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買就好了,你難打。”那一針一線的,多累人啊!冷煦峰心疼她。
“直接打的暖和,我閑著無聊的時候打,你選個色,毛線我都挑好了。”曉白說完,跑到外頭把直接的電腦抱進來給他看。
冷煦峰一邊看,一邊叫:“我自己看,你先吃飯,不然涼了不好吃。”
“哦!”曉白夾起一塊土豆片放入嘴裏。
曉白要給他打毛衣,他心裏很開心,從小到大,他媽媽都沒給他打過毛衣,曉白是第一個給他打毛衣的,他選來選去還是喜歡黑色:“這個。”
“又是黑色,別的顏色沒喜歡的嗎?”他老是穿黑色的,太單調了。
“我喜歡黑的。”
這個曉白是知道的:“那咖啡色也蠻襯你皮膚的,一件黑的,一件咖啡色好不好?”
“兩件都要黑的。”
曉白:“……”
她閑著才發現,他偶爾也有不講理的時候,而且非常難纏,當然隻是偶爾,大多數時候還是善解人意的。
就在她走神間,冷煦峰夾起一塊鴨肉放進她碗裏,曉白皺了皺眉頭道:“好肥,你幫我吃好不好?”
冷煦峰沒做聲,隻是把鴨肉塊上的肥肉撕下來放到自己碗裏,瘦肉放進她碗裏:“以後有不吃的,都可以往我碗裏扔。”
曉白求之不得,這樣她就少浪費很多,其實基本上她不吃的東西很少,隻有肥肉:“好哇!”
晚上又打起了雷,想起昨夜,曉白主動提出:“煦峰,今晚我又去你那睡,好不好?我怕打雷。”
“好。”他求之不得。
曉白這個夜晚幹脆連被子和枕頭都不拿了,他床上有兩個枕頭,晚上洗了澡,曉白擦幹了頭發,去敲冷煦峰的門:“煦峰,開門。”
冷旭峰似乎也正要洗澡,脫了外套,隻穿著薄薄的毛衣來開門:“你先玩一會電腦,我去洗個澡。”
曉白點了下頭,抱著他的電腦去床上,坐在被子裏玩,他的電腦是打開的,頁麵正好停留在天氣預報上,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發現未來七八天到了晚上都是雷雨天氣,亞眠已經進入了雷雨季節。
等冷煦峰洗了澡出來時,沒看見她,以為她跑哪兒去了,去樓下倒了一杯水來喝,就見曉白抱著一大堆東西走進自己的房間,不禁問:“你這是?”
“煦峰,我們同居吧!”
“噗!”冷煦峰忍不住想歪了,她突然奔放起來了?
“不要誤會!蓋被純聊天!”曉白臉紅的把自己的東西拜訪到屋子裏的各各角落你。
“我沒有誤會,不純聊天,那你想幹嘛?”冷煦峰又開始裝傻調戲她。
曉白頓時臉紅的低下頭,覺得自己錯了,自己黃色思想算了,居然還誤會他,太不應該了:“我錯了!煦峰我坦白,我想歪了,我不該把善良純潔的你誤會成色狼。”
她這麽正式的道歉,倒叫冷煦峰不好意思起來:“沒關係,其實可以誤會的。”
噗!
此話一出,兩人皆囧,結果是曉白先笑了起來:“嗬嗬,煦峰你真可愛,我看你的電腦上說,未來好多天都有雷雨,每天過來蹭床,不如把東西搬過來方便,你不會介意我長期在你房間紮根吧!”
“不會。”冷煦峰求之不得,不過有件事他必須澄清:“我剛才打開的網頁不是亞眠的天氣預報,是一個多雷地區的。”
“……”曉白傻眼了,怎麽會這樣?如果他不是說的如此坦蕩,她都要以為他是故意引她上當的了。
可是她其實還不夠了解冷煦峰,這家夥其實也會有他腹黑的一麵,比如說他喜歡挖個陷阱看著人跳進去,他還喜歡守株待兔,曉白就是那隻可憐的小兔子,他剛才是故意打開那個頁麵的,也知道迷糊的她容易弄錯,畢竟是英文頁麵,地區名字她認錯也不奇怪。
冷煦峰見好就收:“既然來了就住這裏吧!亞眠有時候雷雨也大,我看你難搬來搬去了,以後就住這裏吧!房間大,我們兩人住也不擠。”
“啊!”曉白驚了一跳,她好像沒有書偶要長期住在這裏。
“我明天就幫你搬東西過來。”他趁熱打鐵道。
“啊!”曉白又是一驚。
等她驚訝完,冷煦峰已經清理出自己的一個大衣櫃,把自己的衣服全掛到另外一個衣櫃裏擠著,對她道:“這個衣櫃以後給你用。”
曉白這下連不要,都不好意思說了,隻能乖乖的道:“那明天再搬吧!今天太晚了。”
冷煦峰同意:“是晚了一些,明天我給你搬,算了反正隻是一牆之隔,我把你的房間打通了,這樣我們的房間大一點。”
曉白以為他隻是說說而已,結果她第二晚上一進房間,囧了!
她的大床不見了,房間裏空蕩蕩的,而房間裏牆壁上卻突然多出一道門,直通冷煦峰的房間,曉白走進去,果然她的很多東西都被移到了這裏,拉開他昨天說的那各櫃子一看,裏頭全是她的衣服,這動作,何止神速了得?
冷煦峰見她愣在衣櫃邊,對她道:“過來坐,明天我們一起去挑家具,你以前的房間做我門的小客廳好不好?”
“好吧!”已經成這樣了,她能說不好嗎?
“那我們明天去挑家具好嗎?”
“明天要上班吧!”不是周末耶!
“明天放假。”
“誰說的?我沒有接到通知啊!”曉白懵了。
“我說的,有意見?”他挑了挑眉,他是老板,想放假就放假,她是秘書,老板放假,難道不可以跟著放假?
“不敢!”曉白下意識的搖搖頭。
冷煦峰笑了:“我明天休息,你也休息好了,反正有張總在,公司垮不了。”
曉白在心裏默默為張總默哀,有這種老板,他好可憐啊!
“明天我們休息一天,去選家具,你喜歡什麽樣的,我們選什麽樣的,無比要讓你喜歡,因為這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他想讓曉白有一種回家的感覺。
“好吧!”她還能說什麽?遇上這種老板!
第二天曉白醒來時已經九點多了,抬頭見冷煦峰正在打領帶,走過去幫他:“你也才起來?”
“有一會了,你手機的鬧鍾,我幫你關了,其實你可以多睡一會。”他已經去樓下運動了一圈回來了。
“沒事,我們要去買家具嘛!早去早回。我來幫你打領帶吧!”曉白想賢惠一次,從床上爬了下來,興衝衝去給他打領帶。
“你會?”他有點懷疑。
“額,我還真不會,嘿嘿。”曉白尷尬的傻笑起來。
“我教你。”他非常想每天都能由她給自己打領帶,那是一種享受。
曉白是個虛心學習的好徒弟,一會兒就學會了,照著他的樣子,給他打了領帶:“很簡單了,我以後每天早上給你打領帶。不過今天就算了吧!今天既然不去上班,就不要穿西裝了。”
“可是我好想隻有西裝。”天氣已經漸漸變暖,她給他買的那件大衣是他唯一不是西裝的衣服,可是這個天穿不了。
曉白去翻了翻他的衣櫃的確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裝,於是教育他:“你才二十多歲,三十還沒到,不許穿那麽老氣,從此以後不是上班的日子,穿穿便裝吧!會年輕很多的。”
“你嫌我老?”
“沒有。”怎麽可能?
“我穿。”這樣可以留得住她久一點的話,他願意。
曉白最後還是給他係上了領帶:“我男朋友真帥。”
冷煦峰悶騷的把臉湊過去,曉白不知道他要幹嘛:“你臉上沒有髒東西。”
冷煦峰黑線:“早安吻。”