拉著她的手,怕她跑了。
電梯很快降到底樓,電梯門打開。
葉洪剛拉著妹妹走出電梯一看,驚呆了。
大堂裏黑鴨鴨站著一群穿著製服的保安,門外還圍著一群保安,起碼有五六十個。
保安手裏個個拿著家夥,不是甩棍,就是電警棍。
葉玉敏嚇得驚叫一聲,想退進電梯,葉洪剛拉住她的手,沉聲說:
“不要怕,站在我身後。”
他嘴裏說著,眼睛掃視著周圍地上,想找一樣家夥自衛,卻一樣也沒有。
“啪。”
電梯門關上,已無路可退。
葉玉敏嚇得緊緊縮在葉洪剛背後,葉洪剛為了保護妹妹,緊靠牆壁,不敢走出去。
這時,額頭上有塊傷疤的保安頭目走上來,指著葉洪剛說:
“你是誰?竟然狗膽包天,一個人私闖會所,拉走我們俱樂部排名第一的頭牌小姐!”
葉洪剛挺起胸膛說:
“明人不做暗事,我叫葉洪剛。她是我妹妹,不幸誤入歧途,我來找她回去。”
保安頭目不屑地提著嘴角說:
“你好狂啊,你進得來,還想出得去嗎?”
葉洪剛臉色冷厲地說:
“我進得來,就出得去,請你們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哈哈哈。”
保安頭仰天大笑,他也是個三進宮的地痞,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葉洪剛沒等他笑完,就把葉玉敏推進一個牆壁的凹陷處:
“站在裏麵,不要出來!”
他說了一聲,就像一頭猛虎衝向狼群。
他赤手空拳,在狼群中拳打腳踢。保安們的甩棍打在他身上,都被反彈出去。而他則一拳打倒一個,一腳踢飛一雙。一眨眼工夫,就把狼群撕開一條口子。
他繳下一個保安手裏的甩棍,身影靈動,快如閃電,以少敵多,左擊右打。
“啪啪啪!”
“啊!啊!啊!”
現場發出一片棍子擊打肉體的聲音,和一個個打手被打飛出去的叫聲。
不到兩分鍾時間,五六十多名打手全部被打倒在地,翻滾呻吟。
葉洪剛沒想到這個俱樂部如此黑惡,就從地上拾起一根長棍,衝進俱樂部,從底樓開始砸起。
“嘭!”
“哐啷啷!”
俱樂部裏發出一聲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所有顧客都嚇得縮在包房裏,不敢出來。
葉洪剛甩著棍子,揮汗如雨地擊打著一件件助紂為虐的娛樂設施。
不到半個小時,就砸到頂樓。
葉洪剛又把一個個包房裏的小姐放出來,對她們說:
“你們願意離開這裏的,馬上就走!”
起碼有一半的小姐趁著混亂,紛紛逃出俱樂部。
葉洪剛這才把躲在牆槽裏嚇得瑟瑟發抖的妹妹拉出來,去她的住處拿了她的東西,開了車往自己的家裏開去。
回到自己家裏,葉洪剛把葉玉敏介紹給陸芳菲:
“她是我妹妹,離家出去五六年了,我剛剛把她找回來。”
陸芳菲驚訝極了;
“啊,你妹妹這麽漂亮!”
葉玉敏羞愧難當,低著頭坐在沙發上,抽著身子,哭個不停。
陸芳菲坐在她身邊,親切地勸說著,也濕了眼睛。
葉洪剛抹幹眼淚,輕聲問妹妹:
“你在裏麵,做那種小姐了?”
葉玉敏這才抬起紅紅的淚眼,抽泣著說:
“沒有,我隻是陪唱歌,陪說話,陪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