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迫於情勢,禁足保人
江若珂的事情必然是會驚動到茹老夫人那邊去。
事關江若珂,茹老夫人聽到都嚇壞了,立即就讓徐媽媽跟著她一起前往了婉閣。
除了公孫南路和公孫羽兒這樣有著親戚關係的還守在婉閣的大廳等候,其他的王公貴族都已經先行離開了茹大將軍府。
在婉閣內院,江若珂跪在閨房外。
裡面,玄熠和玄絕都在屏風外等候。
屏風那一端,楚詩慕已經醒來半躺在炕上,大夫也寫了調理的方子,茹正唐和公孫燕的心急如焚也終於得到了安歇。
公孫燕詢問大夫:「大夫,我女兒如何?沒有大礙吧?」
大夫笑對茹正唐和公孫燕:「幸虧及時將小姐救了起來,只是還是受了寒氣,大將軍和夫人請放心,調理調理便好了。」
茹正唐感謝:「辛苦大夫了。」
茹老夫人趕到了婉閣,進入大廳便見到公孫南路和公孫羽兒。
「老夫人。」公孫兄妹二人禮貌的打招呼。
茹老夫人哪裡還顧得上閑話:「婉歌怎麼樣?若珂現在呢?」
不等他們二人回答,茹老夫人已經往裡面去了。
公孫南路和公孫羽兒看了看彼此,就跟著往裡面去了。
到了內院,便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江若珂。
「若珂。」茹老夫人心疼的上前,將她扶起來。
看到茹老夫人,江若珂心裡的委屈就泛濫了,頓時就哇的哭出聲音來:「表祖母。」
茹老夫人看到就心疼死了:「好孩子,這是怎麼了,得受了多大的罪兒才能哭成這副樣子呢?」她用手中的帕子為江若珂抹眼淚,「好孩子別哭了,瞧著祖母這心裡都是難受。」
江若珂還是止不住淚水,傷心難受極了,只是現在已經變成了無聲的抽泣。
「你隨徐媽媽先回極壽苑去。」茹老夫人將江若珂推向了徐媽媽。
徐媽媽扶著江若珂就要走。
「站住。」是玄絕。
玄絕走在玄熠前面,兩人一前一後的邁著門檻出來了。
看到玄絕,江若珂的心頓時緊慌。
茹老夫人立即給玄熠和玄絕彎腰行了一個大禮:「老身給太子爺殿下請安,給王爺請安,祝願兩位爺福體安康。」
玄絕就好像知道茹老夫人用意何在似的,冷酷的說道:「老夫人德高望重,如此的禮著實大了些。」
終究是楚詩慕的祖母。玄熠看到徐媽媽身上:「扶攙老夫人。」
徐媽媽哪裡敢不聽地走到了茹老夫人的身邊扶著。
江若珂望向茹老夫人,心想這次茹老夫人也保不住自己嗎?
「江若珂,本王許你起身離開了嗎?」玄絕冷酷的逼問江若珂。
江若珂看著玄絕,再次為自己辯解:「王爺,茹婉歌是自己故意掉水裡的。」
「王爺,絕不是如此。」茹老夫人幾乎是顫抖著聲音為江若珂說話,「若珂絕不會做出傷害任何人的事兒,她不是那樣的人?」
玄絕聽了覺得不順耳不順心了:「那老夫人的意思是婉歌就是江若珂口中這樣的人咯?哼。」
玄絕的為人茹老夫人也有耳聞,只是從未相處,今日她算是見識了。她沒想到的是短短時間內,楚詩慕竟可以讓玄熠和玄絕都為她如此。
只是現在所在之處到底是茹大將軍府,茹老夫人不認為自己無權說話。
「王爺,老身斷然沒有這樣的意思。」茹老夫人抬頭挺胸的解釋,「也十分的明白太子爺與王爺都深明大義,只是這到底是大將軍府里的家事,恐怕不好勞煩二位操勞。」言外之意,就是說他們太管事兒了。
就算是當今的皇上,也不能這麼過分的參與臣民的家事。
「老夫人應該知道,皇上已經為本王和婉歌賜婚。」玄絕的態度也很為明確,「如今本王的未婚妻被人推下池中,還冤枉她是自己往裡面掉?本王還成外人不能管了嗎?」
茹老夫人這才反應過來此事,心想這下糟糕了。
「老夫人還是先到裡面去看看孫女,這一趟不就是擔心孫女而來的嗎?」玄絕也不願意與茹老夫人為難,似乎也有著在提醒她分清楚自己立場之意。
茹老夫人看了看江若珂,江若珂滿眼都是等待茹老夫人的救急,為此茹老夫人心裡百般交集,這要在玄熠和玄絕的面前帶走江若珂恐怕是沒那麼容易。
茹老夫人懇求的說道:「太子爺,王爺,可否看在老身的面前,將此事交給老身處置?」
「那老夫人是打算如何處置?」玄絕追問,「是責備幾句就算了,之後讓江若珂繼續有機會為禍嗎?」
「徐媽媽。」茹老夫人幾乎是喊著,「讓人把表小姐帶回江家小院禁足,從此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半步。」
徐媽媽立即喊了人:「來人吶!將表小姐帶回江家小院。」
「如此?太子爺和王爺覺得可否?」茹老夫人強行安排,繼而對著進來的兩名家奴說道,「你們帶表小姐回江家小院。」
茹老夫人已經是沒有法子了:「徐媽媽,我們進去看小姐。」只有走了,玄絕和玄熠總不能還質疑的要另做懲處。
看到茹老夫人走了,一直到消失在進門轉角處,江若珂倔強的對上玄絕的眼睛:「王爺簡直是不分青紅皂白。」
一直沒有開口的玄熠終於開了個口:「容得你放肆嗎?」
「太子爺也一樣。」江若珂又對上玄熠的眼睛,「我什麼都沒有做,可是你們卻不相信,而她什麼都做了,你們卻護著,枉我今日還對太子爺說了那麼多。」
玄絕似乎聽到江若珂的聲音都覺得厭惡,皺眉對那兩名家奴:「還愣著做什麼?是你們老夫人進去了,你們就不動了嗎?」
江若珂恨恨的看著玄絕和玄熠,甩開兩名家奴的手:「我有腳我自己會走,不用你們押著我。」
江若珂被押走,玄絕看向玄熠:「你覺得如此夠妥當了嗎?」他心裡可覺得總有些不妥。
玄熠只是清淡道:「這到底是茹大將軍府,不是我們能管太多的地方。」說完,他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