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看看,吃蛋撻嗎?”曉白遞了一個過去。
“坐。”冷煦陽指了指他對麵的座位,又讓工作人員送來礦泉水,遞給她一瓶,才慢條斯理的吃起來。
曉白接過來,並沒有喝,她還不口渴,她這次來,探班之餘,還是想勸一勸他:“謝謝,煦陽你昨天那樣對你哥哥,他很你難過,晚上都沒怎麽吃飯,你不該這麽說他的。”
“他吃不下,你心疼?那我了?我昨晚一口也沒吃下去,因為我那麽喜歡你,你卻答應了他的求婚,那我算什麽?”他的眼中閃過一縷落寞。
“我們是親人啊!我以後會是你大嫂,煦陽,放棄我吧!我不值得你這樣傷害自己傷害別人,你有什麽不高興,全可以撒在我身上,但是對你哥哥好一點吧!他這些年,過的不容易。我們訂婚,你爸媽都沒有去,現在你又這樣反對,他很孤獨。再說你們失蹤是兄弟,不要為了我傷了和氣。”
“曉白,這是不可能的,隻要你存在,我們兩兄弟就會無止境的鬥下去,除非有一個死掉,昨天晚上我想明白了,這輩子我是不可能放棄你的,就算你們結婚了,也還可以離婚,我為什麽要放棄?”也許他們結婚以後會發現自己並不適合彼此,還會離婚。又或者過一段日子,曉白會發現自己的好,他到時候不會嫌棄她離過婚的,所以他還有機會。
“可是我沒有想過離婚。”曉白也發現,他的執著有點太過了。
“以後會想的,無論將來你屬於我或者他,其中一方都不會放棄的,你覺得我偏激,若大哥站在我這位置上,他也好不到哪去?他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嫁給我。”一個人,一輩子總要瘋狂一次,才甘心。
曉白發現自己的語言,在他麵前是無力的,她說什麽都沒有用,索性放棄:“哦,那我回去了。但是請答應我不要再傷害和折磨自己了。”
“我知道了,我送你。”知道是一回事,答不答應是一回事,如果他折磨自己,能換來她的關心,他為什麽不這麽做?
“不用了,你待會還要拍戲,總不能讓大家等你一個人,司機送我來的,我自己回去就好。”
“好吧!”煦陽知道,有時候他苦苦相逼,隻會讓她離著自己越來越遠,不如一鬆一緊,放長線釣大魚。
兩天後,曉白拿著其中一場戲改好的劇本送到拍攝現場來,因為說是明天要用的,她怕來不及,所以一印好,馬上拿了過來,沒見到常務編劇,隻好把劇本遞給了副導演:“這是明天要用的,我已經根據導演的要求做了更改,你幫我拿給常務編劇。”
“好的,晚上是導演的生日,你也一起來吧!大家在一起玩,很熱鬧的。”副導演道。
“不用了吧!我還要回去給老公做飯。”
馬倩聽見了也走了過來:“一起去吧!反正就是一頓飯,天天在家給老公做飯多無聊,冷大少應該也可以理解的。”
“可我不覺得無聊啊!”曉白很死腦筋的回答道,她覺得給煦峰做飯吃,看著他把飯菜吃完,是她的快樂。
“一起去吧!今天氣氛好,聽說蛋糕是從五星級大酒店特意訂的,一個蛋糕都快上萬了,頂級的黑玫瑰巧克力蛋糕,聽說是導演的老婆,在千裏之外特意訂來送老公的,我們今天有口福了。”另一個和曉白有點熟的女演員也走過來說道。
“黑玫瑰啊!”好像很好吃!曉白這個吃貨一聽立刻兩眼放光,聽起來蠻好吃的樣子,可是她要是和他們去玩,煦峰就沒飯吃了,這麽想來,曉白又猶豫了。
看出她的猶豫,剛才拍完了一場戲的冷煦陽走過來道:“一起吧!別掃了大家的興致,吃完了飯,讓大哥來接,或者我送你回去。”
導演停下手頭的工作見她來的湊巧:“蔡小姐待會一起來吃吧!”
“好。”壽星都發話了,她還能說什麽?去酒店的路上,曉白給冷煦峰發了一條短信,冷煦峰很爽快的回答,待會快聚完了,我去接你。
宴席上無非是吃吃喝喝,眾人都要給壽星敬酒,曉白也不例外,她酒量很差,幾乎一杯就醉,眾人要敬第二輪時,曉白撐不住了:“我不能再喝了。”
冷煦陽很體貼的叫服務員拿來牛奶,一手扶著杯子一手往下倒,倒了滿滿一杯遞給她:“曉白,喝這個吧!”
“哦!”曉白喝了一點,不知為何過了一會覺得更暈了,看來她的酒量真的太差了,曉白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走到角落裏給冷煦峰打電話:“煦峰,我喝醉了,你快來接我。”
“在什麽酒店?”曉白沒記住酒店的名字,就把手機遞給冷煦陽:“煦陽你告訴他,這是在哪。”
冷煦陽對著電話,走到無人的角落裏對他道:“在西城區,太遠了,我送曉白回去吧!”
“不用了,你說個地址。”別人,他不放心,特別是冷煦陽。
“在銀貿酒店。”冷煦陽說完直接把電話一掛,對眾人道:“曉白喝醉了,我先送她回去,你們玩。”
“好說。”導演有點喝高了特豪爽的擺擺手,趕他們走。
冷煦陽扶著曉白走到門口,已經有人在等了,見曉白醉的一塌糊塗道:“總裁我來幫您。”
“不用了,我自己來。”他怎麽可能讓別的男人抱曉白,他將她整個人扶到自己身邊,往電梯口走去。
曉白覺得頭好暈哦!皺著眉頭問他:“到家了嗎?我要回家!煦峰,我要回家!”
“快到了。”冷煦陽安撫了兩句。
那人率先進了電梯,等他進來後,幫忙按了按鈕,直通樓上的總統套房,到了套房門口,那人開了門,讓煦陽把醉醺醺的曉白能抱進去,如同他料想的一樣曉白喝了他加了東西的牛奶,已經昏昏沉沉,分不清明前的人和事了。
被放在床上時,曉白沒有任何掙紮和抵抗,一沾床就很乖的往被子裏爬,蹭了蹭被子把頭一歪,不再說話。
那開門的人,把房卡和一包藥粉遞給煦陽,冷煦陽接過房卡扔在沙發上,又看了一眼那包藥粉:“這是什麽?”
“能讓她發情的藥。”那人討好的說道。
“不用了,你出去吧!記住今天的事情,誰都不能說。”他已經給曉白下了小伎倆的迷魂散,隻要她暫時神誌不清讓他成了好事,就行。
他並不是急色鬼,隻是想皆由此事,讓她屬於自己,別再想著大哥,最好能真懷上,那次她誤以為和她酒後亂性的人是自己,都默認讓他做自己的老公了,那這次,他就弄假成真,和曉白做一次真夫妻,到時候就說是他們兩不小心喝醉了,發生了關係,反正他會負責娶她的。
“是。”
關上門,落了鎖。
冷煦陽挺著自己的腳步聲,回蕩在木地板上,而不遠處的床上躺著他朝思暮想的女人,這種喜悅的心情,幾乎將他吞噬。
此刻曉白躺在那張床上,像一個乖巧的睡美人,他微微低下頭,伸手撫上她的臉,沿著她小臉柔美的曲線慢慢滑動,灼熱的氣息隨著他的生意帶著一絲酒味噴灑在她的臉頰上:“曉白,我一定會好好疼你的。”
在這寂靜而曖昧的時刻,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了一眼是冷煦峰的號碼,冷煦陽毫不猶豫的掛掉,但很快曉白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冷煦陽幹脆替曉白關機,然後他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冷煦陽選擇關機,然後往沙發上一扔,世界安靜了。
他看向曉白,這次他是鐵了心,要得到曉白,曉白就像是他命中注定的一劫。他這輩子遇到了那麽多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女人,最後卻栽在曉白身上。
她也許不必那些女人美,可她有時候看起來傻傻的很可愛,有時候又有一點小狡猾,也沒有什麽大的特色,可就是抓住了他的心,可能男人真的是賤骨頭,越得不到的,越覺得好,若是當初對她一見鍾情多好?
那樣事情就簡單了,他會直接拿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